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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安吓了一跳,小心地让他坐下,阴沉着脸,在等他缓和。耳边是路怀勋压抑过后的喘息声,能听出来,是真的很疼。前后几分钟,像过了很久。“你们做生意的,是不是都这么神叨。”路怀勋像是好些了,缓缓直起腰,笑着问,“哪看出来的?”“都在你脸上写着。”路怀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说,“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小事。训练的时候拉伤了胳膊,不太能碰,过两天就没事了。”路怀勋说,“来就是为这个。爸妈要是问起来,你记得帮我圆过去。”这回他坐得没那么挺直,稍稍往右偏着身子,像为了护住左臂。神情也没像刚开始那样端着,能看出脸色不太好,像大病初愈。“拉伤?”路怀安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湖水下面看出他的破绽。路怀勋由着他看,却不愿意多说。凝固的气氛下,门突然打开,是秘书进来提醒。“路总,十五分钟后要开会。”路怀安冷冰冰地答,“上午的安排都推了。”他顿了顿,改口道,“今天的都推了。”秘书察觉到他的情绪不敢多问,连连答应着退出去。门重新关紧了。“你这样要少赚多少钱。”路怀勋低低地笑,“而且就算你在这,我胳膊也不会立刻好。”路怀安回头看他,那眼神令他瞬间就闭嘴了。“那些事你不想说就不说,既然回家了,不想那些。”路怀安心里窝着,有火,可更多的是心疼。从四个月前接到巨额的境外账单,他心里这块石头就没放下来过。他这个弟弟,虽然从小就因为调皮捣蛋没少挨揍,可真要算起来,成长过程中也算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可现在,胳膊这一处伤掀开了他军营生活的一角,所有的训练,任务,都是真实的在打磨。当初那个犯错以后不敢回家,撅着嘴来找他求助,最后躲在他身后观察着父亲的脸色进家门的小孩,如今已经学会把伤盖起来,跟他商量怎么不让父母担心。“明天再回去,今天有点累了。”路怀勋不再掩饰浑身的疲态,掌心压着太阳穴沉沉按了按。身上的感觉不大对劲,他怕再强撑下去会露馅。路怀安看出他真到了极限,缓声说。“我送你,先到我那里歇会儿。”车上的空调已经开到最大,可身上都是寒意,这样极端的两个温度夹着,反而更不舒服。路怀勋侧坐着,左手垂在一边,微低着头对抗身上的不适。“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路怀安单手控制方向盘,不时偏头看他,在确认他的状态。“不用。”路怀勋不愿意多说话,“到了再睡。”他没精力花在伪装上,连声音都变了,带着浓浓的暗哑。路怀安把车速降下来,立刻有车从左边别进前面,路口的绿灯已经在闪,那辆车加速抢了过去。路怀安停下车,终于有时间看向旁边。“你开你的车,老看我干什么。”路怀勋笑道,“又不是没见过。”路怀安确实是看着他长大的,从小时候,到上军校,进雪鹰。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路怀勋。四年了,就算他们这期间有联系,可短信电话甚至视频背后,能做的伪装都太多了。或许某一次短信里写着“平安”,人正在硝烟里征战,又或许某一次电话里“一切都好”是在医院的监控室里说的……隔着一身军装,看不见抓不到的太多了。……一百二十秒红灯,之后到进家门,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一个想瞒瞒不住,一个看透了却要假装没有,都怕开口就要露馅。-“我睡会,你忙你的。”路怀勋到家就自觉进了客房,连衣服都没脱就躺上床,困得只想合眼。路怀安找了套干净的睡衣要送去,进屋看见弟弟栽倒式的睡姿,到底没忍心喊他。房间里静得仿佛连色彩都在渐渐褪去。屋里温度刚好,可路怀勋连发梢都被汗打湿了,很明显的异常。伸手稍微探了探额头,烧得很厉害。常用的药家里都有,他不过是烧水拿药再回去的功夫,路怀勋已经自己把领口扯开,最上面的三个扣子也解开了。人还是皱着眉,没醒,把领子拉低应该只是因为呼吸不畅。路怀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打算帮他把衣服整理一下,至少能睡得舒服些。刚走近,忽然看清他领口下面的皮肤,那一刹那,心里忽然升起许多无法压制的情绪。是刀口,很长的手术刀口。路怀安慢慢地伸手,拂开还搭在上面的衣服,看清了那道伤疤的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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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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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