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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收拾,头发也来不及吹,套上衣服火速出门打车直奔t大。花钱是小,关键是教英语那个欧吉桑太爱点名了,而且记忆力出奇的好,每个人都能对应的上,想侥幸让别人帮着答个到的,那都是痴心妄想。欧吉桑会直接把两个人都记为没出席的,太可怕了!
路上,我还在不停地想,欧吉桑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不会得老年痴呆呀!
由于我起的比较晚,错过了早高峰雄壮围观的堵车,可即便路上的车比早晨少了很多,但速度还是快不了多少。
坐在灰白色出租车里,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我的心没来由的烦躁。
每天都会经过这里,曾经对围墙内的世界还充满了好奇。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好奇越来越淡,除非哪天电视新闻看到这块地方拆迁了,或许我能惊讶一下。
在花费了我十七块打车钱之后,终于到达了t大,想着那十七块钱我就又一阵肉疼。都怪我家二老不好,我说住校,非让我天天通勤回家,有这十七块钱干点什么不好啊!
一路野驴狂奔,看门大爷都被我吓傻了,追我身后问我:“是不是地震啊?真不是地震了吗?”
三教204,没错,就这儿。
铃……
上课铃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我心中暗叫不好。欧吉桑喜欢提前一分钟进入教室,这会儿准在里面了,打铃时候还没在教室的,都容易被她拖出去斩了。
我低着头,匍匐前进,左瞄右看,确定欧吉桑在写板书没人注意到我,火速冲进去,直奔后门附近占好座位的丘伟翰身边。
跃身躲过垃圾桶,蛙跳成功过人,安全抵达。
看我是有多熟练啊,一气呵成。
到了地方之后我顿时放松下来,整个人死狗一样瘫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气,做挺尸状。
“欧吉桑没点名呢吧?”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丘伟翰不答反问:“吃早点了吗?”
我搓了搓被风吹干、毫无造型的头发,勉强让自己精神一点:“还没呢,走得急,没顾得上。”
有句话叫做:当你一个感觉关闭的时候,另外的感觉就会特别灵敏。就好比是盲人的耳朵都特别的灵,而我闭着眼睛,却发现我耳朵一点没灵,鼻子到是好用了很多。
不知名的饭香拼命地撞击着我的嗅觉,我顿时精神振奋,睁开我那对钛合金狗眼。
太丰盛了!
泡沫红茶还有抹茶蛋糕,以及路边的鸡蛋饼。对于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填饱肚子更让人激动的事儿!
毫不客气地把好吃的搬到自己面前,我低着头大吃特吃。吃人嘴软,咱就得适当地说点好听的。
“行,阿丘兄,够哥们,没枉费我交你一场,忒够意思了。”
我说得含混不清,但心意咱得表示到位,不能白吃人家的。
“……以后用到我的地方说话,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我豪言壮语着,却很快就被丘伟翰把我的美梦戳碎……
那个贱男人居然贴在我耳边,在所有人意味不明的眼光下悄声对我说:“嗯,虽然我不介意你的献身精神。不过,泡沫红茶十八块,抹茶蛋糕二十五,鸡蛋饼五块钱,一共是四十八块钱。看在我们多年关系的份儿上,给你打个折,一共收你四十五,不算你车马费以及早晨的通知费用了。感激我吧,付款,只收人民币,谢谢!”
噗……
一口泡沫红茶喷出去,倒是一点都没糟蹋,把前面那位本就不专心听讲的仁兄喷的,瞬间翻脸,直接找借口闪出教室了。
好,很好,非常好!丘伟翰你带种,居然和我这样斤斤计较!我怒视丘伟翰,腮帮鼓鼓。
看吧,我就说丘伟翰是个贱男人,是哪个不开眼的和我说他人又帅、性格又好的,瞎了吧。就丘伟翰这人,绝对是濒临绝种的火星人,五行缺虐八卦欠揍的脊椎动物。不开口还好,开口便有被人掐死的冲动。他这个贱男人,估计到死那天都是因为贱死的。他常说,贱和犯贱不同,贱是一种态度,犯贱是一种行为。前者贱出品味了是牛,后者再怎么贱也是傻。
今天欧吉桑心情格外的好,似乎是因为马上快要期末了,就连纪律都不去维持。我倒是乐得其所,稀里哗啦地吃个了肚满肠肥,用时四十五分钟。
下课铃响,我直接拎着根本没打开的书包往外走。丘伟翰从后面追上来,自然地揽着我的肩膀,叮嘱我中午先去食堂帮他打饭,一定要多点他爱吃的。我是频频点头,不敢不从。看在那四十五块钱的份儿上,姐姐这次就孙子一把。
抱着书包,我们在楼梯口分开,我上楼,他下楼,继续复制粘贴从前的日子……
转眼便到了中午,我觉得我早餐还没消化干净呢,怎么这么快就中午了呢!
借着大姨妈的光辉,我雄壮地从教室里提前溜了出来,火速赶往食堂。走慢了都不行,必须用跑的,不然的话好吃的都被那群大三的牲口们都抢没了。这些人平时不上课,专门就吃饭时候能见到身影。以前还有大四的跟着搀和,不过最近大四不是忙着考研就是各种面试各种找工作,很少有出现在食堂的。
趁着没人,我三步两步冲到窗口,买菜专买十块的,划卡的动作是很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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