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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既白,楼里楼外都歇了,安静的运河上飘着几叶小舟,风吹来便随着涟漪互相碰撞,随后又松开各自停靠。
凤止楼里的小屋,热潮一晚未歇,床间两副肉体抵死缠绵,粗重的喘息伴着一两声呜咽哭喊,方知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辰,摇晃的床帐似乎整夜未曾停歇,他后穴已被操到麻木,两腿瘫软着分开在身体两侧,任凭身上人咬着他的乳头驰骋。
“呜……承……承青——啊,我不行了……”方知满脸是泪,话都说不利索,此刻有些后悔答应这人了,像是要被操坏了,被钉在这方小天地里整晚不得动弹,一次次承受对方的鞭挞与凶猛撞击。
两臀发红发肿,未经人事的花穴受到波及,像是要被撞到凹进去,身后的穴口一次次被抽插研磨,脂膏融化成柔软液体又在反复的操干中被磨成白沫,沾在宋承青胯间的粗硬毛发中。
宋承青亲他的嘴,吃他的舌头,喘着粗气舔他的胸口,拿牙齿研磨那两颗已经破皮渗出血丝的乳头,听方知在他身下哭叫,心中被爱意满溢,抱着他翻过身,不顾对方瘫软无力的身子,强行托起他的屁股,再一次搂着腰操了进去。
方知细瘦的背雪白一片,沾着薄薄的汗水,纤长的脖颈低垂下去,额头抵着床铺,再没有一丝力气,却又在身后人的一顿猛烈撞击中哭喊着再次达到高潮,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软绵绵垂在胯间,始终保持半勃起的状态,透明稀薄的液体从顶端溢出,方知双眼涣散,一只手被抓到了背后握住,仰着头露出漂亮的两片蝴蝶骨。
宋承青带茧的手拿到前边去摸索他的阴核,扣挖他的花穴,握住那根硬不起来的阴茎反复揉搓,将身下人玩到残破不堪,喉咙沙哑。
最后一次面对面抱坐着,方知本能的去搂他的脖子,后仰着头,皱着眉哼叫着露出脆弱的脖颈,被宋承青咬住,尽数射在已经满是精液的后穴里。
宋承青舔着他的下巴,去摸他鼓胀胀的小腹,里面都是他的精液,形成一个小包子的样子,他便故意用手去按压,方知又哭起来,用手去握对方的手,却还是被一次次按压肚子,抠挖花穴,宋承青太坏了,他要弄死他了,方知尖叫了一声,被巨大的快意与反复不停地高潮刺激的彻底晕了过去,身下潺潺流水,花穴里像是有流不尽的液体,那里也是惨不忍睹一片,阴阜被玩到肿得似馒头般,碰一下,身子就在昏睡中抖动一下。
身上的人终于满足,抽出自己那个东西时带出了一圈肿着的肉,方知的后穴被操干一夜,此刻形成一个小洞再合不拢,只一眼,宋承青就有些受不了了,忙撇过头,抱着人躺下。
方知睁开眼时已经第二天下午,夕阳斜斜挂在半开的窗头,身旁空荡荡的,尚有余温。哭了一晚上的眼刺痛,想必是已经肿了,嗓子也发不出声音,被下的身子更是不用说,翻个身都疼得他皱眉,两腿需岔开才好受些,不然胯间摩擦,疼的要命。
宋承青推开门听见床铺间的闷哼,忙放下手中东西去瞧,走到床前对上一双委屈湿润的眼眸,心口一皱,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祈求讨得一点宽恕,方知却两手伸出来搂住了他的肩背,哑着嗓子跟他说:“疼……”
宋承青再忍不住,俯身温柔的亲对方的嘴唇,慢慢把人楼抱到自己腿上,方知身上已被擦洗干净,此刻只穿着一身白净的里衣,又被披上了一件外袍。宋承青抱着他桌边坐下,心疼又心虚的端了杯温水喂他。
方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过度使用的嗓子被润过,终于好受了点,却依旧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两条细瘦的腿垂着,像是一点都碰不得,想必是疼得狠了。
宋承青又拿了刚刚端进来的羹汤喂他,黏糊糊的米汤加上细细切碎了的名贵食材,方知张着红肿的嘴慢慢吃了,抱着他的人就一声声哄他,像是昨晚在床上野蛮凶狠的人不是他似的。
方知去瞪他,宋承青就心虚的笑笑,又低头亲他。
1、本周六、日不更新,出去玩。
2、番外真的要不定时更新了,也许不能保持日更,也许会放在晚上再更,不确定,因为有人在身边放歌,太吵了,白天没法静下心来更新,很抱歉。
3、我硬着头皮在吵闹的外放歌声里写完了这章,只是为了来跟你们说这两件事,所以如果在追连载的就去关注一下我的通知号微博吧,那上面只会发请假通知一类的事情,以后有突发情况无法更新我就直接在微博上说了。【最后,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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