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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弟!你冷静点!”沈老爷的声音带着惊惶,试图靠近。
“别过来!都别过来!”我挥舞着流血的手,歇斯底里地尖叫,“它要吃我!它在吃我的命!你们看!你们看啊!它就在那儿!”我指向黑猫的方向,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在满堂宾客惊惧交加的目光中,那只黑猫只是优雅地甩了甩尾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前爪。它甚至轻轻“喵”了一声,声音无辜又温顺,与刚才那直接穿透我灵魂的恐怖声音判若两物。
“疯了……陈半仙怕是撞了邪了……”
“唉,可怜,怕是前些日子救人伤了心神……”
“快,快去找郎中!找个道士也行!”
议论声嗡嗡响起,充满了惊疑和怜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所看到的、听到的恐怖真相。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被自己臆想吓疯了的可怜虫。
巨大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恐惧。无人相信!无人能救我!那猩红的倒计时,依旧冰冷地悬在我的头顶,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铡刀o2:12:37……o2:12:36……
我猛地推开试图搀扶我的沈府仆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撞开挡路的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那令人窒息的金碧辉煌,一头扎进了外面冰冷的雨夜中。
雨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醒。跑!必须跑!离开这里!离开那只猫!离开这该死的倒计时!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街道上狂奔,身后是沈府追出来的呼喊声,但我充耳不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
不知跑了多久,肺里火烧火燎,双腿像灌了铅。我冲进了镇外荒废多年的城隍庙。破败的门板歪斜着,庙里蛛网密布,神像斑驳脱落,只剩下一个模糊狰狞的轮廓。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腐朽木头的气味。我一头栽倒在冰冷潮湿的砖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安全了吗?它……没跟来吧?我蜷缩在神像的阴影里,抱着膝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头顶那串猩红的数字,即使在这片黑暗中,依旧清晰地悬浮着,散着不祥的红光o1:45:21……o1:45:2o……
每一秒的跳动,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时间,成了最残忍的酷刑。“呵……呵呵……”喉咙里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干涩又绝望的低笑。
原来那些“善行”,那些“救人”,那些白花花的银元和感激涕零的脸孔……全是假象!全是陷阱!我救下的人,他们的时间,成了我的续命符!而我付出的代价,就是此刻头顶这把悬着的刀,以及……成为这诅咒链条上的下一个环节!
“莫贪眼”……那项圈上的警告,原来不是对猫说的,是对我!对我这个贪婪的、愚蠢的、自以为是的可怜虫!
悔恨如同毒藤,瞬间缠绕勒紧了我的心脏,比那倒计时的恐惧更甚。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捡它?为什么贪图那点可怜的“好运”?
突然,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睡意如同黑色的潮水,猛地向我袭来!这感觉来得极其突兀,极其猛烈,仿佛有人在我后脑重重一击。眼皮像被灌了铅,沉重地往下坠。我惊恐地意识到这不对劲!拼命想挣扎,想保持清醒,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不!不能睡!睡了就……就……
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
冰冷的触感贴在脸上,带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扭曲的、晃动的光影。身体……感觉很奇怪。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重感。四肢似乎不再听使唤,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蜷曲着。
我试着动一动,却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极其沙哑陌生,像破旧的风箱。
我这是……在哪里?视野逐渐适应了黑暗,也一点点清晰起来。我看到了歪斜的、布满蛛网的腐朽梁柱,看到了剥落墙皮后露出的暗红色泥土。这里是……城隍庙?
我怎么会躺在地上?而且……这视角……
我试图抬起头,动作异常艰难。脖子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铁轴。视线艰难地向上移动……然后,我看到了。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蜷缩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沾满泥泞的破旧夹袄,蜷缩在冰冷潮湿的砖地上,一动不动。借着从破败门板缝隙透进来的、惨淡的月光,我看清了那张脸。
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死气。那张脸……那张脸……是我的脸!是我的身体!
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冰冷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的身体还躺在那儿,那我……我现在是什么?我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覆盖着湿漉漉黑色皮毛的前肢!爪子沾满了污泥和枯叶。我僵硬地、难以置信地抬起其中一只“手”……那是一只覆盖着黑色细密绒毛、带着尖利弯钩指甲的……猫爪!
“不……不可能……”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嘶吼,而是……一种微弱、沙哑、带着诡异气音的……猫叫!
“喵……呜……”这声音像一桶冰水,将我彻底浇透!
我猛地扭头,看向旁边半塌的神龛下方。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一面破裂的铜镜碎片。借着月光,我看到了。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我陈三那张绝望的人脸。
那是一只猫。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它蜷缩在冰冷的砖地上,浑身湿透,沾满泥污。而最令人魂飞魄散的是它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记忆里猫儿常见的琥珀色或黄色,而是……两粒深不见底的、幽幽的绿色!像两簇在坟地里燃烧的鬼火!
这双绿眼,正死死地、充满惊恐和绝望地,从破碎的镜面里,回望着我!
“喵嗷——!!!”一声凄厉到非人的、饱含极致恐惧和绝望的猫嚎,猛地从我的喉咙里爆出来!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城隍庙死寂的空气。
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中,另一个意识,冰冷、粘腻、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如同跗骨之蛆,缓缓地、不容抗拒地,从这具黑色躯体的最深处苏醒过来,开始侵蚀、占据、挤压着我残存的那点可怜的自我。
“不……滚出去……这是我的……”我残存的意识在疯狂尖叫、挣扎,像掉进滚烫沥青里的飞虫。
然而,那冰冷的异物感越来越强,像冰冷的潮水不断上涨。我的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移动。我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一种初时的僵硬,但很快变得流畅而诡异。它不再看地上那具属于“陈三”的、正在迅失去温度的身体,也不再看镜中那只绝望的黑猫影像。
它迈开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向那扇歪斜的破庙门板。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空气冰冷潮湿。
门缝外,是漆黑的雨夜。新的视野里,在那片漆黑的雨幕深处,离破庙不远处的官道旁,一棵被风雨打得簌簌作响的老槐树下,隐约有一点昏黄的光晕在晃动。
那是一盏灯笼。提灯的人影在泥泞中艰难跋涉,身影佝偻,似乎是个赶夜路的老人。而在那佝偻身影的头顶上方,一个暗红色的、不断扭曲跳动的沙漏状虚影,正悬浮在凄风苦雨之中,散着不祥的红光。
一个猩红的倒计时数字,在沙漏中清晰可见o5:19:48
那冰冷的、属于“前任”的意识碎片,如同沉渣泛起,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混合着贪婪和饥饿的指令,无声地驱动着这具新生的、黑色的躯体。
走。走出去。走到那凄风苦雨里,走到那提着灯笼的、头顶悬着倒计时的身影旁边去。
像那天雨夜里,出现在棺材铺门口那样。
“喵……”一声轻轻的、带着湿漉漉寒气的猫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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