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焦糖玛奇朵】
以这次为契机,后续两人的见面机会多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往常都见不到几次,现在倒处处都能碰见。
起先是在食堂。温永宁和于梓奕很常去二食堂吃饭,温永宁照常去占位置,于梓奕跑去排队。这时,有人在他身后轻轻碰了一下,温永宁回过头,就看见了季岩。
“学长!”温永宁有些惊讶。
季岩提着几杯饮料,往温永宁的旁边坐下,问他:“现在才来吃饭呀?”
温永宁不自主地按亮手机看时间,屏保上的橘猫睡得正甜,背景是有些杂乱的小客厅,能看出并非网图。
“好可爱,家里养了猫咪吗?”季岩挑了挑眉,眼里带了些笑意。
“我妈妈养的,”温永宁不好意思地笑笑,询问,“学长你吃了吗?”
“嗯嗯。”季岩将手里的饮料放在温永宁旁边,“说好要来的人爽我约,请你跟舍友喝。”
“啊,”温永宁连忙摆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我上次想谢谢你,都没找到机会。”
“谢我,”季岩有些诧异,“为什么啊?”
他轻轻吐出一句疑问,深色的眼眸定定看着温永宁,眉眼深邃,不说话时并不温和,反而有些攻击性。
“社团迎新会那时,很久以前了,”温永宁有些不好意思,“那时谢谢学长帮我脱身。”
“哦,那事。”季岩收回视线,转了转手里的手机。
“那,”季岩开口,“换一下联系方式?”
温永宁看了季岩一眼,见人仍旧笑意盈盈,一副温和模样,心想多交些朋友总不会错,于是将手机递给了季岩。
这边季岩刚加上好友,于梓奕就端着饭盘过来了,他疑惑地看着和温永宁坐一块儿的人,心想这人那么眼熟,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上次撞到人时的学长。
“嗨,学长。”于梓奕打了个招呼,将手里的饭盘放在温永宁桌前,一手搭在温永宁的肩膀,寒暄,“好巧啊学长,你吃了没,一起吃啊?”
“不了,”季岩将手机还给温永宁,视线短暂地停留在于梓奕搭着人肩膀的手上,仍旧笑意盈盈,却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课呢。”
“啊,行,”于梓奕挥手,“那再见哈。”
等人走远了,于梓奕才去看温永宁,询问:“你怎么会认识别的专业的学长啊?”
“是台球社的。”温永宁心虚地小小声回答。
“台球社?!”
于梓奕声音高八度,温永宁急忙让他小点声。
“你干嘛还跟台球社的人来往?”于梓奕瞪着温永宁。
远处的叫号声已经喊到于梓奕了。但他还是不动,坚持温永宁说清楚。
“他上次在迎新晚会上帮我了,跟其他人不一样,”温永宁推舍友去拿饭,很认真地反驳,“他是好人。”
于梓奕「啧」一声,既然温永宁这么说了,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并不打算刨根问底,只要不是会欺负人的那种类型,他并不会限制温永宁的社交。
“好吧。”他妥协着去拿饭了。
于梓奕前脚刚走,温永宁的手机就亮了。
一个备注为【季岩学长】的人发来了微信,温永宁点开,几条内容在纯白的页面显示:“饮料记得喝。”
“帮我试试焦糖玛奇朵。”
过了几十秒,对面又发来一条:“猫咪很像你耶。”
温永宁抿着嘴笑,心里像装了一罐晃过的汽水,滋啦滋啦的,溢着气泡,有些发痒。他动了动手,回:“谢谢学长,那下次换我请你。”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