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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好在已经没有了出发时的紧张与着急,返程的路上倒是轻松不少,只不过宋承青还要回去复命,路上也耽搁不得。
方知坐在马车里,唐月和宋荷一边一个,安静的做着手上的活计。方知看的好奇,忍不住问:“要做多少东西呀?怎的你们天天都在做这些?”
宋荷听他这么说,抿着嘴笑。唐月瞥他一眼好笑道:“你当是做什么?刚出生时的那些个贴身的衣物都还是自己做的妥当,我也不放心别人去做,就我们两个动手了。小孩子一天不知道要换多少件,这些还远远不够呢……”
“啊?”方知垮下脸:“怎么要这么多?”
“一会儿尿了拉了的,你不得给他换?偶尔吃奶还要沾湿领口,你不要多准备些绵软的帕子?还有小肚兜啊、裹被啊、贴身的里衣啊……”
方知听的头大,心想幸好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否则非得被小家伙折腾的累倒,转念又想到,自己还有两个,顿时心情更复杂了。
不知道他们是像自己多些还是像他们的父亲多些呢?方知抿了抿嘴,抬手掀开帘子,去看骑在马上的宋承青。
对方正往这边看,两人对视一眼,方知又开心起来,笑眯眯的扒着小窗看他,宋承青回他一个笑容,眼里尽是柔软的宠爱。
还是像宋承青好些,不然要是都像自己那么爱撒娇,谁来哄他们呀,宋承青可哄不过来。
肚子里的两个小的不知道,早在他们还没出生时,小爹爹就开始吃醋了。
日子渐渐安稳下来,转眼间,到家已经一个多月了,方知的肚子比去时更加明显,夏天渐渐过去,但难免还有些暑热,方知的胃口也看着好起来了,身上也多了些肉。
这天晨起大夫来把过脉,却稍稍蹙眉,宋承青在一旁看着,问:“今天可有哪里不适?”
大夫回:“夫人近日来可有多加走动啊?”
方知有些扭捏,回头去看宋承青,对方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说:“这段时间走上一阵子就要脚酸,我原本想着让他多歇会儿……是有哪里不妥吗?”
那大夫听闻眉头皱得更深了,写了个方子给一旁的人递过去,说:“夫人怀的是双生胎,生产时本就比寻常人要难些,平日里还是多走动的好,不然到时候可要受罪。这方子可暂时缓解一下,但切记不可偷懒……”
方知被说得脸红,垂着头似乎是羞愧极了,等送走了大夫,才回身往宋承青怀里钻。
宋承青把人从胸口捞出来,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小懒鬼,听见没有,以后要多多走动,不然有你好受的……”说到这里顿了顿,心下担忧起来,只不过那情绪稍纵即逝,转眼又是满心宠溺地去亲他。
两人每日里都要绕着府里走上几圈,宋承青时刻都陪着他,后花园里的鱼被两人喂的滚圆,方知捏着把鱼食笑得眉眼弯弯,这会儿倒是忘了脚上的酸胀。
晚上照旧早早上了床,方知近几日总是贪睡,像是回到了刚怀孕那会儿,晨起还没出房门就说又困了。
这会儿躺在床上却忽然精神起来,宋承青给他揉脚,他就软软糯糯的撒娇:“你过来睡呀。”
宋承青说:“再给你揉会儿。”
谁知方知扭捏起来,拿脚踹了他胸口一下,对方不解的抬头看他,方知嘟着嘴,脸红红的,再次邀请他共眠:“你过来嘛——”
“怎么了?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娇气,是不是……”宋承青话没说话,放下那双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挪到了对方上方,撑着两只手看那张红坨的脸,“嗯?是不是……想我了?”说话间还带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方知羞恼,在他身下慢吞吞托着肚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柔软锦被里。天已经开始凉了,除了白日里还有些暑热,晚上一不小心倒是还要着凉,宋承青给他掖了掖被角,却也不追问了,自己平躺下来,任里头的人窸窸窣窣动个不停。
方知在被窝里钻了会儿,见身后人没动静,有些不满的转头瞪他,谁知看到对方正闭着眼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一脸清心寡欲的准备睡了,顿时更加气恼,上去锤了一下对方的胸口。
宋承青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身上那只手被他牢牢抓住,方知逃脱不得,胸口随着笑微微震动,惹得他双颊坨红一片。
“嗯——”没一会儿,方知就忍不住了,凑过去主动爬到了宋承青身上,对方睁开满是笑意的眼,跟上方的人来了个对视。
那人被他看了会儿,极其主动地低头亲下来,只不过还是跟小狗似的乱舔乱咬。等把宋承青的嘴唇啃的湿漉漉的了,方知才不情不愿的皱着眉看他。
宋承青摸摸他的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怎么了?”
要不是脸上还笑着,方知真要以为他不知道,委屈的嘟起了嘴,小小声埋怨他:“你怎么这样啊——”
“我又哪样了?”
“你!……大坏蛋!”狠狠锤了一下宋承青的胸口,转身去睡,用手揪着枕头,嘴里叽叽咕咕说些什么,从表情上来看,大抵不是什么好话。
没多久,身后人的体温就覆上来了,一手极其自然的从他的里衣下摆探进去,嘴里含住了方知的耳垂,轻笑着问:“又说我什么坏话?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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