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 23(第1页)

【挺??】

温永宁跪趴在床上,他一身都被玩得虚软,上身无力地贴着软床,臀部却被一双大手把着,高高翘起。贪吃的肉穴已经吃进了一部分硬挺,剩下一大截没有插入。但温永宁哭得很急,手一直往后推,碰到季岩的腹肌,没来得急羡慕,臀肉就被大力地揉搓了一顿。

“手再乱摸,我就直接操进去了,温永宁。”季岩声音隐忍,显然忍耐许久。

温永宁收回手,挣动了一下腿,腰以下的部位都绷直,穴内不上不下的,心生焦躁。他的小穴变得非常奇怪,明明害怕,却紧紧缠着那青筋虬结的肉棒。

季岩一点点往里顶,温永宁还在说不可以,不准,泛着哭腔,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根本阻止不了季岩。

“宁宁,你知道你的小穴缠得多紧吗,太久没被操,馋了是不是?”

季岩贴着温永宁的耳轻声细语,不断的吻落在他肩膀和侧脸。温永宁一直摇头,他的注意力本来一直在肉穴上,随着季岩的吻和絮絮叨叨,他便开始躲避季岩贴过来的唇,不想听季岩说这些不像样的话。

他想换个姿势,最好能堵住季岩的嘴,刚开口:“季……啊!”

一瞬间,肉穴被完全破开,一整根肉棒都操了进去,阴唇贴着沉重的囊袋,啪的一声又一声,根本不给温永宁反应的机会,连续重操了几下。

肉穴紧紧吸着阴茎,交合处全是粘腻的液体,腿肉被撞得泛红,越来越重的力道让温永宁承受不住,下体渐渐软塌下来,被季岩重新握住,让臀部抬得更高,以便他更好地冲击。

温永宁甚至没在清醒时受过这么激烈的撞击,他感觉那口肉穴从没那么有存在感过,粗壮的肉棒插进又抽出,肚子仿佛都要被戳穿,穴内的软肉不自觉地痉挛,肉撞肉的声响很大,他听着这样羞耻的声音,怕得想要寻找依赖。

温永宁的手刚摸到被子,季岩的身体就整个压了下来。一手仍旧扶着他的肉臀,一手则将他笼在怀里。于是莫名其妙的,温永宁的手抓住了季岩得手腕,在季岩一次次的冲刺中,不曾再放开。

小穴被操得乖顺,已经会主动挽留抽出的肉棒,季岩看着身下几乎无力的温永宁,抱起他换了个姿势,让温永宁坐在他的腿上。

面对面的姿势,能更好地观察温永宁的情态,盈着泪水的眼睛,无辜又迷蒙,季岩掰开温永宁的穴,压着他顺从地往下坐,直至将硬挺的肉棒全都重新吞下,再抹去温永宁落下的泪。此时伸出舌头去舔弄温永宁干燥殷红的唇,也理所当然不会被拒绝。

这次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季岩压着温永宁的腰,要他往下坐。

“塌腰,你刚才不是最会了么。”

温永宁含着泪摇头,小穴吞得太深,他话都说不出口。

“季……别,呜……”

无法控制的恶劣因子又涌现出来,季岩一边压着温永宁的腰,一边往上顶。很快,龟头就亲吻住子宫口,坐在大腿上的人猛烈的颤抖。温永宁的手握住季岩的手臂,那里结实的肌肉紧绷着,他撼动不了分毫。

季岩欣赏温永宁在他身上失神的模样,他挺弄得慢,温永宁就会痴痴地窝在他的颈窝任人施为,他要是动得快了,温永宁就会像承受不住这样的力度,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在他腿上被抛起晃动。

温永宁的肉穴已经不知不觉高潮过一次,在来回的抽插中,白沫堆积在阴唇,他的腿间都在泛红,一看就被蹂躏得狠。季岩本还不想射,但温永宁一直在哭着求,肉穴也在绞缠,子宫口准备好迎接洗礼,季岩就重重地操了十几下,顶进子宫射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橡胶,冲击的力度仍旧让温永宁痉挛几下。他摸着微鼓的肚子,迷糊糊地要从季岩身上起来。

还没施力,又被季岩压了下去。仍旧在射精的肉棒又重新塞进,温永宁呢喃:“好满……怎么还不出来……”

季岩听了,恶劣地笑,告诉温永宁:“宝宝放心,你很能吃,上次在宁宁子宫里射尿了,好棒,吃得好干净。”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