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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这个视频对韩陆一点帮助都没有。
&esp;&esp;视频中清楚地拍到了韩陆牵着凌俊走到长椅处,行为亲密,跟在光大银行门口的那个监控所拍摄到的除了视角的不同,其他都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靳一濯刚想继续往下看,谁知当时大哥的手机可能卡了一下,页面一片漆黑,再次清楚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韩陆跟凌俊了。
&esp;&esp;靳一濯不死心,他继续往后看。幸好!真的是幸好!幸好后来大哥转了一下视角,清楚地拍到了韩陆再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应该就像是韩陆所说的那样,去帮凌俊找爸爸去了。
&esp;&esp;靳一濯赶紧把这一段视频连带着上面的时间都拍了下来。
&esp;&esp;虽然后面也没有韩陆,但是这一段就够了!
&esp;&esp;足够给韩陆提供时间证明了!
&esp;&esp;靳一濯向大哥千恩万谢,又表示已经关注了大哥,以后有时间肯定听大哥唱歌。
&esp;&esp;大哥还怪不好意思的,重新开启了直播。
&esp;&esp;没想到直播间的粉丝都还在,都在问刚才帅气的检察官哥哥去哪了。大哥回头看了眼靳一濯着急的背影,跟大家好好解释着。
&esp;&esp;
&esp;&esp;开庭前一天,靳一濯在北开还有课,就是韩陆也选了的儿童心理学。
&esp;&esp;一切就要尘埃落定了,靳一濯非常想见一见韩陆。
&esp;&esp;在教室门口,他竟然莫名地紧张起来。
&esp;&esp;韩陆会来吗?
&esp;&esp;该上课,他一定会来上课的吧。
&esp;&esp;现在他只是大学的讲师,而韩陆是学生,不存在案件的关联性,所以,韩陆应该是会来的吧……
&esp;&esp;有人踩着预备铃声赶到,在门口看着靳老师堵在那里,还以为换了新的点名方式呢。又赶紧跑到后门,从后门进去。
&esp;&esp;终于,上课铃声响了,靳一濯整理下心情,走进教室。
&esp;&esp;他把东西放在讲台上,假装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韩陆的身影。
&esp;&esp;于是,向来不点名的靳一濯,在今天破天荒地点了名。
&esp;&esp;“韩陆。”
&esp;&esp;无人应答。
&esp;&esp;靳一濯又点了一遍。
&esp;&esp;认识韩陆的赶紧解释着:“老师,我们上节课就是这个教室,韩陆还在呢,估计出去上厕所了吧。”
&esp;&esp;靳一濯点点头,也就是来上课了,就是没上自己的课?
&esp;&esp;昨天不是还说要和好的吗?
&esp;&esp;怎么今天又不愿意上课了?
&esp;&esp;课间的时候,靳一濯想去找韩陆,又考虑到避嫌的问题,还是放弃了。
&esp;&esp;他去看韩陆的社交圈,想要看看韩陆在做什么。只不过,韩陆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发朋友圈的人。朋友圈依然显示“好友只显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空空荡荡。
&esp;&esp;倒是微信步数增加了,不知道是不是去跑步了。
&esp;&esp;转眼就到了开庭当天。
&esp;&esp;凌俊一方竟然爸妈都没有出席,更别提其他的亲戚朋友。只有社区负责人出面,让人看了更加怜惜。
&esp;&esp;开庭前。
&esp;&esp;公诉人休息室,严桓,井如,唐华皓和靳一濯都在,童宜楠正在整合所有要递交的材料。
&esp;&esp;几人看着资料复件,商量着成功的几率会有多大。
&esp;&esp;这时候,童宜楠先出了休息室,她今天是书记员。
&esp;&esp;严桓早已把这事交付给靳一濯,由靳一濯亲自上庭。可在临商庭前,唐华皓突然质疑。
&esp;&esp;“大家都知道濯哥跟韩陆之间的关系,这几天濯哥为了帮韩陆找证据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会儿就上庭了,会不会——”
&esp;&esp;“不会!”唐华皓还没有说完,话就被靳一濯打断了。
&esp;&esp;“我是跟韩陆的关系不错,但同样的,我也是本案的公诉人,我不会让凌俊白白的就这样死去,我一定会给凌俊会给韩陆一个满意的交代!”
&esp;&esp;唐华皓还想说什么,严桓直接出声制止:“好了,马上就要开庭了,给小濯一些空间,让他再好好理一理。争取一次就帮小韩洗清冤屈。”
&esp;&esp;“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我们受北市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以国家公诉人的身份,出席法庭支持公诉,并依法对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现对本案证据和案件情况发表如下意见……”
&esp;&esp;开庭了,靳一濯跟童宜楠坐在公诉人和书记员的位置,宣读着起诉书以及一些证据材料。
&esp;&esp;很快,就到了公诉人的询问环节。
&esp;&esp;从坐在被告席上开始,韩陆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靳一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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