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2第 12 章(第1页)

这件事对简秋意和贺叙宁没有丝毫影响,俩人经常吃饭时,头碰头靠在一起,说着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笑话,笑得像个傻子。

关玉华一看贺叙宁笑成这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干啥啥不行,气人第一名。

隔了几天,贺建山出差回来了,简秋意听说他坐飞机去了广州,便吵着要看飞机票,想见见世面。

贺建山把机票丢给他们俩研究,自己追着关玉华进屋的身影,跟了进去。

上次吵架的事,关玉华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可她依旧绷着脸,没太搭理贺建山。

但在贺建山左一句“关会计”右一句“关同志”的示好下,关玉华没忍住,便跟他说了儿子儿媳还没同房的事。

贺建山披着衣服坐在床上洗脚,闻言略感意外,“俩孩子关系不错,我还以为……”

“他俩都是小孩脾气,关系好不代表同了房。”

关玉华叹息一声:

“老贺,要不你去点点叙宁?”

“这种事,当爹的怎么好出面?”

贺建山一向重面子,儿子儿媳之间的事,他一概不想参与,省得传出去不好听。

“你是当妈的,应该你去教。”

“怎么,在你眼里,我这张老脸就豁得出去?你是觉得我的脸面没你的脸面重要,是吧?”

贺建山尴尬地笑笑,“不是那意思,叙宁是你生的,你教他,秋意不会尴尬,要是我去,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关玉华越想越觉得,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想当年,我们结婚那会,没人教还不照样会?”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贺建山意味深长道,“再说了,谁叫你儿子是个傻子呢?这也是没办法。”

关玉华越想越愁,她一个当婆婆的去指导儿媳妇房事,这像什么话!

她没好气地裹着被子,脸朝墙睡。

贺建山扒拉她肩膀几下,被她抖开了,便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又不理人了。不理就不理吧,你鼻孔不对着我,我这空气还好呢。”

关玉华气得拉了灯绳,贺建山一边嚷嚷着“看不见”,一边摸着爬上床,安静地躺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吸会影响到关玉华。

隔日是难得的好天气,也是奇怪,不知是什么好日子,关玉华的办公桌上放着好几份喜糖,一问,都是家里生孩子的。

新来的实习会计小何开玩笑:

“下次就要吃关主任家的喜糖了吧?”

关玉华心道,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她勉强笑了笑,嘴上答应着:“有好消息,一定不会忘了通知大家,到时候,肯定请大家吃喜糖喜饼。”

小何欢喜道:“那我们就期待关主任家的好消息了。”

关玉华被这事闹的,一整天都不得劲。

她有个朋友是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她倒是能去请教一二,只怕请教完,她那群老同学老同事,就全都知道了。

儿子不会同房这种事,关玉华是万万不愿意传出去的。

关玉华心不在焉地忙活了一整天,就连小何几人都发现她状态不对,让她身体不舒服,就早些回家休息。

这种状态持续到下班时间,回家路上,她刚到棉纺厂大门,就碰到子弟学校中学部的张主任。

张主任正艰难地拖着一麻袋废纸,关玉华主动打了招呼:

“张主任。”

“关会计?”张主任家有个小侄子在食品厂当学徒,早些年,还托关玉华照顾过。他便热情地打招呼,“哎呀,我听说你家孩子结婚了,我还说去喝喜酒来着。”

“没请酒,”关玉华笑笑,瞥了眼那筐子废纸,“您这是干嘛呢?”

“这都是前些年,我收缴的毒草。”

“毒草?”

“前些年风头紧,很多躁动的青春期学生,就开始没事搞事,抄一些少儿不宜的黄色书籍。”

“还有这事呢?”关玉华眼神变了变,“这些孩子,可太不应该了!”

“可不是,我们学校对这些书籍,一向是遵循‘三不准、一立即‘的原则,”见关玉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张主任更来劲了,“不准看、不准抄、不准传,一旦发现有同学在看,就得立即报告老师!”

关玉华附和道:

“还是张主任的工作做得好。”

“嗨!”张主任很受用,却做出一副不值一提的样子,“关心学生是我们老师分内的工作,你就拿《少女之心》来说,这书屡禁不止,很多人在看了这本书后,那叫一个兽性大发……”

“哎呦!”关玉华眼都要绿了,语气里不无兴奋,“还能这样呢?”

“啊?”

“我是说,这些学生太不懂事了,完全不知道张主任的良苦用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