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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阳偏西,宿问搬上梯子,带他去后山摘龙眼。
后山的空地有大片菜园跟果树,是养老院的员工还有一些闲不下来的老人们种的,他们平时还爱比谁种的菜长得好。平日里有人来偷菜偷水果,院方的工作人员将四周围了起来,还装了监控,依旧很难彻底杜绝盗窃事件。
果树种类不少,正是龙眼批量上市的时节,今年是个丰收年,过几天会请人来采摘,留出一部分送给来献爱心的义工,剩下的自己吃。
厉昼临打来视频电话时,钟湛也正跟宿问坐在草地吃龙眼。
他给他介绍宿问,又转了圈,给他看几棵硕果累累的龙眼树。
厉昼临换了套正装,非常养眼,虽然每天都看,钟湛也还是很难抵抗他的正装魅力,没忍住频频偷看他,被厉昼临逮了个正着。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有外人在场,钟湛也不好意思太过旁若无人,他咳了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临哥,宿问让我带龙眼回家,我放在冰箱冰好了,等你明天回来吃。”
郊区绿树环绕,青年柔软的额发有些乱,出了薄汗的皮肤微微泛红,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与旁边的黑发青年在一起的画面和谐。
令他快乐的人不是自己,意识到远离自己才让他恢复活力,厉昼临心情越发沉郁。
他情绪不明地看向宿问,正好跟黑发青年对上视线。
宿问一紧张,脑子放空,脱口而出:“你男朋友跟之前那个长得好像,名字都像。”
钟湛也还没发话,就见厉昼临垂眼,表情落寞,语气哀怨:“原来我只是个替身。”
钟湛也被他封神的演技震撼道,差点接不住他的戏。
他咽下嘴里的龙眼肉,用被齁到的沙哑嗓音,故作慌张地解释道:“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朋友都说了,等你的白月光回来找你,你是不是就要回归他的怀抱?”
等等,台词不对,应该是堵住耳朵,梨花带泪地说“我不听我不听”才对。
“……”钟湛也憋住笑,“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
那边有人喊他,厉昼临朝他眨了下眼,随手挂断视频通话。
钟湛也将手机揣回兜里,发现旁边的宿问表情近乎诡异。
意识到他真的误会了,钟湛也“噗嗤”一声,最后还是没忍住,捧腹大笑。
他笑得肚子痛,才好心解释:“有没有可能,不是长得像,就是原来那个。”
宿问略一思忖,就接受了这个说辞:“确实,长成那样的,世界上很难有第二个。”又评价道,“他性格是不是变了,之前总是笑里藏刀,现在一上来就开屏。”
钟湛也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平时都发文字消息或打电话,这回要特地视频通话呢,原来是要给他看。
同时他又惊讶于宿问的敏锐,如实告知:“发生了一些事,他没有以前的记忆了,你可以把他们当作两个人看待。”
宿问沉思,并没有怀疑他的话,而是问:“他知道吗?”
“嗯,刚摊牌了。”
差不多三年前,厉昼临跟宿问见过一面。
当时钟湛也刚开始跟宿问一起研发模型,有次思路卡住,给宿问打视频电话时,前男友意外入镜,友好地跟宿问打招呼,自称是钟湛也的男朋友,邀请他有空一起吃饭。
现在想来,那更像是在宣示主权。
只是当时钟湛也对前男友滤镜很厚,完全没发现对方其实挺有心机。
他突然不告而别,后来的雨夜,钟湛也都是独自一人度过,他很努力不去回想他们间的过往。人是会美化记忆的,回忆越美好,更衬托得现实可悲。
因为他很久没再提男朋友,宿问默认他们已经分手,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同一个人。
摘完龙眼,他们回养老院,晚饭是大家一起包的饺子。
有几个房间的灯坏了,钟湛也帮忙换了灯管。
临走前,宿问给他发了一个定位,说是研究所在本市的分所地址,让他有兴趣随时可以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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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全是瞎编的,不要较真,谢谢。——来自连续两个周六上班脑子成浆糊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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