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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青被他夹的动不了,大冬天的额上冒出汗水,沿着硬朗的下巴颏滴到了方知嘴角,方知迷糊着伸出舌头舔了,尝到些咸味,睁开眼无措的看着对方。
宋承青脑袋里轰一下炸开了花,双眼赤红,喘着粗气,手无足措的摸摸那处。布料皱着被硕大的阴茎带动全数塞进了紧窄的阴道里,扯一扯,方知就缩得更厉害,夹着他的阴茎动弹不得,方知自个儿也被疼的呜呜地直哭。
宋承青抱着他哄:“小知儿乖……放松,别夹这么紧……”
方知原本自己也不好受,听见他这么说,更哭起来,抽抽搭搭的打着哭嗝,双手搂着人不放,嘴里断断续续说:“怎么办呀……呜呜呜疼——你帮帮我,快帮帮我呜呜呜——”说着抓了宋承青的一只手不住往身下探去。
宋承青没了法子,在夫人的床上栽了跟头,卡在这紧要关头干着急,到底是怪自己莽撞了。这会儿只能紧紧抱住了人,上头温柔的亲着,唇贴着唇摩挲着、哄着,下面狠狠心,硬是退了出来,再将那被硬塞进去的布料都拽了出来。
“唔!——”方知身子一颤,揪着他肩头的手五指紧缩,只因唇舌被含住了,没法喊得更大声,他又不舍得真咬疼了宋承青,哽咽着掉了一路的泪水,看的宋承青心疼的要命。
“是我该死,弄疼我的小知儿了,亲一下——乖了不哭不哭……”宋承青将人抱到腿上,搂着,时不时地亲亲脸颊和嘴唇,将方知的小袄拢上,不敢再做些其他的。
这么一路哽咽着到了宋家,马车停了,方知还打着哭嗝撒娇要亲,通红着眼尾,撇着嘴,双手紧抓着对方的衣领不放,还主动伸出了舌头来讨要。
宋承青自然是一一应允,抱着人揉腰亲嘴,温柔地像是怕把怀里人亲化了般小心,两人又在门口的马车里温存许久,方知才终于被哄得停下了抽泣。
宋家管家早撑着把大伞上来迎,这会儿才发现,一直暗沉沉的天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下起了小雪花。
宋承青抱着人出来,斗篷的兜帽盖住了方知的脸,朝宋承青怀里缩着。宋管家忙上前一步将两人罩在伞下,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头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小雪,看着怪冷的。
上了台阶进到里头廊下,短短几步距离宋承青都舍不得累着方知,托紧了怀中的身子穿过弯折的长廊,经过几方小院,进了自己的住处。
门口候着一溜丫鬟小厮,打前头那个大点的姑娘眼力劲极好,先一步开了门,等宋承青将人放在床上妥当了,又拿了早就备好的手炉来搁在床头,悄没声的和宋管家一齐推出去带上了门。
“宋管家,这是?”那叫宋荷的大丫头小声问。
宋管家顿了顿,转头眼带笑意的说:“把少夫人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宋荷吃了一惊,忙低头应了,边走边问:“凤止楼那位?”
宋管家呵斥一声:“不然还能是哪位?”
两人朝前走着,迎面遇上宋芷夏往这边来。宋管家迎上前说了句什么,宋芷夏便露出些笑意来:“安顿好了?”
一旁的宋荷忙应了:“都安顿好了,人手都够,少……少夫人要些什么咱们都备着呢!”
宋芷夏笑起来,满意极了:“好好好,这下好了,那浑小子终于可以安静些时日了,一天天的吵的我脑瓜仁子疼……让人都仔细伺候着。”
“是,大小姐。”宋荷福了福身。
房里,早就备好的炭火烧得正旺,府里用的一贯都是好物,这碳烧着没什么烟,倒有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跟梅花似的,跟这窗外的雪倒是应景。
方知被放在床榻上,还软绵绵的勾着身上人的脖子不放。宋承青拿手轻轻掀开了兜帽,白生生的脸从底下露出来,眼尾还带着抹潮红,正一眨不眨眼地看他,嘴巴撅起来,像是满意他的安排又不想这么便宜了他似的,硬要给他找点其他的不愉快。
宋承青稀罕极了这人,忍不住顺势低头下来找他的嘴吃,方知呜咽着拿手推他,又不使出些力气,做做样子的勾得宋承青受不了,一团欲火从小腹升起,腾腾冒得比炉子里的碳还要旺。
亲着亲着方知就软下了身子,仰着头任凭宋承青趴在他颈间啃咬,两只脚上还穿着软底子的棉鞋,白绒绒的可爱,宋承青亲自给穿的,此刻这双一步没沾过地的鞋不停搓动着,被里头的小脚带着在床铺间扑棱,要是脱了鞋袜,定能看到圆乎乎的十根脚趾正使劲儿勾着呢。
方知仰着头,下唇被咬出了一个印子,宋承青将他耳后颈间舔咬了个遍,不知是亲到哪儿了,惹得方知没忍住溢出一阵呻吟。
宋承青抬头看他,眼里欲火翻腾,看见他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印子,非但没疼着亲吻,还覆了上去狠狠的咬住了方知的双唇,在那印子上又加了个咬痕。
方知小声哭起来,拿手打他的肩背,被他一只手捉住了交叉着按在头顶,嘴上继续蹂躏那双已经肿起来的嘴唇,另一手探下去解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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