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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袋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到我爹,也就是你曾爷爷那辈,开始梦见螃蟹。不是一只两只,是成千上万,从海里爬上来,爬进屋子,爬上床。你曾爷爷被逼疯了,一天夜里跳了海。捞上来时,他身上扒满了螃蟹,抠都抠不下来。”
我打了个寒颤“那我们家……”
“我们家是主脉,诅咒最重。”爷爷看着我,“你爹五岁那年差点淹死在海沟里,救上来时手里死死抓着一只螃蟹;你娘生你时大出血,差点没挺过来;而你——”
他顿了顿“你生下来时,背上有一块胎记,形状像一只蜷缩的螃蟹。”
我猛地想起自己左肩胛骨上那块暗红色的印记。
“蟹朝月那夜,我就知道,诅咒轮到你这一代了。”爷爷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你能看见它们朝拜,说明它们认可你。可这认可,是福是祸,谁说得清呢?”
那夜我失眠了。躺在摇晃的船板上,我听见海水之下,无数蟹群在窃窃私语。它们在讨论潮汛,在传递信息,也在谈论人类。
“那家的孩子不一样,”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他能听见。”
“听见又如何?”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回应,“人类永远是人类的模样,贪婪、残忍。别忘了百年前的血债。”
“或许……他是转机。”第三个声音加入,“月光选择了他。”
争论持续了很久,直到东方白。
第三章血债
我十六岁那年,诅咒第一次显形。
那年夏天特别热,连续一个月没下雨,海水都泛着温吞的热气。村里的老人摇头说这是大凶之兆。果然,七月十五中元节那晚,出事了。
最先遭殃的是王屠户家。王屠户是外来户,不信邪,专门捕杀怀卵的母蟹,说那样的蟹黄多,能卖高价。他有一套特制的细网,连指甲盖大的小蟹都逃不掉。
那晚子时,王屠户家传来凄厉的惨叫。邻居们举着火把赶去,看见王屠户在床上打滚,双手拼命抓挠全身,嘴里喊着“好多螃蟹!它们在咬我!”可众人看去,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王屠户全身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每个水泡里都有一粒黑色的东西。郎中挑破一个,里面滚出一只米粒大的死蟹崽,已经成形了。
王屠户三天后死了,死时身体蜷缩,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村里人心惶惶,都说这是蟹精索命。只有我知道真相——那夜我听见了蟹群的密谋,它们用了一种古老的方法,将未孵化的蟹卵孢子混入王屠户喝的水中。那些孢子在人体内孵化,以血肉为食,破体而出时,宿主必死无疑。
第二个是李寡妇。她丈夫早逝,靠卖醉蟹为生。她腌蟹时有个习惯活生生扯下蟹螯蟹腿,再扔进酒坛,说这样腌出来的蟹肉紧绷鲜美。中元节后第七天,李寡妇被现死在自家地窖里。她瘫在酒坛堆中,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双臂反向弯曲贴在后背,双腿则向前对折,整个人像一只被捆扎好的醉蟹。
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两只眼球突出眼眶,被细小的蟹螯从内部撑开,黑眼珠旁伸出十几根细小的黑色眼柄,像极了螃蟹的复眼结构。
接连的诡异死亡让全村陷入恐慌。村长请来道士作法,在滩头摆了三天三夜的道场,烧了无数纸钱。可第四天清晨,道士的法器——铜铃、桃木剑、符纸——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滩涂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螃蟹壳,每一只壳都被掏空洗净,在晨光中白得刺眼。
道士脸色煞白,当天就收拾行李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这不是妖邪作祟,这是血债血偿。欠债的,一个都跑不了。”
爷爷那段时间异常沉默。他不再出海,整天坐在门槛上抽烟,望着大海出神。有天夜里,他把我叫到跟前“满仓,你听见它们在说什么吗?”
我犹豫了一下,点头。
“它们在数人头,”爷爷说,“百年之期到了,当年参与屠杀的家族,它们一个都不会放过。王屠户、李寡妇,他们的祖上都参与了那场捕杀。”
“那我们家……”
“我们家是恶。”爷爷闭上眼睛,“你太爷爷是带头的。算时间,应该快了。”
果然,三天后的夜里,父亲出事了。
父亲那晚去邻村喝酒,回来时已是深夜。母亲等了许久不见人,央我出去找。我在村口的礁石滩找到了他——他趴在一块大礁石上,下半身泡在海水中,一动不动。
“爹!”我冲过去扶起他。
父亲还活着,但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蟹将军……蟹将军饶命……”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海水中有个黑影在缓缓移动。月光下,我看清了——那是一只巨大的螃蟹,背壳足有磨盘大,两只螯钳一长一短,短的那只显然是后长的,颜色略浅。
是那只巨螯蟹的后代。
它用长螯指了指父亲,又指了指大海深处。我脑子里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带他回去,告诉陈家人血债未清,轮回不止。下一个,该你了。”
说完,它沉入海中,消失不见。
我把父亲背回家。他醒来后,左腿失去了知觉,郎中说是邪风入体,后半辈子恐怕都站不起来了。父亲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常常对着大海呆。
我知道,那不是邪风,是警告。
第四章蟹宴
父亲出事后的第三年,我十九岁。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下老弱妇孺守着日渐荒芜的渔村。蟹群似乎也安静了,连续三年没有怪事生。有人开始怀疑,也许诅咒已经结束了。
直到那年的蟹王祭。
蟹王祭是村里的传统,每年立秋,要选出一只最大的螃蟹作为“蟹王”,献祭给海神,祈求渔获丰饶。这习俗传了上百年,没人想过它从何而来,又意味着什么。
今年的蟹王祭格外隆重。新来的村主任是个四十出头的外乡人,姓赵,以前在城里做生意,见过世面。他说要把蟹王祭办成旅游项目,吸引城里人来消费。
“我们要办个‘全蟹宴’!”赵主任在村民大会上兴致勃勃,“把最大的那只蟹王清蒸,摆在中央,周围配上蟹黄包、醉蟹、炒蟹钳……城里人就爱吃这些!”
老人们面面相觑。李爷拄着拐杖站起来“主任,这怕是不妥。蟹王祭是祭祀,不是吃喝。老祖宗说了,选出的蟹王要完整地送回海里,不能伤不能吃。”
“封建迷信!”赵主任一挥手,“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就这么定了,全蟹宴,各家各户都要出人帮忙。”
爷爷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散会后,他拉住我“满仓,今晚别出门。”
“怎么了?”
“蟹王不是随便选的,”爷爷低声说,“那是蟹族自己推选出来的代表,是来和人类沟通的使者。吃了它,就是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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