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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清和想起来了,王老师不只是忙着备新学期的课,教育局已经定下来认命她当朱家村中小学校的校长,这阵子正忙着接手学校事务。
村里的校长可没大城市那么吃香,老师少,学生也少,一到干农活忙的时候,教室里能坐五个就得偷笑了,出去逮人还是得挨家长的抱怨。最愁的还是开学前,张罗那些到了年纪的孩子准时去学校,跟个陀螺一样转不停。这个时候很多人都觉得上学是最没用的事情,压根比不过拿在手里的钱最实在。
朱清和笑着说:“我知道您忙,您别操心我的事了,要不是您,我现在只怕就被扭送到火车上去了。我不后悔,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
王老师瞪了他一眼:“你个孩子哪能知道过日子的苦,我明儿再去劝劝你爸妈,你也别犟着了。”
朱清和赶忙阻拦道:“王老师,我不会低头回去的,您也看到了,我爹妈心里只记着我弟弟,别人当我小看不懂,我哪能不知道。我爹妈送我去南方压根不是让我去享福,只是让我帮着供我弟弟上学、娶媳妇,我是死是活,他们才不会放在心上。”
“哪有你……”王老师的话说不下去了,在农村重男轻女和偏心是最常见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和这一家人的关系,现在看朱清和是铁了心,她只能叹口气:“我让人帮忙给你留意个简单些的活计,我在想想办法,能帮就多帮帮你。”
“王老师,不用了,我已经找到活了,已经赚够学费了,您别担心。还有,您别竟照顾着我,村里那些人看不得别人好,到时候嚷出些闲话来多糟心。”
王老师被他给逗笑了,伸手轻轻拍打了下他的头:“你个小鬼,从哪里听来这些歪理。”但是事实本就是如此,照顾了朱清和,就会有人不服气问为什么不照顾他家的孩子,压根不讲理,这种小村子工作更难开展,她也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了,才接下来。
王老师回过神来,疑惑地问:“你能找到什么活?朱清和,你可别给我做什么鸡鸣狗盗的事,要是那样我可饶不了你。”
朱清和将阮穆拉过来往前面一推:“您总该信阮穆?他见了,保证是正经活。王老师,我来就是和您说一声,别再给我做饭了,您不能管我一辈子,要是哪天您调走了,我什么都不会,不是就得饿死了吗?这是我选的路。”
阮穆抬头白了他一眼,朱清和拍了拍他的脑袋,趁王老师没看见的时候一阵龇牙咧嘴。
王老师听他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只得点头答应:“要是有过不去的坎儿,一定得告诉我,我和你一块想办法。”
朱清和这回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口:“我想请您帮和我村里的电工说一声接电的事儿,我年纪小,怕人家不答应。”
“行,这事我可以给你说,但是怎么用电你得学着点,有什么事别自己瞎琢磨。”
朱清和听了王老师一番教育之后才笑着告辞,外面黑已经黑了,月亮挂在树梢头照亮了回去了的路,草丛里虫鸣声声,他的脚步声在夜中听得很清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一世自己的这条命终于是为自己活了。
他在外面就着月辉点亮了灯芯,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窑洞,他盘腿坐在木箱上,浑身酸疼的厉害,两只眼睛瞪的有铜铃大,轻微的夜风从窗户中钻进来,撩动那抹光,耳边是蚊子嗡嗡的声音,他却连抬胳膊打的力气都没有。
半个钟头后,他还是躺下来,逼着自己睡觉,家里还有从山上摘下来的果子,明天就得吃完,不然就全坏了,还有阮穆送来的两个大馒头,正好当明天的早饭和午饭,只是他不得不开始愁自己以后的每顿饭了。
臭七月烂八月,什么都存不住,他手里什么都没有,明天领了工钱,他得去铁铺里买口锅,锅铲碗筷也得添置,再有就是粮食,现在离豆子成熟还早,他那天看过了,那一亩地的庄稼长得很好,他得的心安理得,毕竟这里面还有自己的挥汗忙碌。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头绪,实在受不住沉沉睡去,再睁眼时公鸡打鸣,天已经亮起来,他吃力地爬起来,换下一身被汗侵湿的衣服,洗漱过后,匆匆带着背砖板子和干粮去了砖窑。
他进砖窑和看门的爷爷打了声招呼,其他来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他身上背的东西,他没在意,昨天的砖早已经装进大卡车里拉走了。
