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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司情拽住雷昊天“不要──”“那就别在说这件事了!”雷昊天的手攀上司情胸前,瞬间便解开几颗扣子,合卺酒也喝了,你总该给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吧。”
司情低头不语,手却揽上雷昊天的脖子,以行动给了雷昊天答案。就这样子吧,即使对不起黄小姐他也没办法了,爱情,本就是自私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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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么?”雷昊天将司情抱坐于膝上,将手中的糕点一一喂入他口中──用唇。“好、好吃。”小脸红通通的,司情有些害羞的垂下头,晶莹的糕点,还带着些昊天的味道。看着司情这副羞涩的模样,雷昊天忍不住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吻住了甜美的唇瓣。
“嗯…”激烈的唇舌交缠中,亮银的丝线从承受不住的唇角滑下,蜿蜒落入纤细的脖颈,滑入微微敞开的领口,雷昊天的唇也渐渐下滑,将之舔去,却也留下了更多的银渍。
“唔…昊天,不要…”司情挣扎着说道,旁边还有很多人在看…雷昊天略一思索便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作了个手势让旁边伺候着的丫鬟退下,便伸手去扯司情的衣服。
“这样,总可以了吧?”司情垂头不语,算是默许了,雷昊天也不再忍耐,快速的扯开司情的衣襟,就在此时,叩门声响起,司情一惊,猛地推开雷昊天。甫进入状态便被人打断,雷昊天颇为不悦“什么事?”
虽然不悦,但也知道有人敢在此刻打断他必定是重要的事,雷昊天放开了司情,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裳。
“二少爷…”云瀚蒙在门口欲言又止,雷昊天心知如果需要云瀚蒙亲自前来通知的必定是要事,推开司情走到门口。只见云瀚蒙在雷昊天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雷昊天脸色凝重,呢喃道:“如此…计划必须提前了。”
“昊天,怎么了?”司情敏感的感觉到不安,上前扯住雷昊天的袖子“发生什么事了?”低头看着司情信赖的脸庞,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滋生,令他心中有了一瞬间的犹豫──真的,要那么做吗?但动摇,也只是一瞬间,权势的吸引力使得这犹豫是那么的脆弱,雷昊天沉声道:“小情儿,你还记得去天风阁怎么走吗?”
司情一怔“记、记得。”“那好。”雷昊天扳过司情肩膀,沉声道:“现在有些事情发生了,我可能会离开雷家,如果两个时辰之内我没有回来的话你就去天风阁,你以前住的那个小院里等我,知道么?”“昊天…”
司情心中一阵忐忑“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什么。”雷昊天在司情眉间落下一吻“别担心,我只是怕有什么万一…记得,两个时辰后…”说完,不给司情开口的机会便匆匆离去,像是怕自己改变主意一般。
“昊天…”望着雷昊天里去的身影,司情心中充满了彷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感到特别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会改变…永远无法挽回的改变…天色,渐渐暗了,两个时辰就快要过去了,司情咬着下唇在屋内转圈。
时间就快要到了,昊天却还没有踪影,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狂乱的感觉充斥心间,殷红的下唇被咬得快要出血,司情终于忍耐不下去了,一跺脚,他要去小院等昊天!从椅上拿起外衫披上,司情匆匆向天风阁奔去。
“昊天…”奔入小院,推开屋门,便见一人背光而立,身形修长挺拔,只是一手扶在桌边支撑身体,像是受了什么伤。
听到司情呼声,那人猛地回头,血红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竟像会发光似的闪现兽性的光芒,司情蓦的一惊,脱口道:“你是…”不待他说完,那人便飞扑而上,将司情按在地上,用力一扯,司情的衣物即化为碎布。
“住手──”意识到男人的不对劲,司情转身便跑,房门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反锁住,怎么也撼动不了。男人却趁此机会将他推倒在地,司情用力挣扎,然而纤细的双臂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的束缚。
“住手、住手,雷──”声音突然消失,原来是男人嫌司情吵闹,伸手在他胸前一戳,司情便浑身僵硬,半分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接下来的一切是司情一声的噩梦,男人的侵犯带来火热的刺痛,狂猛的顶入体内的楔子像是要将他彻底破坏,一次又一次痛到痉挛却又被男人掰开臀瓣继续冲刺,冷汗频频从身上滑下,被制住的穴道却让他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狰狞的眼,疯狂的眸…
痛、痛不欲生的痛啊…大张的眸子已然涣散,粘湿的液体再次喷洒在体内,男人倒在司情身上喘息。
还好,可以有片刻的休息…恍惚间那个炙热的凶器再次坚硬起来,复又冲入红肿流血的密穴,不停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停止、这一切快些停止吧…大张着双眼凝视漆黑的房梁,暗沉的天色正如司情此刻的心,绝望、茫然…
一滴滴晶莹从眼角滑下,慢慢的,落入地下,消失不见。停止、快停止吧,不管是什么,都停止吧、停止、停止吧…痛、好痛…蒙昧中司情渐渐清醒,只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在重新组合过一次,稍一动弹便痛彻心扉。
这是…怎么了?猛地张开酸涩的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房梁,身下冰凉的触感告诉他他正睡在地上。
昨天,昊天让他来小院等他,然后…昨夜不堪的记忆猛然回笼,凶兽般的冲入脑海,司情惊恐的转头,男人的面孔便映入眼帘,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扼住般发不出声音。
男人此刻也悠悠转醒,见到司情也是一怔,旋即像是恍然大悟般,脸上浮现愠怒的神色。就在此刻,一直紧闭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司情反射性的望去,只见雷昊天、雷厉行及一个中年妹妇偕着几个家仆站在门口。
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一身狼狈都叫人看了去,司情伸手去抓身旁不远的衣物,谁知一抬手便觉手臂酸痛难耐,抬起半尺便再也动弹不得。
身旁的男人倒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取了衣物扔在他身上。司情反射性的一挡,衣衫顺势落于臂上,手指握紧又松开,虽然不想接受男人递来的东西,但无物蔽体的司情最后还是将衣衫挡在了身前,只是经过昨夜的拉扯,衣衫多已残破不全,遮不住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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