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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的肉棒在母女俩的蜜穴间上下翻飞了一阵,随后仍旧徘徊在小惠的嫩穴之中。此时琴姐终于做出妥协,不再干预我插入她女儿肉穴的阴茎,我顺势将女孩抱起,然后自己躺下让女孩坐到我的肉棒上,胯下用力颠起她的屁股一通猛顶,女孩此刻已进入亢奋状态,周身狂躁地扭动着近乎忘情。
忽然间小惠全身抽搐起来,肉缝死死压住我的小腹前后猛蹭,随着女孩撼动天地的一声叫喊,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决堤般冲击着我的阴茎。
亢奋过后的小惠有些精疲力竭,浑身瘫软着趴在我身上微微地颤动;我的肉棒仍停留在女孩的蜜穴里,随着女孩喘息的节奏,我能感受到蜜穴在缓缓蠕动。一旁观战的琴姐显得异常兴奋,凑过来用舌头在我们胶合一起的下体上不住地舔弄,这一举动令我更加兴奋起来,抱住小惠的纤腰扭身将女孩压在身下,舞动肉棒开始第二轮进攻。
经过近一个半小时激情澎湃的交锋,我周身的快意开始向胯下凝聚,抽插的度也逐渐迅猛起来。此起彼伏的高潮让女孩近乎虚脱,浑身颤抖着双手无力的在空中摆动,琴姐看出我已濒临爆,连忙爬过来撅起屁股对我说:「不要……不要射在她那里……给我吧……都给我吧……求你……快!」
我知道琴姐怕女儿怀孕,便迅抽出男根插向母亲的肉洞,由于过于激动而没有对准目标,暴怒的阴茎一下子插进琴姐那紧紧闭合的菊花门中。突如其来的侵入令琴姐一声惨叫,紧闭起双眼咬住下唇强忍着疼痛。无尽的快意令我失去理智,索性将错就错地继续着狂烈的活塞运动。
第一次和琴姐肛交让我倍加兴奋,柔嫩的环状肌将肉棒紧紧地包容,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欢愉的冲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在琴姐的直肠里喷涌。
一通泄后,我浑身瘫软地倒在炕上,疲惫的阴茎仍在不住地跳动。琴姐忍着疼痛回过身为我擦拭着肉棒上的黏液,小惠也凑过来乖巧地趴在我的怀中。
「你呀,真是不要命了,弄了这么久才出来,总这样下去身体受得了吗?又不是就这一回,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干嘛这么玩儿命,弄得人家屁眼儿火辣辣的痛。讨厌!」琴姐充满柔情地埋怨着,小惠却红着小脸默不作声。
我轻轻扳过小惠的脸,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问:「怎么样?好妹妹,感觉如何?」她羞怯地笑着把头扎进我的怀中。
「呵呵,刚才叫得那么起劲,现在又不说话了,装哑巴呀?哈哈……你看这炕上弄的,流得比我还多!」琴姐一边奚落着女儿,一边擦拭着床单上的黏液。
「妈……」小惠被母亲说得更加脸红,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好啦好啦,我去给你们热热包子,你们俩歇会儿就快起来吃吧!」说着琴姐一瘸一拐地下了地,光着屁股走进厨房。
我搂着小惠在炕上又亲热了一会儿,直到琴姐把包子端上来:「行了,别腻乎啦!真是的,从昨天到现在还没腻乎够。快起来吃吧,一会儿就凉了。」说着她打着哈气爬到炕上:「你们先吃吧,我得先睡会儿,实在抗不住了,5点再叫醒我。」说完盖上被子睡了。
整个下午,琴姐睡得都很香,我和小惠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把她吵醒。晚饭的时候我让小惠从街边的小饭馆里叫了几个菜,等到琴姐醒来后才一起吃。
吃过晚饭后琴姐非要回医院去,我们极力阻拦了半天,她说怕医院的护士晚上不经心,执意不肯留下。临走时她不忘嘱咐我:「志强呀,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晚上就还在这睡吧,也好陪陪小惠,不过就……别再和她那个了,弄得太多你们俩谁也吃不消。以后有的是时间,留着以后用。」
然后她又对小惠说:「你也该写作业了,晚上睡觉穿上衣服,别总在你志强哥面前光着身子,要不他又该来神儿了。你让他好好歇歇,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她扭身要走,我恋恋不舍地将她拽住说:「琴姐,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要不我陪你去吧!」
「说什么呐!呵呵……医院里那么多人,有啥不放心的?你呀,还是帮我看好这个闺女吧!从今儿个起,我可把她交给你了,有什么闪失我可找你算帐。哈哈……」
她的话令我心里一阵热乎,我猛地将她抱住深情地吻了起来。她激情地回应了一会儿,便挣脱着说:「哎呀!你怎么又来劲儿了?快放开吧,又不是见不着面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琴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明天拿了支票就过来,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把小惠她爸的病治好。」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嗨!不用那么急,你也不用太破费了。这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能不能治好也是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也不抱太大希望。行了,一会儿医院就要关门了,我得赶紧走,你们也早点歇着吧!」说完琴姐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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