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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酒是黄酒,琥珀色的,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甜味。但我注意到我婆婆端着杯子的手——她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一个老太太倒了酒,手不该这么稳的。
我笑了笑,端起杯子凑到嘴边。
我没喝。
我把酒含在嘴里,趁她转头跟李德厚说话的工夫,吐在了袖子上。
然后我假装被辣得直咳嗽,用袖子擦嘴,把剩下的酒也擦掉了。
我婆婆看着我把空杯子放下,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好孩子,”她说,“吃菜,多吃菜。”
那顿饭吃了大概半个时辰。李德厚喝了不少酒,脸涨得通红,话也多了起来。他忽然跟我说起秀兰的事,这让我很意外,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来没主动提过。
“秀兰那个女人,”他灌了一口酒,舌头有点大,“不识好歹。我妈对她多好,她不知道感恩,整天哭哭啼啼的,好像谁亏待了她似的。后来还跟村东头的男人勾搭——”
“德厚。”我婆婆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李德厚立刻闭嘴了。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钟。
“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婆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吃饭。”
我低着头扒饭,心里却在数着时间。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眼皮开始沉。不是自然的那种困,是那种突然涌上来的、像潮水一样把你整个人往下拽的昏沉。
我婆婆在看我。
我用尽最后的清醒,表演了一个被药迷倒的人该有的样子——筷子掉了,头一点一点的,身子往旁边歪。我听见李德厚喊了我一声,我含混地应了一句,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但我没有真的睡过去。
我从小就有一个本事,能憋着气装睡,装得跟真的一样。小时候我爹喝醉了打我,我就是靠这个躲过去的。
我感觉到两只手把我架了起来。一左一右,左边是李德厚,右边是我婆婆。他们的力气比我想的要大得多,尤其是婆婆,那双手铁钳子一样,箍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被拖出了堂屋,拖过了院子。青石板冰凉,透过衣服渗进我的皮肤里。月光很亮,亮得不像话,我眯着眼缝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被拖得很长很长,像一个被拉拽着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布偶。
他们把我拖到了井台边。
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潮湿的、腐烂的、从井底翻涌上来的腥气。
“妈,”李德厚的声音有些抖,“真的要——”
“闭嘴。”婆婆的声音冷得像井水,“你爹当年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你爷爷怎么做的,你爹就怎么做。这个家传了多少代,这口井就传了多少代。你想想前面那七个,哪个不是这样?哪个不是安安生生地就过去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舍不得?”婆婆的声音忽然尖厉起来,“你忘了秀兰的事了?不听话的媳妇留着做什么?她要是老实本分,谁愿意这样对她?都是命,是她自己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她说着,推了我一把。
我的后背撞上了井沿的青石,冰凉刺骨。
“来,搭把手。”婆婆说。
我感觉到四只手抓住了我——我的肩膀、我的腰、我的腿。他们的力气太大了,大得不像只有两个人,像是整个李家、整个村子、几百年来所有活过死过的人都在帮着他们,把我往那个黑洞里推。
我睁开了眼睛。
月光底下,我看见我婆婆的脸凑得很近。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在不停地动,念念有词。我听清了她在念什么。
“收了你,井就满了。满了就不闹了。满了就好了。”
她念着念着,忽然看见我睁开的眼睛,整个人猛地一僵。
“你——”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我藏在袖子里那把剪刀,是我三天前就准备好的。铁匠铺王师傅打的,刃口磨得飞快,我借口说要裁布做鞋面,花了八文钱买的。
我一把扎进了她的胳膊。
不是要害,我还没打算杀人。但足够让她松手了。
她惨叫一声,往后倒去。李德厚慌了神,手一松,我从井沿上滑了下来,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钻心,但我顾不上——我爬起来就跑。
我没往院子外头跑。院门上了闩,我一时半会儿打不开。
我跑进了东厢房,就是秀兰住过的那间屋子,然后拴上了门。
外面传来婆婆的骂声、李德厚的喊声,还有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邻居被惊动了,村子里的人开始往这边聚拢。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从窗纸里透进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照在那张老式拔步床上。
床板底下还藏着那个布包,里面是秀兰的一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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