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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动弹不得的少女整个身子都歪在他腿上,衣衫凌乱不说,脸还涨红,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好丢脸的呀!&esp;&esp;心有不甘的绵绵想要挣扎,却身子一拱,猝不及防地撞在某人下巴上,将脑门都给磕红了。&esp;&esp;本来就委屈的她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呜……你放开!”&esp;&esp;低低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esp;&esp;而谢妄则直接在她大腿上拍了一把:“让你别乱动,你偏偏不听话是不是?”&esp;&esp;他声音低沉,意外强势,像是残虐的暴君对待不听话的宠妃,毫不留情地让她吃痛。&esp;&esp;冰冷的眼尾更是毫无避讳地对上了走在殿上的男子,挑起唇角,无声挑衅:她是我的。&esp;&esp;沈逐将这一幕收进眼底,直接深深地蹙紧眉心:“你……”&esp;&esp;他俨然是被这放肆且霸道的做派给惊到了,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人给叫住。&esp;&esp;不远处的谢妄一声轻笑:“哼,你的沈仙君没法过来救你了。”&esp;&esp;阴阳怪气的声音,透着恶劣的得逞和愉悦。&esp;&esp;被当成挂件坐在他身上的虞绵绵喘息磨牙:“你、你就知道欺负我……”&esp;&esp;“哦,不是小姐先骗我的吗?先前同我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转眼就跟着沈逐跑到这大殿上招摇,当我是死的吗?”&esp;&esp;短短两句话,说得别提有多咬牙切齿。&esp;&esp;就好像……好像他们原本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样……&esp;&esp;绵绵小脸一红,哼唧一声:“那你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抱着我,冷酷无情的圣使大人,可不是你这样儿的!”&esp;&esp;她坏心眼地戳他胸口,又报复性地拧了把他腰间薄薄的肌肉。&esp;&esp;谢妄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作妖的手,恶狠狠地:“不许你乱动。”&esp;&esp;绵绵心想,我才不怕你。&esp;&esp;她仰着小脸,本想毫不客气地翻白眼,可触到那双阴沉沉的眸子时却又怂了。&esp;&esp;“我知道了,我可不像你,在哪都能发疯。好啦,我不过是碰巧遇见沈逐,才跟他一起进来的,这你都要误会吗?”&esp;&esp;她努力说服自己,心平气和地给他顺毛,不料某人却并不好骗。&esp;&esp;“误会?”谢妄撩起她的发丝,又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包裹严实的小犄角,“小姐这般掩人耳目,不是为了躲我吗?”&esp;&esp;“我才不是为了躲你,我是……逼不得已才这样的。”&esp;&esp;说到这儿,绵绵便满脸颓色,闷声闷气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esp;&esp;谢妄虽面色不霁,但却一字一句把她的话认真听进了耳朵里。&esp;&esp;而后眯着眼睛嗓音低沉道:“也就是说,神宫之内还有潜藏的魔族细作?”&esp;&esp;“没错,她要我在刺杀的沈逐的时候替他挡刀,以此获取沈逐的信任,然后再进一步操控他,以此来离间神宫和仙盟。”&esp;&esp;绵绵有意隐瞒了情蛊的事,只把最关键的部分讲了。&esp;&esp;谢妄闻言,语气很是嗤之以鼻:“魔族也只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烂伎俩,哼,他们若真敢来,我便一网打尽,让他们有来无回。”&esp;&esp;冷冷的腔调,颇有几分生杀予夺霸气侧漏的威严感。&esp;&esp;绵绵近墨者黑,竟也学会了狐假虎威:“没错,到时候,定然要他们好看!”&esp;&esp;&esp;&esp;两人同仇敌忾,静静扫视着整个大殿,密切注视着每一个可疑的人。&esp;&esp;只是不知道是那刺客过于谨慎还是怎么,竟然没有露出马脚。&esp;&esp;绵绵看了半天,不禁揉了揉酸涩的眼珠子,坐得笔直的身板也逐渐歪了下来。&esp;&esp;她百无聊赖趴在那儿,蔫哒哒道:“怎么回事?这么久了都没个动静,该不会是那刺客打退堂鼓了吧?”