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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为了避免血案发生,只好生硬地转移着话题:“诶,你说。眼泪留下来,大的是不是就滴上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在想刚才那个女人还是想他曾经的某任。
我又问:“那你说小的呢?”
“滴脚上。”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又赶紧挺了挺胸:“那你说,我要是哭了,眼泪能滴在哪儿?”
他看了我一眼,我紧张地缩了缩肚子,深怕他会说出我的眼泪会滴在肚子上这个答案。没想到我的祈祷竟然被老天爷听到了,他居然回答我:“放心,你肯定不会滴在脚面上。”
言外之意……
我喜逐颜开,雀跃地求证着:“真地呀?”
他无比认真地点头:“真的。你脸大,没等滴下来就干了。”
你妹夫!
这场未遂的暴动之所以未遂,是因为到地方了。导游赶鸡仔子似的把我们从车上赶了下去,带领我们参观南京著名的夫子庙。
一路因为天热加上和丘贱人斗嘴,我早就口干舌燥了。下车直奔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瓶水,递了十块钱过去。
卖水的大姨操着一口软软的声音,问我:“两瓶水六块钱,小姑娘有没有一块钱零钱,我找你五块钱。”
我翻箱倒柜地从背包最底层之夹层中找出来一块钱给了她,然后……
她找了我五个一块钱的钢镚她这是闹哪样啊?
我就这样拿着五个一块钱的钢镚和她对视了差不多十分钟,最后在她无辜的眼神下我决定她赢了。
在夫子庙一带逛了逛,我的乐趣不在此,对山水没啥感情,唯独感兴趣的是游乐场那种刺激性比较强的游戏。百无聊赖地跟随在丘伟翰的身后,听着导游一口南方普通话讲解着这里的人文风俗。团里一个小孩子忽然咋呼了一声:“姥姥,我要去那个鸟人港。”
我一听,还有这么奇葩的地名?扭头一看,那边是乌衣巷。
没文化多可怕,瞎嚷嚷声还大!
中午吃了据说南京特色的鸭血粉丝,感觉难吃到死。果然跟团旅行就是个遭罪的事儿。我家母上大人一定是脑抽了才做出如此的决定来,那盒套套估计也是她临走时候硬塞给丘伟翰的。
生活在如此奇葩的家庭之中,至今我精神病没犯,不得不说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如此的强大啊!
午饭过后又是继续上路,导游从前到后点数人数,又从后走到前。
玄武湖距离夫子庙很近,不一会儿就到了。一车人好像被鬼追了似的仓皇从车上跳了下来,纷纷跑到湖边。
坐在我身后的哥们走到我身边,满脸不开心地跟我骂起了导游:“导游真孙子,太不是东西了。走我这放了个屁,差点臭死我!到了前面他还对着我一个劲儿地笑。”
我干笑着,想着缓和一下尴尬的局面,就问他:“你知道啥是a、v吗?”
我预想中满脸无耻并没出现,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说:“知道啊,不就是电流表和电压表吗?”
这是有史以来我听过的最纯洁的解释。朋友,活该你这辈子被臭屁熏啊!
告别了那个纯洁的哥们儿,我拉着丘伟翰在玄武湖旁边自拍了几张照片。我俩努力摆出亲密无间的表情,尽量让我们俩看上去像那么回事。拍完之后都互相身上有细菌一样远离对方,然后我们分别把照片用微信发给了家里的几个祖宗。
按理说,母上大人在接到我们的反馈照片以后应该会秒回的,最起码得给我个赞。但这次的消息发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我们都又上车继续前往中山陵了,都不见她有任何动静。
洗澡了,没带电话?手机没电了充电呢?出什么意外了?
我真是不能让自己的脑子想事儿,一想准不往好地方想,越想越可怕,越想越觉得冷。
赶紧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连续打了几次都始终在通话中,老爹电话倒是通了,说是他在外面呢,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
挂了老爹的电话,把自己的担忧打算和丘伟翰说一下,让他给家里去个电话,派个人去看看我家母上大人的情况,这时候母上大人的电话回过来了。
我接起电话就一阵咆哮:“什么情况?你那手机当bb机使唤了?打电话永远打不过去,我还得在这等你回电话。”
母上大人明显带着怒气:“别提了,我跟快递的干起来了!”
“因为什么啊?不让你验货啊?”
这我就有点好奇了!
我家母上大人进入网购多少年,网购经验比我丰富多了,每天那快递来的,都以为我们家开网店的了。那真是这老娘们儿不出门都能花个倾家荡产的角色,一直以来和快递相处的比跟家里人相处得还愉快,甚至有几次有快递来,提前打了电话,他都能让人顺路去菜市场帮她买点菜带上来。这次是因为什么呢?由不得我不好奇了!
“别提了。”母上大人一叹气:“不知道谁家新换的快递员,今天给我打电话……”
她又喘了口气,我耐着性子听着。
“我的名字不是写的小默吗?”她问了一句,又像是交代前景。
母上大人一直有个习惯,就是不想被人知道她叫什么,网购一直用小默这个名字,地址也是留的楼下又隔壁两栋楼的超市地址。
“然后呢?”
我追问一句,给她一个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今儿不知道哪家快递给我打电话,打过来说‘喂,你是小黑犬吗?你的快递到了!’。”
我顿时浮现出强烈的画面感,估计母上大人能保证打不死他,吵架还是轻的。这要是我的话,绝对打的他尿路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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