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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出了太阳,在冬日里照得人懒洋洋的,宋荷带了几个丫鬟把冬天的被褥晒在后院里头,床榻上便空了。
吃完午饭方知有些犯困,宋承青原本陪他在书房看账本,看着看着方知的脑袋就小鸡啄米似的直往桌子上磕,宋承青干脆拉了他去小憩一会儿。
两人在窗边的小榻上躺下,地方有些小,方知大半个人都靠在宋承青怀里,看着开了一半的窗户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朦朦胧胧的问:“这春天怎么还不来呀……”
宋承青看的好笑,道:“前几天就过立春了,忘了?你这是春困了。”
方知幡然醒悟:“哦,那过不了多久天气就暖起来了,到时候咱们可以多去集市里走走,春天郊外风景好,还有啊,你不是说要去江南吗?什么时候带我去啊……”说起春天,方知又不困了,小嘴嘀嘀咕咕的趴在宋承青怀里,哪儿还有刚刚犯困的小猫样。
宋承青神色温柔的摸他鬓角散落的发丝,没接话,凑过去亲了亲,过了会儿喊了句:“小宝?”
“干嘛呀?”
“过段时间,我要出一趟远门。”
“啊?”方知撑起半个身子看他,一脸不解。
宋承青虚揽着他:“前些日子朝中下了诏书,北边战事吃紧,我……”
不等他说完,方知眼里的光便黯淡下来,心下了然,虽然成天不着边际,可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儿:“又要走吗?这次是多久呢?”
宋承青看见他这幅模样,心里不忍,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对于宋承青来说,他方知是这辈子是要紧的头等大事,可对于代代为朝效力的宋家将军来说,家国社稷,才是他应该时刻记在心头的信条。
这段日子接了方知回来,刚好逢上过年过节的时日,府里有了个要紧的人,平时只顾着想怎么哄他开心,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那将军的战袍久不穿上却不代表他就能忘了。
“没关系,多久我都等你回来。”没等到回答,方知便自己趴下来,把脑袋放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泛酸,“又不是头一回。”动荡年代,他尚且有个安稳的去处,可在他不知道的那些地方,战争却从未消停过。
宋承青跟他是聚少离多,所以以前他总觉得跟不跟这人回宋家也是一样的,回来两人也待不了几个日子,宋将军的家在战场上。书信年代,交通都不方便,来来回回尚且要花上个把月,一年到头总共就这么几个月,哪儿能够呢?
宋承青将他抱住,亲他眼角的泪水:“是我不好,总是让你伤心。”
方知摇了摇头,往他怀里钻,本来只是自己想到两人的境况一时伤感罢了,被他这么一哄,眼泪倒止不住了,一包一包的滚下来,最后抓着对方的衣领没忍住发出一声抽泣。
宋承青去亲他,被他耍脾气的躲开,撇着嘴不让亲,也不要他哄,自己翻了个身拿个后背对人家,暗地里抹眼泪。
宋承青的心像被人拿手攒住了,紧紧的握住喘不上气。方知娇气,他也宠得紧,平日里眼泪不少见,但头回哭的这么让他难过,明明憋不住还要使劲不让自己哭出声,偷偷抹眼泪的委屈劲看得他心里发苦,倒是宁可他发发脾气,想往常一样招惹他才好受些,可偏偏这人到了正经事上就懂事的让人心疼。
强硬的把他的肩背掰过来,脸上已经被手抹的全是泪,嘴角瘪着,垂着眼不看他,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却也不甜了,像是盛满了苦酒。
“不哭了,我们小宝这么好看,再哭可要哭丑了。乖不哭了……相公亲一下好不好——”宋承青到底把人搂进了怀里,去亲他的嘴唇,尝到了咸涩的滋味,心里头越发不好受,贴着嘴唇哄他:“再哭老天爷也要跟着你哭了,雨天满地烂泥,路都不好走,你还想不想出去玩儿?嗯?”
方知抽抽噎噎地锤他胸口一下:“那你……那你背我去、抱我去……呜——”
宋承青温柔的给他擦眼泪,轻笑出声:“好,你到哪儿我都抱你,我们小宝最乖,亲一下——”
方知打着小小的哭嗝,乖乖张了嘴,让那游走在外头的舌头伸进来,迫不及待的也伸了舌头去交缠,舌尖碰撞、安抚,被对方吮吸唇舌的感觉让他慢慢安静下来。闭着眼去搂宋承青的脖子,委屈的哭声慢慢成了呜咽的呻吟。
我的脑子还想写,我的身体告诉我不行了。
工作日的时候只要不上班干嘛都快乐,连写更新都更有动力了,但周末只能靠酒精提神的样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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