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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蒿见这两人的情绪明显不对,他们的额头不断有细密的汗珠渗出,眼神之中透露出浓浓的绝望,可是他们的身体语言却充满着攻击力,拳头紧紧地握紧,秦舒舒给邵蒿使了一个眼色,这是对方肌肉绷紧的意思,这意味着对方有攻击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了避免刺激到他们两个,造成无法弥补的灾难,邵蒿提议将他们先送回去心理咨询室里面,这样这里就只剩下邵蒿、秦舒舒以及对面的两个人了。
女生的关切之意浮在脸上,半点不做作,邵蒿可以确定除非对方的演技拿奥斯卡,否则应该是骗不过她的眼睛的。
“他们没事。”浓重的担忧从她的眼睛里面溢了出来,让人忍不住说出任何让她伤心的话。
邵蒿道:“没事的,”又安慰,“心理治疗之后,肯定很快就能克服的。”
“我只和藤藤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女生转过头问着那个男生,“我们住了这么久,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事情。”
男生顺着她的话,顺理成章地点了点头,又含情脉脉地盯着女生,“就算有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也绝对会保护你的。”
因为神农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你啊!
地球忍不住吐槽,也不清楚铃铛藤他自己有没有了解过他实际上是神农架一霸这一事实。
而周围观看着直播的世界明显也窃窃私语讨论这这些,地球勉勉强强能够听到,“……魔修……好苗子……可惜……”的字样。
邵蒿看着眼前这对虐狗的情侣,当然她还不知道他们实在是n多世界的眼睛底下直播虐狗,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事情,不过考虑到两个“受害者”不正常的反应,又觉得思虑深重。
“既然你们和‘受害者’是认识的话,要不要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他们冷静下来之后再叙叙旧?”邵蒿提议道,“话说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我叫邵蒿,是这里的工作者。”她并没有提自己的心理学家的身份。
女生没有多想,只是顺着话交换了名字,“珙桐。”
龚桐吗?
因为汉字的特殊性,邵蒿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神农架著名的保护性植物的名字。
男生瞥了一眼邵蒿,最后还是珙桐拉了拉他的衣袖,原本不情愿的脸立马就变了,直接说:“珙藤。”
“咦,你们是兄妹吗?”邵蒿下意识地问道,又忽然发现这不太礼貌,立马补充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们是情侣的。”
邵蒿就见到那个叫做珙藤的男生原本对她爱答不理的脸上忽然就绽放了浓重的笑意,明艳挂的脸耀阳地就好像是太阳光,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邵蒿都差点没抵抗住对方的魅力。
“对的,我们是……”铃铛藤说着就不好意思了起来,红色从他的脖颈上面一点一点蔓延开来,一直整个脸都宛如黄昏晚霞一般变成绚烂的红,他说得有些磕磕绊绊,“嗯……情侣……”
大概都是姓龚。
邵蒿这样想着,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我们留下来会给邵蒿留麻烦的?”珙桐善解人意地问道,“跟着警察叔叔过来的时候,这里似乎是个不得了的地方。”
邵蒿觉得对方的说话有点奇怪,等仔细想想,立马就明白了有什么问题,因为珙桐看上去已经有十七八岁了,而带他过来的警察也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珙桐应该叫对方叔叔,而且一般第一次见面,也不应该直呼名字。
邵蒿这样想着,又笑道:“放心,没事的,只要进行身份登记就行了,你们带身份证了吗?”
铃铛藤丝毫没有停顿地就把他和珙桐的身份证递给了邵蒿,邵蒿粗略地看了一眼,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问题。
不过对方姓珙,不是龚。
“有些别致的名字。”
“是吗?”珙桐显得有些奇怪,“大家都这样叫我的。”言语中没有惊慌的样子。
邵蒿没有回话,“我需要去登记一下才行,你们能把身份证给我吗?”她一下抽手没有从珙藤手上抽出身份证来,对方看上去只是很轻松地拿着,却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留在这里,”珙藤对着珙桐说,“我们家里不是还有一大片农田吗?帮忙的人走了,得自己忙乎了。”
珙桐听到这话有些迟疑,她对自己的爱好还是挺看重的,不过目标有些远大,因为她都是从从城里飞来的鸟儿们听到各式各样的消息,不知不觉就觉得最好的植物就是摇钱树了。
也幸好,这两个魔修被熊子荐捡到了,如果对方的要求是种出摇钱树才让他们离开的话,魔筑一和魔筑二说不定就真得要和他们恐惧的那样,死在农事上面了。
邵蒿是很想留住对方的,大概是第六感在作祟,她觉得对方有点问题,还在她想理由的时候,熊子荐迈着八字步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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