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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又暖将这四个字在心头咂摸了半日,真是甜蜜的负荷,不知道算不算左问变相的表白,但她本来极坚定的决心却开始动摇,俞又暖抱住左问的腰,心想等她再多了解一些过去的事情,其实孩子也不是不可以生的。
黑夜里,这种主动的确容易造成对方的误解,更何况对方本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动物,虽然白日里左先生总是一脸高冷无欲。
俞又暖拍开左问摸入她睡衣衣摆的手,“不行。”
通常俞小姐的拒绝只是邀请的幌子而已,左问的手越发肆无忌惮。俞又暖忍无可忍,喊了一句“开灯”。
这是他们之间的安全用语。左问喘息着停下动作,嗓音低哑暗沉地问:“怎么了?”
“爸妈在楼下呢。”俞又暖拉好薄被掩住身体。
“房间隔音做得很好,你不必担心。”
“但我总觉得白老师在看着我。”俞又暖把脸半埋入被子里。
左问俯身不甘心地压住俞又暖,“你可真知道怎么破坏气氛。”
俞又暖轻笑出声。
其实白老师并没有没事找茬儿,但俞又暖见了她就发憷。左问不下班,俞又暖绝不会提前回锦天。
“我手里还有点儿工作,你到我四维的办公室来,待会儿一起走。”左问利落地挂掉俞又暖的电话。
俞小姐望着手机瞪眼,她办公室离锦天近,此刻驱车去四维,再同左问一起回去,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但闲着也是闲着,只当兜风了。
四维的女员工倒是极高兴看到老板娘,美人本就是一道风景,极其养眼,也算是员工福利了。
俞又暖今日穿的西服套装,外套搭在手上,露出米色丝质衬衣和剪裁合体的西服裙,小腿纤细修长,她这样打扮的时间很少,骤然一看十分新鲜。
俞又暖在左问不加掩饰的视线里放下手包,“你还要多久?”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左问在俞又暖反应过来之前将办公室落锁,按下了窗帘开关。
纽扣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俞又暖压抑住声音道:“没衣服我待会儿怎么出门?”
“早晨出门时,我顺手帮你拿了一件。”左问咬着俞又暖的肩头吃吃笑道。
这可真顺手,原来是包藏祸心,早有预谋。
“你这样穿有点儿像女秘书。”左问的鼻息落在俞又暖的耳畔,让她忍不住瑟缩。
俞又暖双手撑在办公桌沿上,“快放开我,不然我告你骚扰员工。”
“给你加薪可好?”呼吸越发粗重。
“我只想好好工作。”俞又暖开始啜泣,“左先生,你放过我吧。”
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又是一场艰苦的鏖战。
俞又暖在左问休息室的浴室里洗过澡,将他的衬衣胡乱穿在身上,纽扣都扣错,就那样瘫在左问的老板椅上,修长的腿不甚优雅地搭在办公桌上,等左问洗澡出来,半眯着眼看他,“我的衣服呢?”
衣服自然是没有的,身上衬衣的纽扣又崩落一地,俞又暖像失了水的鱼一般在沙发上胡乱摆着尾巴,偶尔被人哺一口水,维持奄奄一息的生命。
等两人驱车出了停车场时,外面的世界已经华灯璀璨,左问和俞又暖的手机上分别有好几通未接来电,俞又暖酸软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左问对白老师说“公司有点儿事”,“回家吃饭”。
左问这语气淡然得令俞又暖这个当事人都觉得十分可信,他日若这一招用来对付她自己,俞又暖估计自己也判断不出真伪来,说起来左先生其实也曾经有出轨的苗头呢。
“你以前跟小野花出去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跟我讲电话?”俞又暖忽然出声。
“当时你并不关心。”左问回了俞又暖一句。
俞又暖讪讪闭嘴,翻旧账似乎理亏的不仅仅是左先生,既然前尘尽忘,倒不妨真的重新开始。
左问那远方表妹骆绫的婚礼订在周六,地址是远离城市的一座山庄,偏偏基金会筹备的慈善拍卖晚宴也是周六,俞又暖身为主人杂事缠身,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协调,并不能随公婆和左问去恭贺新人。
“又暖,晚宴筹办得很成功。”关兆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俞又暖的身后,今晚俞又暖那套C小姐的旧作就是关兆辰拍走的。
俞又暖朝正在寒暄的客人点了点头,转而应酬关兆辰,“还得多谢你这样的慈善人士多多捧场。”他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只不过脸颊比上回见时瘦了一些,以至于多了一丝阴沉。
“抱歉,上次的电影没能给你带来多少回报。”关兆辰似乎很愧疚。
“这是我自己应该负责的事情。”俞又暖对所谓的收益没什么概念,她出事后这些事情都是左问在处理。
“左问今晚怎么没陪你过来?”关兆辰随意地聊着。
“他有点儿事情。”俞又暖并不想对外人多说。
关兆辰的手机似乎穿了一声提示音,他眉头一挑,掏出手机唇畔噙起一丝笑意,“我就说她们肯定要拿这个说事儿。”
俞又暖不解,探头过去,见关兆辰朋友圈里有人说,“左今晚没来,左、俞该不会又婚变了吧?”下面有人回复说:“又婚变?每次都说离婚,到底离了没有?”
这下面还有一条回复,“不会是某人装失忆,想挽回左吧?也不想想她以前都做了什么事儿。”
俞又暖的脸色在灯光的流彩里变了几变,最终又恢复了平静,嘴角抿着一丝笑容,将关兆辰的窥探都隔绝在了面具之外。
“这些人不知内情,以为谁都跟她们一样。”关兆辰似乎对这几条留言都不以为然,收了手机看着俞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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