真等到干活的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东西的妙用,就连富满叔都羡慕地说:“你这小子可真是聪明,这书没念到狗肚子里去,等回去了我也做个,把手腾出来还能擦个汗。”
朱清和眯眼笑:“回去我帮您做,我拿捏着分量,背在身上不累才行,不过没人家木匠做的好看。”
刘富满吃力地将身上的砖放好,他突然觉得这念过书多少就是不一样,不过十四岁大的孩子还能想简单法子,他们这些人倒成了榆木脑袋,光知道跟着使笨法子。
领了工钱之后,背砖的全都回去找木匠照着朱清和的这个做。朱清和听了没说什么,富满叔在他弄好之后留他吃了一顿饭,他挺不好意思的,总觉得亏欠了人家什么,等哪天闲下来去割一刀肉送来也算还人情了,至于其他的慢慢在说。
听说木匠后来见要的人多也不干了,每做一个都要收钱,朱清和听得好笑,其实竹篓子也行,只是不如这样装得多而已,不过那是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他只知道自己花不起钱。
那天他去铁铺里买了锅铲,在买碗筷的时候,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多买了一副,虽然知道没人会来自己家蹭饭,备着有点人气。家里还缺个吃饭桌子,石头太重,他一个人挪不动,就捡着枯死的粗木用斧头劈的平一些,搬了回去。
山里的野菜野果子被他摘了个遍,在大城市也学了人家时髦的做法,他用买来的粗粮做了几个饼子,里面包着果酱,野菜用最简单的调味拌起来,味道还算好,这些东西对将就了几天的他来说已经是美味。
他每天都得省着吃,他前世已经体会过了在街头无家可归又没东西填肚子的凄惨落魄,所以现在这些苦头压根算不上什么,只是这几天他回家倒是发现门外有人时常探头探脑的,他原本不想理会,可是之后有一天从外面回来,看到有人拿石头砸他的门锁,他的怒气忍不住涌上来,这些阴魂不散的。
朱清亮比他小四岁,和阮穆一般大,也不知道学了谁,一肚子坏水,在朱老大两口子面前经常告黑状,泼他的脏水,以前顾念着兄弟情分,现在他只将这人当成是想要撬门的贼。
轻手轻脚地站在朱清亮身后,提着领口就将人给甩了出去,他的面颊紧绷,牙紧咬着下唇,勒出一圈白。
朱清亮没有防备,被甩到了院子里那棵香椿树上,擦着了鼻子,流出血来,他打小被爹妈捧在手心里疼,哪见过流血,十岁大的人站在那里光知道扯着嗓子哭,声嘶力竭地喊妈。
朱清和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是这么个外强中干的货色,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不耐烦的大声呵斥:“你哭丧呢?找错地方了?说,在我家门口砸锁干什么?”
朱清亮看都不看朱清和一眼,只顾着抹眼泪,要是等爸妈知道了,他看朱清和还能不能牛起来,梗着脖子不理。
朱清和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冷笑一声,走到他身边,伸手抓起领口,将朱清亮提着脚离地,面目宛如阎王:“说不说?我屋里有绳子,要不把你吊在树上,你好好想一晚上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朱清亮这才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大声说:“朱清和,你敢,小心爹打断你的腿。”
朱清和脸上露出一抹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像是讨命鬼:“我被撵出来就不是朱老大的儿子了,你拿他吓唬我?我先把你打断腿,再让他来找我的麻烦,你看到时候咱们再说你来我家想干什么?”
朱清亮被他吓得挺不住了,吓得两条腿都打摆子,没想到朱清和狠起来这么吓人,他结结巴巴地说清楚了自己的意图:“我,我,就是听说你赚到钱了,有几十块钱,我就想偷来花……哥,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来了。”
朱清亮是个狗改不了吃屎脾气,要是这次放了他,谁知道下次他会给自己添什么麻烦,朱清和不想把大好时间浪费在这种人渣身上,想了想,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候,眼珠转了转,一手提着他的领口拖到门前,一手开了锁,将挂在后面的麻绳拿出来……
阮穆过来蹭饭吃,不经意抬头,看到那棵长得茂盛的香椿树上挂着一个人,那人被绑起来,远远看着倒像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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