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辣椒油可是凉皮的灵魂点睛,所以谷茉把家里刚买回来的辣椒面儿舀了几勺出来,又放入了八角之类的香料,捣碎了混在一起,在热锅里面烧上油,等油热的冒烟儿,就把它倒进辣椒油罐子里面,油一倒进去,就听见滋滋啦啦的声音,顷刻间辣椒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辣椒油准备好了,这香醋也不能讲究,把陈醋和姜片一起煮,里面也放上香料,这酸溜溜的味道直闻得人停不住流口水。
谷茉在厨房里面忙得热火朝天,方玉竹醒来发现娇妻已经不在,就赶忙起身收拾好了去厨房帮忙,等她进了厨房,看见蒸笼里面冒着热气,菜盆里面装满了绿油油的菜叶和黄澄澄的土豆丝儿,鲜红的辣椒油在滋滋啦啦的响着,小砂锅里面的香醋咕噜咕噜冒着泡。
第38章
“媳妇,你这是在忙什么呢?”方玉竹嗅着醋香,忍不住猛吞口水,感觉酸得不行。
谷茉正专心调制酱料,突然听到声音,她愣了一下,看到是自己的妻子,便笑容满面地回答,“我在做凉皮啊,夏天这么热,吃了凉皮会凉快很多。”
考虑到大家的健康,谷茉还特意制作了蒜泥,吃点可以杀菌。
“凉皮?凉皮是个啥?”方玉竹对这个陌生的名词感到困惑。
谷茉轻轻一笑,温柔地说,“你就别管了,快去叫归安起床洗漱,我这边马上就能做好饭了。”说着,就把方玉竹推出了厨房。
方玉竹被谷茉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厨房,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回到房间去叫儿子起床。两人屋里忙活着,而谷茉的凉皮也即将完成。
就是太烫了,谷茉把蒸好的凉皮刷上熟油,切好全部散开铺在案板上面晾着,又赶忙去蒸第二锅,这凉皮是个稀奇吃的,谷茉想送去朱大娘家还有严秀娥的家里,让她们尝尝看。
等归安乖乖坐上凳子,方玉竹就陪着谷茉把凉皮端上了桌,白嫩嫩的凉皮上面还泛着油光,上面淋上了香喷喷的辣椒油,碗底铺满了焯熟的青菜和土豆丝,上面放了几片面筋,用筷子在碗里拌一拌,等凉皮染上香醋和辣椒的颜色,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美妙不可言。
“娘,这个面好好吃的。”归安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凉皮,这种面面好软,都不用费力的嚼就可以吞下肚子了。
谷茉看儿子吃的开心,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喜欢吃,那你就多吃点,不过可要留点肚子,娘给你冰了一个西瓜呢。”
“好呀好呀,娘最好了,最爱我。”归安一听还有西瓜可以吃,激动的拍起手来。
方玉竹看着儿子这吃没吃相,用手拍了拍归安的小脑袋,沉声说,“吃饭就好好吃,这像什么话,改明儿去了学堂,看夫子怎么教训你。”
归安吐吐舌头,乖了下来,果然母亲的威力比娘亲大很多啊。
不过这方玉竹的话,倒是提醒了谷茉,归安该开蒙上学了,虽然在这里一般的孩子都是六七八岁才去学堂,可是在谷茉接触的现代,三岁的还在已经开始上幼儿班了,归安整日里东家跑了西家去,总是不好的。
看来,自己是该想想办法,给归安教点东西了,不说多的,算数识字谷茉是肯定没问题的,打定了主意,谷茉才会方玉竹开了口,“相公,改明儿你给我做二十个小木棍,咱们再去镇上买点纸笔墨,我打算自己教归安学习了。”
方玉竹嚼着嘴里的土豆丝,听见谷茉这么说,忙赞同的点头,快速吞下嘴里的食物才说,“没问题,虽然现在开蒙早了些,但是整日里这么耍着也是耍,倒不如学点东西。”
方玉竹对谷茉的学问是从未质疑的,她总觉得自己的媳妇儿连那种异国香料都认识,还会做生意,肯定学问好的没话说。
归安听得迷迷糊糊,不明白娘亲提到的学习究竟是要做什么,但他却理解了笔墨的含义。他经常去二毛哥家,知道二毛哥家有笔墨,之前还给他画了一个金元宝的图案。现在自己也将拥有笔墨,那就能画出许多金元宝,还能画母亲和娘亲。
归安越想越高兴,想要开口说话,想要拍手叫好,但一想到刚才母亲的训诫,他还是忍住了。只不过手中的动作加快了,急匆匆地吃完凉皮后,这才兴奋地说,“母亲,娘,你们要给我买笔墨了吗?”
谷茉对儿子的反应感到惊讶,见他如此兴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天真的孩子可能还不懂学习的艰辛吧,但有兴趣总是个好的开始。“是啊,以后我们归安就要开始读书认字了,将来争取考个状元,让你母亲看看。”
“状元郎是啥,能吃吗?”归安看见娘亲笑眯眯的,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好吃的,急忙问道。
方玉竹被归安这席话逗得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谷茉却是见怪不怪的说,“能吃,就和傻狍子差不过。”
归安一听这话,也捂嘴偷笑起来,方玉竹看着这打哑谜的娘俩,一副无奈。
愉快地吃完饭后,谷茉便前往厨房,将剩余的凉皮分成了两份,调料水和凉皮分别装入竹筐中。这个装食物的食盒是方玉竹在谷茉的指导下编织的,非常实用。由于里面的隔层是根据碗的大小添加了底座,即使是装汤汤水水也不会轻易洒出来。
考虑到是饭点,谷茉想让大家早点品尝到新鲜的食物,因此决定分头行动送餐,这样能快一些。归安念念不忘谷茉承诺的那块甜西瓜,便选择跟随谷茉去严秀娥家送凉皮,而方玉竹则独自一人前往朱大娘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