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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姐确实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她办事认真而且很会为人,员工们似乎都很愿意和她接近。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就掌握了各项业务,而且每天都要缠着我教她使用电脑,学起来也很是勤奋。
我们的关系也被她处理得恰到好处,她从不在员工面前和我过份亲近,她说这样有助于维护我的形象,同时也为了树立我的威信。对我的话,她总是言听计从,只要我需要,她会随时献身。
每次见客户我都让她坐在我的身边,桌面上看着是一本正经,桌下却是小动作频频。有时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下,嘴上谈业务,手却在揉捏她的阴唇。每当此时,她总是表现得泰然自若,暗暗地劈开双腿好让我称心。为了方便,我给她买了部手机,但遥控跳蛋还是不让她离身,我只要按动开关她就会马上出现,随时随地都能满足我的情欲,令我销魂。
按理说我本应心满意足,但小惠的影子始终让我无法静心。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见面后她对女儿总是只字不提,像是对我存有戒备,即便我有意谈起小惠,她都会想法把话题岔开。这件事令我感到非常郁闷,见不到小惠我的心难以平静,暗自盘算着怎样和少女接近。
为了将母女俩同时搞到手,我经过一番周密的计划,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利用一次宴请客户的机会故意将琴姐灌醉,然后开车送她回家。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她家的胡同,由于琴姐已经烂醉如泥,我只好架着她挨户打听她家的住址。在一位好心邻居的引导下,我们七拐八拐地走进一个低洼的院落。
「小惠!小惠呀!快来看看,你妈让人送回来啦!」听到邻居大婶的呼唤,小惠从一间低矮的房子里跑了出来。
「妈!您怎么了?」女孩焦急地喊着抱住母亲的胳膊,然后看看我问:「这是怎么回事?」
「噢……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请一位客户吃饭,你妈她喝多了。这都怨我没照顾好她,真是抱歉!」女孩白了我一眼,然后同我一起把母亲搀进屋里。
这是一间仅有十余平米的平房,进门右手拐角处有个两平米多点的套间,看样子像是厨房,里面点着一盏3o瓦的节能灯,灯下案板上摆放着书本,估计那是女孩写作业的地方。屋里的陈设相当简陋,进门左边是一溜通炕,迎面是一个老式衣柜,一架12寸的黑白电视摆在墙边的高低柜上。
一阵急促的咳喘声从炕的另一头传过来,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叫骂声:「妈的!臭娘们儿!不能喝就别他妈逞能!还麻烦人家大老板亲自送回来!欠揍的东西……」
由于屋里光线很暗,我只能藉助厨房的节能灯隐约看到一个秃顶的男人躺在炕上。小惠把母亲搀上炕,那男人挣扎着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根不带嘴儿的卷烟递给我说:「先生,您抽棵差的。真是让您费心了,这娘们儿真是没出息,让您见笑啦!」
「爸!您就少说两句吧!」不等我说话,小惠立即埋怨地打断了父亲的话,然后扭过头对我说:「谢谢您今天送我妈回来!您看家里这样子,我就不多留您了。」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手电筒站,在那像是等着我离开,我只好识趣地说了句:「不用客气,那我改天再登门拜访。」然后转身走出屋子。
小惠一直把我送到街上,但仍旧一言不,只是默默地为我照着路。来到车前,我转身想对她解释什么,可刚要开口却被她拦住了:「你不用说了,我心里全明白,我知道您和我妈的关系。」
「你……妈……跟你说什么了?」我顿时感到有些心虚,下意识的问道。
「没有,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我妈最近变化很大,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快乐过。」说着她垂下双眸,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切:「我妈是个苦命人,她的负担很重,家里的情况您也看到了,父亲长年卧床,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妈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所以……我求您,不管您对我妈做过什么,我只是希望您能多给她一些快乐,别再让她伤心。」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说话也开始哽咽:「你们的事我不想过问,也不会让父亲知道。只要她能够快乐下去,哪怕只是短暂的,我也会为她高兴。」
听了她的话,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安慰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只是不住地点头说:「我会的……我会的……」
「好了,」她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不早了,您还是回去吧!谢谢您!再见了。」说完她向我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进漆黑的胡同。
望着女孩的背影,我呆呆的站在那,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万没想到她竟生活在如此的家庭,为了维持生计抚养女儿长大,她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而忍辱偷生。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过份,竟然把她当作狗一样玩弄。
回家的途中我一路自责,忽然脑海里却浮现出小惠的身影。女孩的冷淡并没有动摇我的计划,她的态度也是我意料之中,我知道想得到她确实不那么简单,但难度越大就越能激起我征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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