&esp;&esp;与她的时刻紧张不同,谢妄始终四平八稳坐在那儿,他漆黑的瞳孔眯着,声音凉凉道:“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esp;&esp;一边说,一边悠悠剥去葡萄的紫衣,很是自然地喂到她嘴里。&esp;&esp;而绵绵好似被投喂惯了的小动物,艳艳的檀口一张,将盈盈的果肉吃进嘴里,饱满甘甜的汁液在口中炸开,别提有多滋润。&esp;&esp;她眉眼弯弯道:“好甜,你不吃吗?”&esp;&esp;“你吃。”&esp;&esp;某人言简意赅,静静垂拢睫毛的样子,倒是跟以往假装温顺的少年模样差不多。&esp;&esp;只不过轮廓长开了些,眼窝更加深邃迷人,眼尾流露冷色,不说话的嘴唇微微抿着,给人不好说话的错觉。&esp;&esp;可事实上,他却只是在给自己认认真真地剥葡萄。&esp;&esp;那玄鸟族的爪子,骨感修长,冷白到几乎透明,长长的指甲除了增加威慑感和挠人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优势。&esp;&esp;剥个果皮儿都费劲,还不如自己的小犄角呢。&esp;&esp;只是,他居然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剥了这么久,还没有丝毫的怨言。&esp;&esp;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冲自己冷嘲热讽的画皮妖吗?&esp;&esp;虞绵绵呆呆看着他,忽的就想起了梦里的种种……梦里的她无拘无束,便是随着本心一个劲儿地痴缠他。&esp;&esp;而这人虽然一开始绷着张冷脸,但最后还是对她予取予求,由着她放肆和玩闹。&esp;&esp;大概这样亲昵的习惯就是在那时养成的吧。&esp;&esp;想到那荒诞不羁的美梦,绵绵一时有些恍惚和惆怅。&esp;&esp;心想,这要是现实生活那就好了,她一定会好好追他的。&esp;&esp;从毕业开始,不,从她的学生时代开始,她就要牢牢地占据在他的视线里,就算他冷脸厌烦,表情不耐,也要满脸灿烂地追着他跑。&esp;&esp;到时候,他怕是要被自己烦死了吧?&esp;&esp;想着这些无厘头的事情,绵绵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esp;&esp;谢妄却不明所以,他冷幽的眼帘垂下,便看见她吃到嘴边的汁水,忍不住低声:“你怎么回事?吃成这样?”&esp;&esp;说完,便想伸手给她擦掉,可下一刻却猛地顿住。&esp;&esp;原来少女不知道在想什么,误以为他又来投喂,便张嘴咬上了他的指腹,触到残留的汁液,还下意识地舔了舔。&esp;&esp;直把那没有温度的指尖舔得微微一僵。&esp;&esp;如此暧昧的举动,她自己都愣了,反应过来立马红着脸撤开,很是无辜道:“我、我不是故意的……”&esp;&esp;少女的脸颊爆红,眼神有无措也有慌张,呼吸都乱了。&esp;&esp;谢妄盯着她,幽深的眼眸莫名暗沉了几分。&esp;&esp;片刻之后,他不动声色地蜷起了手指,薄唇微抿道:“怕什么,我又不会怪你。”&esp;&esp;说完,又拿起了别的,问她:“还吃吗?”&esp;&esp;轻柔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拘谨和试探,只在合适的范围内圈养自己的猎物。&esp;&esp;果然,少女放松了警惕,轻“唔”了一声:“还是不吃了,再吃下去,我就该长胖啦。”&esp;&esp;说完,立马僵硬地将头扭了过去,捂着自己的脸紧紧咬唇。&esp;&esp;天知道,她方才差点心脏停跳,好险好险,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想入非非呀!&esp;&esp;两人的亲密的举动,自然也落在不少人眼里,引来许多窥视的目光。&esp;&esp;“不是说神宫的圣使大人从来不近女色的吗?怎么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不避讳?真是有辱斯文。”&esp;&esp;“斯文?你小心别被那位给听到,否则,他可不跟你讲斯文。”&esp;&esp;堂堂神宫的一尊杀神,玄鸟一族位高权重的青羽使,可是从不把他们这些修士放在眼里的,更不会容忍他们的冒犯。&esp;&esp;因此众人虽然有好奇和鄙夷,但却没有一个敢近前窥探的,只能坐在偏僻的角落里,默默等待神女的到来。&esp;&esp;没错,可不能耽误了接下来的大事。&esp;&esp;&esp;&esp;另一边,烟雾笼罩的寝殿内,硕大的水池蒸腾起雾气。&esp;&esp;一圈一圈的波纹荡漾开,映出一张明艳逼人不可亵渎的脸。&esp;&esp;没一会儿,那纤瘦的人影缓缓从水波中拔出身形,紧致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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