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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回忆这个时间,脑海中闪过几个不堪的片段……这他妈不是他和段承上床、不对,段承把他*了那天吗?
那天过后李朝阳把很多事都抛到了脑后,如今等他冷静下来,他才又想起方郃当初说的那番话,而段承嘴里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语也总是出现在李朝阳的脑子里。
挤占他本就超负荷的大脑,让他越想越绕。
就好像在走一座史诗级难度的迷宫,李朝阳兜兜转转地走,处处碰壁、步步摸索,绕了一圈又一圈,走得晕头转向后忽地发现这座迷宫压根儿就没有出口。
段承犹豫着接通赵明不知道打来的第几个电话了,没有上百个也有大几十个了。
他坐在出租车里,车内有股刺鼻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像是司机为了掩盖烟味而喷的,但其实还不如不喷。
伴随着嘟一声,电话接通了。屏幕面前的两人都顿住了,谁也没先出声,甚至呼吸都停滞了。
“你、”
“我,”
两人不约而同开口,段承咽下自己的话,那边响起噼里啪啦的碰撞声,隐约有玻璃杯砸在地面破碎的声音。
“你、你把李总打了?”赵明顾不得收拾由于惊吓而摔碎的玻璃残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现在在哪儿?”
“我……”段承不知道先回赵明哪个,虽然他的确把李朝阳打了,可是他也没有打到李朝阳的脸,那是他自己误伤出来的。
李朝阳那么宝贝他的脸,就是那次钢筋砸下来的时候,他的手砸得骨头都若隐若现了,愣是没松开。
段承更是碰都不敢碰,李朝阳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他脸上的时候,他也只是推了那人一下,说是互殴但最严重的也只是他踹了那人一脚。
“嗯。”段承应道。
“什么!”他发出尖锐爆鸣,那是段承第一次听到赵明这样大的声音,刺得他耳膜颤动。
“你真下手了?”赵明不停地反问,再又一次得到肯定回答后,他默不作声了。
“李总、他现在还好吗?”段承抠着指甲缝边缘,询问声越来越小。
“……”赵明叹了口气,“很不好,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最近这阵子你别回来了,你躲躲吧。等他消气了再回来。你姐那边我帮你看着。”
无论怎么说段承今天经历这些,归根到底都是赵明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把他招来当李朝阳的司机,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他现在才真的懂了什么叫一步错步步错。
“可我想见见他。”段承忽地开口,他快速说完,似乎不想给大脑反应的时间。
“什么?”他说得太快,赵明也没反应过来,当他喃喃道段承的这句话时,他又爆发出一声从胸腔喊出来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想见见…他。”段承也犹豫了,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想的,他只要敢出现在李朝阳面前,那人就能踩油门把他撞死。可即便如此,这仍是他脑海中最固执的念头。
“你喊我一声哥,我也得对你负责。”赵明又叹了口气,“只是你现在想见他也不容易,因为他刚刚把未来两天的行程全推了,没人知道他要去哪儿。”
“我知道了。”段承目光黯淡下来,他张了张嘴还想问点什么,赵明的询问声又传来,“你在其他地方有落脚地没?要不去我老家躲躲?”
“赵哥、你有空了去东街的药店一趟吧。”段承低声道:“我之前问过药店的人,他说能根据李、李总吃药的频率配出来效果一样的药,但是不伤神经。”
赵明睁大眼睛,他被口水噎了一下,段承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地传来,“麻烦你了赵哥,只是要辛苦你劝他换药了。”
第39章两个结局
这是李朝阳最把心理医生当回事儿的一次,一下子空出来两天的时间,像他这样忙得跟陀螺一样的人,能空出这两天已经实属不易。
如果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李朝阳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什么心理医生了。
那心理医生是从德国还是哪个地方回来的,李朝阳也给忘了,反正根据于权发来的那人的信息,经历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拿了不少荣誉。
那人住在城郊区的一处独栋别墅里,听于权说他不经常开诊,如果不是和于权关系不错,可能也说不动他。
对此李朝阳嗤之以鼻,真他妈把自己当成在世华佗了?他非要看看,这人究竟有什么能耐,如果也和那些追着他性取向不放的人一样,李朝阳保证会让他这辈子都开不了诊了。
李朝阳转动方向盘拐过最后一道山弯时,导航里机械的电子音响起“已到达目的地”的提示音,灰白色的别墅嵌在半山腰,看起来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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