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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还未过去,立春就来了,偶尔有这么几天,热得只可以穿一件薄衫,太阳也大,但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冬天的样子。
方知带着两个小的在床上,大哥叫宋淮,脾性温顺,也最好哄,不哭不闹相当乖。小弟叫宋辰,脾气不知是随了谁的,这么小就能看出以后肯定不是个好惹的主,一下子没顺了他的心意,就能哭的掀翻了房顶,其他人都哄不好,总要方知亲自抱着走动才能安稳下来。
好几次半夜听到哭声,奶娘和几个丫鬟怎么都哄不好,方知明明被压在身下气喘吁吁,听到那声音却忙不迭的把身上人推开登上鞋子就出去了,过了会儿,隔壁就传来哄孩子的动静,宋承青看看自己下面的小兄弟,脸色黑了又黑,总说这小的是来讨他命的。
今天是个好天气,外头暖洋洋的,阳光洒在廊下和煦一片,床下的那个细颈青瓷瓶里又添上了新的花枝,这次是宋承青去给他剪来的,院子里那棵小腊梅已经长大了些,比去年更显繁茂。
几个月大的孩子已经会找奶认人了,方知躺在边上逗他们笑,宋辰靠里一点,寻着熟悉的味道闷头往爹爹胸口凑,张着嘴,口水濡湿了玄色的衣衫。方知笑着点点他的鼻尖:“不是刚从奶娘那里吃过吗?小馋鬼!”说着却还是解开了带子,那里又大点了,侧躺着时已经有一团软肉垂下来,奶水也比生完时多了许多,但还是不够两个小的吃。
方知一手撑在床间,一手握着自己的乳肉把红艳艳的乳尖凑到孩子嘴边,小宋辰闻到味道自发张开了嘴,含住了就不肯放。
第一下是有些疼的,小孩子不知轻重,吸咬起来疼的很,过会儿就好点了。宋淮自己躺在弟弟身边,乖乖的不哭不闹,握着个小拳头塞嘴里啃,方知伸出一根手指头过去,就被握住了,要往嘴里塞,逗得方知直笑。
宋承青掀开帐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不安稳的那个又在捧着他的东西吃的起劲,不满的皱眉:“奶娘没喂过他们吗?”
方知一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瞪他一眼,好笑道:“要睡了,吃会儿就能睡着。”
宋承青凑过来,故意捣乱似的去戳他儿子的脸:“那我吃什么?”说完就被方知打了一下,不敢再说了,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宋淮被父亲宽大的身子罩在身下,不满地咿咿呀呀伸出了手,宋承青这才让开一些,侧躺到最外头,把三个宝贝都藏在了床里。
两人小声说些琐碎的话,打算哄两个孩子睡会儿。小宋淮倒是听话,被父亲大手轻轻哄拍着很快就睡着了,弟弟却还睁着眼睛精神的很,一只奶很快被吃空,方知把那粒被吸瘪的乳头从他嘴里拿出来,看看动静,小宋辰显然是还没有吃够,瘪了瘪嘴就要哭,方知连忙又给他塞回去,但是那里已经吸不出东西,本想换一只给他,却被宋承青按住了身子。
“给他宠的,男孩子哪儿有那么娇气?就不给他吃,明明吃饱了还要闹,小坏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分明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宠方知的。
方知挣脱不开按住他的手,气的作势要去打,又怕怀里的这个哭。好在含了一会儿空瘪的乳头,小宋辰就睡着了。
宋承青看着他这两个儿子,眼里露出些许宠爱,丝毫没有了刚刚不肯给他们吃奶时的凶神恶煞,方知看破不说破,哪儿父亲不爱孩子的呢,这人分明是最喜欢他俩的,尚在满月时就要每天都去抱抱,夜里听见哭声就属他宋承青醒得最快。
两个小的安静睡着了,大的就不安稳了。那人从床尾绕到床里侧,把他的大宝贝抱在怀里,凑过去舔人家的耳垂,说些不要脸的话:“另一边呢?是不是涨了,我看看……”手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就往人家的胸口摸去。
方知注意着不去碰到身边的孩子,还要防这人流氓似的手段,气得去揪他的耳朵:“孩子还在边上呢!”
“没事,弄不醒……乖,让我吃一会儿——”说着就渐渐地没了声音,宋承青低头如愿以偿的含住了那颗乳头。
“嗯——”刚刚喂完孩子胸口衣衫本就没系好,这下正方便了这人,方知两手捧着他的头,皱着眉,又痛又痒,“嘶——轻点……”
宋承青抬头看他,爬上来亲他的嘴,说道:“重点你才舒服。”又重新去咬那颗乳头,更用了些力气。
这段时日那对奶子大了许多,白天的奶水多数是孩子吃了去,到了夜里涨了难受了,那些奶汁就正好合了宋承青的心意,总要抱着他把两只奶子都吸空了才肯停,还要去咬他的乳头,花穴不让操,胸口的两坨软肉就要玩得他心满意足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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