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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鱼摇头转身把脑袋埋进季凭栏怀里。
&esp;&esp;他困了。
&esp;&esp;他想休息。
&esp;&esp;亲鱼
&esp;&esp;这件事尘埃落地,季凭栏没急着走,询问二人是否愿意多留些时日,再过几日是柳鹤归的足月酒。
&esp;&esp;柳鹤归是柳文迁之女,其实并非真正的足月,由于早产,调理养了许久,现如今好了不少,这是一桩喜事,先前缺少的足月酒自然是要安排上。
&esp;&esp;不仅如此,满月衣是还杨荷花缝的,上头还绣了小小的柿果,一共两套,还有一套是给小棉的,怜儿特意吩咐,两个孩子都要平平安安。
&esp;&esp;杨荷花含着泪险些又要当场跪下,被怜儿斥了声才起来。
&esp;&esp;原本怜儿是想给小棉打副长命锁,杨荷花极力婉拒,说自己得了许多工钱,其余缺的她会再买,再者就是沈鱼上回送过,也不好再打个长命锁让小棉把原先那个替下,怜儿这才罢休,只是还给小棉打了对小小银镯。
&esp;&esp;留下来几日这事,沈鱼没意见,江月更是兴奋,不知道他从何处交到了其他朋友,整日整日早出晚归,再回来时身上还时不时带伤,可人又十分开心。
&esp;&esp;这让沈鱼有些许郁闷,江月不在,他只得自己去铁匠铺磨铁打剑,平日里江月都会在旁边同他唠叨,或者是出去玩给他带着新奇小玩意,这两日都只有裘风在,裘风又同他一样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两句话的闷葫芦。
&esp;&esp;可毕竟江月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esp;&esp;他又很快调理好,转头投入进给季凭栏打剑这件事上。
&esp;&esp;打剑这事不能急,除去剑本身该有的锋利,还要称手,更细致些便就是要本人来试握了。
&esp;&esp;给季凭栏打剑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沈鱼私底下做的,连江月都没告诉,江月也不是整日都陪他来磨铁,只是出来玩会时不时来看看,送些吃食。
&esp;&esp;季凭栏则完全不知道沈鱼的动向,他也不过问,沈鱼年纪小爱玩很正常。
&esp;&esp;夜里两人挤在一块,沈鱼照旧往季凭栏怀里钻,还不忘揣着季凭栏发寒的双手,还没摸到掌心,只是要将脑袋往人颈窝处埋的时候被季凭栏用掌心抵住了。
&esp;&esp;沈鱼:?
&esp;&esp;“干……什么?”沈鱼皱着眉头问。
&esp;&esp;季凭栏摸了摸沈鱼被捂热的脸颊,“近日出去做什么了?”
&esp;&esp;沈鱼双眸微微睁大,眼神乱飘再度要往人身前埋,嘴里嘀咕,“玩……玩。”
&esp;&esp;“玩什么。”季凭栏本是随口一问,见他这样不免再追问一句。
&esp;&esp;沈鱼实在是不会遮掩,他想不出借口,阖眼拒绝回答闷着头一味地要往人怀里靠。
&esp;&esp;还不忘要同季凭栏对手比大小,好能够试出剑柄形状。
&esp;&esp;可是为何季凭栏今日不给牵了?
&esp;&esp;“嗯?沈鱼。”季凭栏扶着沈鱼的肩,垂首要同他对视。
&esp;&esp;沈鱼眼睫飘忽煽动,耷拉下来,床头微弱烛光投射下在脸颊形成小块暗色,嘴唇嗫嚅半晌,极小声说道,“就……玩,同……江月,玩。”
&esp;&esp;说罢又有些不满,问就问,做什么要推开他?
&esp;&esp;他立刻挂了脸,试图挣脱季凭栏握住肩头的手继续钻进被窝,又被季凭栏捞了出来。
&esp;&esp;沈鱼嘴角向下一撇,满面郁郁,他答也答了,讲也讲了,为何要这样。
&esp;&esp;他倏然支身挣扎起来,季凭栏本就没真用力,彻底扶不住沈鱼,沈鱼没了支撑,直直就往下倒。
&esp;&esp;两人鼻尖交错着,双唇离得极近,只消季凭栏抬抬下颌,亦或是沈鱼微垂下头,都能触到一起。
&esp;&esp;分明是寒凉的天,气息却这般灼热,连同沈鱼望下的眼,烫到季凭栏心头,连着血骨脉络都阵酥麻。
&esp;&esp;沈鱼双手扶在季凭栏胸膛,掌下感知到被裹在皮肉之下剧烈起伏的心脏,不断撞击着他的手心,像是要与自己融合。
&esp;&esp;奇怪,季凭栏何时变得这么容易体热了。
&esp;&esp;先前都要捂好久。
&esp;&esp;耳侧的长发落下搭在季凭栏颊侧,搔得有些痒,又对上沈鱼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季凭栏张张唇,最终说出口的仅有两个字,显得颇为无情。
&esp;&esp;“下去。”
&esp;&esp;带有一丝命令意味。
&esp;&esp;沈鱼没动弹,好似没听见这句话,反倒是更得寸进尺,手心顺着胸膛往下摸,季凭栏呼吸骤然沉了下来,他抿唇将要斥出声,手心却被合盖住,十指撑开,不属于自己的手心贴在上方,随之而来的,是落在唇上的一抹温热。
&esp;&esp;沈鱼亲了他。
&esp;&esp;一触即离。
&esp;&esp;两人交叠的手还没松开,被沈鱼强行扣紧,身躯重新贴合,竟这么直接趴在了季凭栏身上。
&esp;&esp;沈鱼身小,一把腰细细窄窄,身量比季凭栏差上不少,趴身上也不违和,被褥盖下沈鱼后背,下头是季凭栏滚烫发热的身躯,暖的沈鱼困倦,眼皮子都往下掉。
&esp;&esp;“……沈鱼?”季凭栏轻轻唤他。
&esp;&esp;沈鱼没理他,他好困。
&esp;&esp;季凭栏轻手轻脚地想要将沈鱼往下抱,又被他发觉拧着身子扣腕紧紧贴着不走,脸颊都被挤出软肉靠在季凭栏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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