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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幼菱牙齿打颤,银白色的月光如同霜雪覆在她身上,寒意刺骨。
她强撑着又朝窗前走近几步,执拗地朝他伸出手。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呵呵。”
男人拉低帽檐,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刻意压哑的嗓音带着黏腻的湿意,仿佛贴在她耳边低语:“它现在染着我的温度,浸着我的味道……”
“宝宝,它已经是我的了。”
他向前微倾,炽热的呼吸呵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而潮湿的雾。
“至于你……”
他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暗潮,“迟早也会是。”
鱼幼菱心头一悚,生出退缩之意。
眼前之人的变态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期。
让她头皮发麻,几乎想转身就逃。
“不是想要吗?”
他像是看穿她的退缩,声音放得低柔,带着一丝温柔的诱哄,“过来,自己拿。”
那浅蓝色的布料被他瘦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在窗外轻轻晃动,像逗弄一只伸出爪子的猫。
“......”
鱼幼菱胃里一阵翻滚,她其实已经不想要了,哪怕拿回来也是立刻丢进垃圾桶。
即便这样,她绝不愿自己的贴身衣物落在这变态手里,不知会被如何亵渎。
她一咬牙,伸手出去。
指尖刚触到那柔软的布料,手腕骤然一紧。
男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狠狠一拽!
“你——!”鱼幼菱惊呼未出,就见他另一只手倏地拉下口罩。
低下头,毫无预警地一寸寸吻过她手心。
带电的触感,在她皮肤上游走,仿佛在品尝专属的贡品。
鱼幼菱浑身僵直,恶心与恐惧交织着涌上喉头。
她拼命想抽回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救……”她想大叫,引来旁人将这变态抓个现行。
可才吐出一个字,他就掀起了眼帘。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裸的警告与掌控,像一把冰锥将她钉在原地。
她发不出第二个音,只能颤抖地站着,任由那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触感持续。
直到他忽然松手。
鱼幼菱火速抽回手臂,整条胳膊都在发麻,手心湿漉漉一片。
她第一反应就想往衣服上擦,可动作顿住。
擦上去,不就等于让他的气息沾染全身?
就像……她真的被他从头到脚舔舐过一遍。
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你……你这个变态!疯子!”
她终于低吼出来,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沙哑,“恶心!恶心透了!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气得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除了无力的斥骂,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一点不生气,垂着头任由她痛骂,鲜红的舌尖不紧不慢地掠过薄唇,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良久,他重新拉上口罩,歪了歪头,“宝宝,还记得我警告过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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