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哥……”细弱游丝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我心湖中响起,激起滔天巨浪般的酸楚和罪恶感。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黑色的土地上,泪水奔涌而出,却在离开眼眶的瞬间就被纸衣吸收,只留下更深的冰寒。
“对不起……阿月……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我语无伦次,几十年的愧疚和此刻的惊骇彻底击垮了我。
那空白的“面容”静静“看”着我。心湖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细弱,却带着奇异的平静“不……是阿月……自愿的……哥哥要……活下去……”
纸衣女子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身上那翻滚的黑影似乎平息了些许。
“时间不多。”她提醒道,“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间隙’也挡不住那些真正的‘狩魂者’。”阿月小小的手抬起来,极其缓慢地指向我身上纸衣前襟那块污渍构成的哭泣鬼脸。
“血……哥哥的……血……钥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猛地低头,看向那污渍。那是我当年缝制妹妹纸衣时,不小心刺破手指滴落的血?还是……后来那场屠杀中,溅上的血?
纸衣女子眼中幽光一闪“我明白了!你的血不仅是唤醒我的媒介,更是当年那场邪术残留的‘信标’!那些东西能通过这个找到你,同样,或许也能通过它……反向撕裂他们的契约!”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入纸衣“撕下它!你胸前那块染血的布!快!”
我毫不犹豫,双手抓住前襟,用力一撕!嗤啦——一种仿佛撕裂自身皮肉般的剧痛传来,但我手中多了一块巴掌大、浸透黑褐色污血的残片。奇怪的是,撕下这块布,我身上的纸衣并未破损,那空缺处立刻被翻滚的黑影填补,变得更加冰冷。几乎在我撕下血布的瞬间,整个灰雾空间剧烈地震动起来!远方的废墟中传来令人牙酸的咆哮,仿佛什么庞然大物被惊醒了。天空的昏黄开始扭曲,浮现出血色的纹路。
“他们来了!”纸衣女子厉声道,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血布残片。
她将血布猛地按在自己胸口那翻滚的黑影之上!“以血为引,以怨为火,宿债在此,尽归尔等——破!”她尖锐的咒语声响彻荒原。
那血布触碰到她胸口的黑影,瞬间爆出刺目的猩红光芒!她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华美的纸嫁衣上金线纷纷崩断,那黑影翻滚得更加疯狂,无数痛苦的面孔在其中尖啸、挣扎,仿佛要挣脱某种束缚。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的咆哮变成了惊怒的吼声,空间的震动更加猛烈,但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却奇异地减弱了。
猩红的光芒逐渐黯淡,纸衣女子踉跄一步,几乎栽倒。她胸口那块血布消失了,仿佛被黑影吞噬,而她身上的怨气似乎消散了一些,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却也更加疲惫。
“暂时……扰乱了他们的感知……但撑不了多久……”她喘息着,“必须……必须彻底斩断……”她的目光投向依旧静静坐着的、没有脸的阿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突然伸出手,并非抓向阿月,而是猛地插向自己的胸口,插入那尚未平息的黑影之中!
她再次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抽搐。慢慢地,她从自己体内,扯出了一缕极其黯淡的、细弱的白色光丝。那光丝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却散出一种纯净的、与这片绝望之地格格不入的温暖。
那是阿月残存的、最本源的魂灵!一直被封锁在她的怨念集合体深处!
“拿走它!”纸衣女子将那缕微弱的光丝推向阿月无面的身影,“快!回归本体!”
光丝飘向阿月,融入那空无之中。
刹那间,阿月小小的身影散出柔和的白光。那空白的面容上,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勾勒出模糊的五官轮廓,虽然依旧看不清,却能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安宁和解脱。
她转向我,那模糊的面容上,似乎浮现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微笑。“哥哥……再见……”声音清晰了一瞬,然后,她和那座黑色的小小屋檐,开始如同烟尘般,缓缓消散。
“不!”我徒劳地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就在阿月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整个“间隙”轰然巨响!
上方的昏黄天空被一只巨大的、由扭曲人脸和黑雾构成的利爪撕裂!一双冰冷、贪婪、毫无感情的巨大眼睛,透过裂缝死死盯住了我们,更是盯住了纸衣女子,以及……我身上那件还在散着我的生气的童装纸衣!契约的反噬来了!或者说,真正的狩魂者,来了!
纸衣女子猛地将我推开,直面那恐怖的存在。她身上残存的怨念黑影疯狂涌动,试图抵抗那巨爪带来的威压。
“走!”她回头对我嘶吼,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急,“从你来的地方跳出去!回你的世界!这纸衣能护你一次!”
