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玉竹也知道三婶田氏还在生气,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三婶,我和小茉是来拜访你和三叔的,这是今天刚买的新鲜鸡蛋,三婶可别嫌弃。”
方玉竹说完,接过谷茉手上的鸡蛋筐,亲自交给了田氏。
田氏原本脸色阴沉,但看到方玉竹送来的鸡蛋筐,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和蔼起来,笑逐颜开地接过鸡蛋筐,感受着它的重量,满意地说:“哪能嫌弃啊,都是一家人,别说那些见外的话,你三叔还在屋里呢,快随我进去吧。”
田氏说完,还特意深深地看了谷茉一眼,心里想方玉竹送鸡蛋给她,莫不是知道了自己曾经给她们家送过两个坏鸡蛋的事情吗?
谷茉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谷茉,自然也记不得这件小事,见田氏打量自己,她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看见谷茉这副模样,田氏才放心下来,看来这个小媳妇是个懂事的,要是她敢乱说,哼,看老娘以后怎么找她的麻烦。
谷茉跟在方玉竹身后,进了方青林家的正屋,进屋后才发现方青林坐在炕边,手里拿着旱烟抽着,看到她们进来,又免不了猛咳几下。
田氏进屋把鸡蛋筐放在门后边的柜子旁边,然后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两大杯白开水,抱怨着:“玉竹你们是不晓得啊,严秀娥家那两个小祸害,把我们家壮娃打得哟,鼻青脸肿的都起不来床了,把你三叔也气得不轻呢。”
谷茉和严秀娥关系一直很好,而且那天的事情,她已经听常福解释过了,而且吕家生还专门来赔过罪。如今到了田氏嘴里说出来,却是完全颠倒了是非,混淆了黑白。
尽管田氏是长辈,谷茉也不可能轻率地替严秀娥辩解,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开口。
而方玉竹,一方面是严秀娥的姨姐,另一方面是三叔家的人,也不方便插嘴,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田氏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心里愈发不痛快,这时方青林开口训斥:“在小辈面前说这些闲话做什么?”
虽然听起来像是训斥,但实际上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方玉竹见三叔如此说,也不能再沉默,“没关系没关系,不知道三叔和壮娃的身体怎么样了?我和小茉带了一筐鸡蛋,你们吃点补补身子。”
方青林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
田氏又和谷茉聊了一会儿家常,两人随后便告辞离开,这期间谷茉感到十分不自在,就像坐在针毡上一样。谷茉出了大门,悄悄对方玉竹说,以后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不愿意再来这里了。
两人离开方青林家后,又匆匆忙忙地回家拿了一筐鸡蛋,接着去了大伯家。
大伯已经去世,家中只剩大伯母朱氏一人支撑。在大伯去世前一年,朱氏生了一个女儿,名叫芸香。这个孩子来得不易,朱氏自然非常疼爱,甚至超过了当时对男孩子的重视。这个大房的孩子,年龄甚至比方玉竹还要小几岁。
大房和二房的当家人去世得早,两房的媳妇儿因此有了某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方玉竹自从大伯去世后,就经常来帮助大伯母朱氏做家务。后来方玉竹的母亲去世,朱氏经常帮助这个侄女,并且经常邀请方玉竹到她家吃饭。
朱氏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和村里的其他妇女关系都很好。
人们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朱氏却从未传出过任何不利的流言。她的性格直率,干活麻利,虽然是个寡妇,却受到了村子里很多人的尊敬。
第19章
方玉竹引领着谷茉来到了朱氏家的门前,但自己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继续前行。原本举起的手准备敲门,此刻却在颤抖。
在方玉竹成婚之际,朱氏正卧病在床,未能出席婚礼。方玉竹离开时,见到朱氏病情严重,虽然留下了一些银两,但终究不敢将抚养谷茉的重任交给她这位大伯母。毕竟,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本就艰辛,因此才将谷茉托付给了方家唯一的嫡系长辈三叔。然而,没想到三叔家竟然如此贪婪……
谷茉不了解方玉竹内心的顾虑,在她的记忆中也没有朱氏这个人物。现在看到丈夫这般模样,她不禁想,难道这位大伯母是个难以相处的人?
正当两人各怀心事之际,院门竟然自动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身着一件嫩绿色的棉衣布裙,头发散落肩头,手中端着一个装有衣物的木盆,看起来是要去河边洗衣服。
少女看到门外的方玉竹,露出惊讶的神情,甚至手中的木盆都掉落到了地上。她捂着嘴,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却未发一言。
谷茉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心中困惑不已,这是怎么了?难道方玉竹对这位姑娘做了什么亏心事?
显然院子里有人,被木盆落地的声音惊动,急忙跑出来站在了少女身边,关切地询问:“芸香,你怎么了?木盆要是砸到脚上可怎么办,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总是毛手毛脚的,将来怎么嫁人呢?”
这位妇人确认女儿无事后,才注意到地上的木盆和站在门外的人。看到方玉竹,她的眼眶也湿润了,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确认是否真实,但又觉得不妥,手缩了回去,轻声细语地问道:“难道是玉竹你回来了吗?”
“是我,大娘,我是玉竹。”方玉竹在看到方芸香时,内心已如翻江倒海,此刻再见朱氏出来,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下跪倒在两人面前,声音哽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