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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恩最近的日子过的安静又舒心。她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去了京北站和她们会合。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阿勒泰滑雪场,已经下午一点了。因为季家在酒店有股份,阮念说要带朋友来,沈清早就让人给她们留了房间。刚办完入住,就看见季屿朝着她们跑过来。夏茉一把搂过他,捏了捏他的脸,“阿屿,你怎么又来了?”“去年摔那么惨,还不长记性是吧。”季屿挣脱开,跑到林羽恩身边,一手拉着她的胳膊,单手叉腰,“我可是未来的单板滑雪冠军,滑雪界的未来,怎么能不来。”刚说完,就被从人拎着脖颈子,把他从林羽恩身边拎远,紧接着一道低沉好听的男声响起:“那是你哥,不是你。”“…”是他的心林羽恩没想到在这能见到他,大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不自觉忘了移开,也忘了眨眼。明明就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可就是觉得他穿着很好看。直到季屿不满的声音响起,才让她回了神:“哥,不要揠苗助长,我会长不高的。”说完不满意地开始往林羽恩站的方向躲,在碰到她的前一秒,又被季忱给捉了回来。两人视线短暂相触,林羽恩垂下眼,不好意思再盯着他看。季忱从服务生手里拿过钥匙,提搂着季屿往回走。“总吹牛,也会长不高。”“…”度假酒店环境优渥,堪比五星级酒店。沈清给她们留的套间,面积足足有五十平米。夏茉一进门,就扔了行李箱往床上一摊,整个人直接陷了进去,“太舒服了,这是什么人间天堂啊!”“怪不得季屿那小鬼每年都要来。”林羽恩放下自己的行李箱,整个人陷进床里,脑子还是刚刚那件黑色冲锋衣,还有冲锋衣下那双瘦白好看的手。她偏头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定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她刚刚才多看了两眼。对,就肯定是这样的。…收拾好东西又休息了会儿,她们才出发去了滑雪场。时间临近傍晚,可滑雪场人并不见少。她们刚到就看见初级雪道里慢吞吞滑雪的季屿,时不时还会摔上一跤。见此情此景,阮念呵了一声,“这小鬼真是,看他哥会玩滑板,就非要学,结果撞了羽恩两次。”“看他哥会滑雪,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吵着要学滑雪,然后次次摔个狗吃屎。”“…”夏茉被逗得咯咯直乐,拉着林羽恩,“羽恩,你快看,这小鬼怎么这么憨,一分钟能摔60次。”“笑不活了。”不远处的高级滑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阵惊呼,打断了她们的聊天。林羽恩回头去看,一个穿着黑色滑雪服的男生,踩着单板在雪地里做了个原地旋转加弹跳。紧接着经过第一个大跳台后手扶单板,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720度转体,又接了个360度的空翻,而后平稳落地,继而冲上下一个高峰。赛道上的各种障碍物也过的如鱼得水,十分轻松。引得场边的女生一阵阵尖叫,有女生突然来了句:“我去,他是季忱,我想起来了,去年我在京北单板滑雪比赛决赛的时候见到他了,他…”议论尖叫声不断。林羽恩也觉得吃惊,她好像只在电视里的冬奥运上看见过这种花样滑雪。小小吞了口口水,问阮念,“念念,你哥,滑雪滑的这么好吗?”阮念搂过美人香肩,冲她眨眨眼,“何止是滑的好呀,去年还拿了京北市单板滑雪的冠军呢。”夏茉想起去年滑雪决赛赛场的盛况,又开始激动,“去年那个比赛真是热血沸腾,可给忱哥收获了一大波粉丝。”“十七岁就拿了单板滑雪的冠军,忱哥可是那些人里面年纪最小的。”阮念想到什么,下巴靠在林羽恩肩上,“只能说,我哥真的是天选之子”。“从小运动天赋极佳,头脑又很聪明,学习成绩从小就一路领先。”“好像,学什么都能学好,关键还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南巷胡同那些有女儿孙女的阿姨婆婆们从小就追着要和我舅妈结亲。”“那要是说起我哥,我外公骄傲地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说到这,阮念突然轻叹了口气,“这么想想,我家季屿从小生活在他哥的光环之下,也是挺辛苦的啊。”想到娇憨可爱的季屿,林羽恩和夏茉几乎同时点头附和:“确实。”又看了一会儿,她们才发现季忱身后还有个身影,有点像丁程州。陆子明不喜欢滑雪,丁程州倒是喜欢,奈何天赋实在是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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