“那你呢?”我惊问。
“我?”她惨然一笑,看着那抓下的巨爪,又看向即将完全消散的阿月的光点,“债,还没还清呢……总得有人……彻底了断……”
她猛地张开双臂,身上那件华美的纸嫁衣轰然燃烧起幽绿色的火焰!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逆冲而上的绿火流星,主动撞向那恐怖的巨爪和眼睛!
轰——无法形容的碰撞声响起,绿火与黑雾疯狂交织、湮灭。巨大的冲击力将我狠狠抛飞出去。我感到自己穿透了层层冰冷的屏障,最后重重摔落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月光稀薄地洒落。
我剧烈咳嗽着,现自己回到了十里坡,就摔在那座新月碑前。身上那件童装纸衣正在迅收缩、变回原本幼小的尺寸、黑、变硬,最后“咔嚓”一声,从我身上脱落,碎成了一地纸屑,被风一吹,便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我挣扎着爬起,看向那座孤坟。新月碑依旧寂静地立在那里。只是碑面上,那道刻痕深刻的新月旁边,多了一道焦黑的、人形的影子,像是某种永恒的烙印。
远处城镇传来模糊的更梆声。天,快亮了。我独自站在荒寂的坟地中,浑身冰冷,心里空了一大块。
阿月解脱了。纸衣女子……或许也解脱了,或许永困于此。而我,穿着单薄的里衣,带着一段无法对人言说的记忆,活了下来。
债还清了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的寿衣铺里,再也做不出一件纸衣。每次拿起针线,指尖都会传来幻痛,仿佛刺破过什么不该刺破的东西。
而每个中元节的夜晚,我都能听到遥远的风中,传来纸页摩挲的声响,和一个女子若有若无的叹息。
也许,那件纸衣的故事,还未真正结束。也许,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缝纫着生与死的界限。
而我,成了这个故事里,唯一一个活着的针脚。
本章节完
喜欢【民间故事】合集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合集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狠话不多的少年犯X每天都在装凶的小管教...
...
白晓飞今天26岁,是个php程序猿,现就职于一家网络公司。今天他代表公司来参加中海市的一个科技博览会,主要职责是介绍他们公司的一款科技软件的功能。 然而一个上午匆匆过去后,他在午间休息时,却偶然间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可一时又不太确定,因为那个人现在在m国,而他也仅仅是见过她的一次照片而已。...
全家穿书东北农场温馨搞笑女主有CP俞小野一家三口去太平洋度假,结果游艇失事。一睁眼,全家穿书七零北大荒,全家极品,满门炮灰,还多了俩土着哥哥。爸爸极品炮灰,妈妈恶毒泼妇,大哥早死反派,二哥无脑渣渣。全家炮灰的命运,可还行?初来乍到,一穷二白。艰苦奋斗,建设家园!半夜醒来,俞小野发现,她居然带着那艘豪华游艇和一整片海洋穿越了!...
穿越异能空间流放基建种田双楠养崽原名开局坦白,被流放后共建一座城!江陵在末世混了十年,终于还是累了,最后选择与丧尸皇同归于尽。没死成啊,竟然穿越还替嫁了。啥玩意儿!赶紧愁愁,还好还好!是男人。有没搞错,男人替嫁,这家人真是胆子大。突然想起来了,这剧情有点熟悉,跟他看的一本小说很像,不确定,再看看。小说里的战神王爷,功高盖主,让皇帝十分忌惮。这不,战神玄王中毒后命不久矣,被赐婚!成亲三天后,就被以造反罪,抄家,贬为庶民,全府人流放北境,永世不得回京。书中最后只记录了玄王府众人在流放途中,玄王毒发身亡,其他人被土匪杀害,就离谱!看书的时候,他就想杀人,最想把皇帝和作者杀掉,太降智了。现在,,最离谱的是,他居然成了王妃,马上就要被流放,他居然很兴奋!哪里不能浪,就玩呗!看他带着王爷怎么潇洒怎么来,吃吃喝喝到北境。顺便建立一个北境城,打造一个盛世桃源。...
盛矜的老师曾经看着她,满是遗憾地说如果我在十年前就教你开机甲,你的成就一定比现在大得多。盛矜的爱人也曾经在死前说盛矜,我多希望,你从来没有离开过繁星军校。连盛矜也常常想,如果她早些发现自己在机甲驾驶上的天赋,早早训练,结果是不是不一样?因为身体原因,盛矜曾经辗转到医疗兵系,后来又因为生病退学。现在她是唯一没有接受过正规培训,却能驾驶SSS级机甲的非军校生,也是唯一可以抗衡虫族的人。但是因为在医疗兵蹉跎浪费的十年,和她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背景,抗击虫族的战役还是失败了。一睁眼,盛矜回到十年前。她正拿着推荐进入医疗兵系的分流结果,站在机甲兵系的大门前。老师医疗兵系的?你找谁?盛矜老师,我想开机甲。机甲兵系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