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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墙、我捶胸、我一把一把地薅头发。可我实在不敢折腾出太大声音来,怕影响到左邻右居,到时候激起民愤就不好了。
抓心挠肝的时候,时间过得是最慢的。我干脆拎两瓶啤酒,带上剩下的半盒烟,悄然出门,直接上了天台。
夜晚的风多少有点清冷,我跨坐在天台上,俯瞰楼下灯光点点,远处不知是谁家还没休息,泛着灯光丛丛。天空是灰蒙蒙的,看样子明天会下雨吧。我有些后悔没多穿件外套出来,虽说是六月份的天气了,可北方的夜依旧很冷。
就着冷风喝着啤酒,顺便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从高中我就开始抽烟,只是一直背着家里人。我不觉得女孩子抽烟有什么不好,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只是烦心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点上一支,就好像寂寞的时候不会孤单一样。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想不到晶晶姑娘和我一样,也睡不着……”
听着有些顽劣的声音,我刚刚提起戒备的心瞬间落了地,头也没回,继续装忧郁。
丘伟翰慢慢踱到我身边,扶着栏杆,仰头看着我,坏坏地问:“晶晶姑娘今儿走的是文艺青年路线吗?”
我勉强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冲着他呲牙咧嘴:“是呀,阿丘兄果然火眼金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丘伟翰装出一副完全听不出我在揶揄他的样子,伸手将吹到眼前的刘海撩拨开,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哥哥,有事儿说事儿,别用那眼神看我,鸭梨太大。”我被他目光看得毛骨悚然,忘记装忧郁。
他是个帅哥,名副其实的帅哥,我们学校的优质校草。只是这个校草比较不自律,身边各种颜色的花太多,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从小和他一起到大,我们彼此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小时候还经常住在一起,大了才分开。我家里六老对丘伟翰的印象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好,就连我大学报考的时候都因为丘伟翰就读在t大,所以我也被直接打包送去了t大,而且和丘伟翰还是一个系的。虽然比他低了一年级,但家里六老理所当然曰:“有个学长督促你学习只有好处没坏处。”
要是他们六老知道丘伟翰在学校的所作所为,会不会直接把他的屁给打凉了,然后让我和他划上三八线,再也不允许往来了呢!
我是有多么盼望那一天的到来呀!
不过,虽然和丘伟翰一起长大,不能否认的是他真的很帅。他的眼神给人感觉永远是那么慵懒,那么漫不经心,可偏就这种坏坏的眼神让那些女孩子情不自禁地飞蛾扑火。每次看到那些花痴女娇笑着在他身边刻意讨好他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唱庞龙的那首《两只扑了蛾子》。
而且他很高,这恐怕是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往他脸上泼硫酸的理由吧。在下不才,虽从小集合了爹妈的优点,尤其是刻薄、刁蛮、势利眼等优良传统,但也继承了爹妈那苦逼短小精悍的身材。这都眼看着大学毕业了,我居然还不到一米六。尽管豆芽一样的身材让我看上去显个,可在身高一米八六的丘伟翰面前,我实在找不到一点自信。
因为自己个矬腿短,从小我就爱看那个高的。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特爱游泳,弄得家里二老说啥要给我送市体校学游泳去,当时吓得我就不敢再去了。我哪好意思告诉他们,之所以我爱游泳,是因为游泳馆里那俩救生员帅哥有一双无与伦比长的大白腿呢!
“是哥们不?”丘伟翰坐在我身边,毫不客气地抽出一支烟,熟练点上,吐出一个烟圈。我觉得他的姿势很帅,但不可避免有装逼嫌疑。
挪了挪屁股,我稍稍和他拉开点距离,乜斜着他:“有事儿说事儿,不像你性格啊!”
“帮哥点忙,装一下女友如何?”丘伟翰和我真没客气过。
我一听,乐了。
“哟,阿丘哥也有破裤子缠腿的时候。怎么着啊,哪家大小姐把你给纠缠了,怎么还有甩不掉的情况出现呢!难道我们阿丘哥最近萎了么,居然不行……”
我故意把视线瞄准丘伟翰,果不其然遭到他一顿暴捶。你说这人也真是贱,怎么就连他打我,我都没有半点脾气呢。相反,白天那点点不愉快竟然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嬉闹了一阵,心情美丽了许多,我才顾得上正事儿:“哪家闺女,你对人那啥了?”
丘伟翰一拍我脑袋:“片看多了吧你,我这么正派的人,我能做那事儿么!”
嗯嗯,我猛点头。丘伟翰可正派了!倘若阿扁明天能出现在tv上,对着全国人民跪地痛哭求祖国统一,那么我就相信丘伟翰是正派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倒是经常看到丘伟翰隔三差五换女人,却没听谁传出他和哪个女生如何如何了。难道他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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