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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特别的那个意思意思起了个身,又懒洋洋的坐回主陪位,那是从小与闫驰一起长大的大海哥,没人敢说他什么,在他的右手边是给闫驰留出来的位置。
闫驰与众人寒暄了一阵,在自己的位置落座,大家这才张罗着点菜。
闫驰象征性的点了两个清淡爽口的素菜就把菜单交给了别人,他在吵闹声中拿蒸得滚烫的小毛巾擦了擦手,微微凑近大海的方向低声说:“哥们儿后腰上可还贴着纱布呢,你丫给我张罗的,你得对我负责。”
大海青色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嚣张的光芒:“负。”
闫驰嗤笑:“那哥们儿可就不客气去了啊。”
大海无所谓的一偏头:“甭客气。”
可闫驰哪是那扫兴的人,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醒着出去,杯子里的酒从拉菲古堡到五粮液,从康帝隆到老白干,有人吆喝着换二锅头的时候,大海终于伸手挡住了闫驰的杯口。
他有其实有气,陈誉一露面这孙子就把自己整医院去了,他看不上陈誉,但不能不管闫驰,他别扭,有火撒不出去,真喝伤了又心疼。
寸头青年毫无悬念的败下阵来,如同这么多年一样,一次一次的为闫驰妥协。
他让服务员给每人都上了一杯解酒解腻的蜂蜜水,又重新沏了浓香的大红袍,终于再没有人不怕死的上赶着跟闫驰喝酒了,闫驰趴在桌上,一笑就露出那颗若隐若现的虎牙。
“……怎、怎么都趴了?那谁……那谁?”闫驰大着舌头一指旁边沙发上七扭八歪拿着麦克风唱歌的人:“这时候儿唱什么……歌儿,一会儿负、负三,咱接茬儿造!”
闫驰的侧背已经凌乱,放荡不羁的垂下来几缕,与坚|挺的发胶做着最后的抵抗。
桌上清醒的已经不多,有人笑有人闹,还有按耐不住与小情儿啃在一起,这帮孙子,喝多了没一个有人样的。
闫驰捡起一朵装饰用的萝卜花丢了过去:“……别、他妈的在这儿腻歪,出门左拐上!上电梯、去、去去……”
大海把闫驰摁了下去,把蜂蜜水凑到他嘴边,闫驰低头喝了一口:“去开房!”
大海珉着嘴,把一杯蜂蜜水都给闫驰喂了进去,闫驰推开旁边伸过来的柔腻的手,自己用手背胡乱的蹭了下嘴角:“打包!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甜口儿的,那是他的家、家乡菜,给我打包……重做,做新的,我……我要……给陈、陈……”
“给陈誉带走”这几个字还没说完,闫驰就被大海带走了。
闫驰软绵绵的靠在大海身上,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被大海一揽竟然小出一个号,几乎是被整个的护进怀里的,有人起哄,大海理也没理的推开门,在踏出房门的时候把闫驰拦腰抱起,向左一拐大步走进电梯,数字停直达顶层套房。
大海抱着这么大个人,一点也没影响他开门的速度,拇指往上一摁,电子锁“咔哒”一声弹开了,用脚踹开房门,一路都没舍得把闫驰放下。
套房里铺满了柔软的地毯,脚步踩上去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头顶昏暗的暖光是在开门的一瞬间亮起来的,大海悄声无息的走进卧室,把闫驰放到床上。
闫驰的衣服蹂|躏的不成样子,扣子松松的散到胸口,露出一大片光洁紧实的胸肌,下摆也随着动作掀起来一点,若隐若现露出一点薄肌,白的勾人,大海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叼进嘴里,皱着眉点上了。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躺下后姿势都没变过的闫驰,眼神晦暗不明,过了一会儿伸手扯开一旁的被子,把人囫囵个盖上了。
闫驰纹丝不动,就像真正的睡过去了一样。
大海吐出一口烟圈,一脚踹在闫驰腿上:“起来,我跟你说小金豆的事儿。”
被子“唰”得一下掀开了,闫驰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眼神清明头脑清醒,一点醉的样子也没有。
“你他妈的没醉让我抱这么久。”大海扒拉了一下自己毛毛剌剌的脑袋瓜子,语气柔和了不少。
“我要不这么干,旁边那小孩儿得跟到我被窝里来,我只能借一借海哥威风,挡一挡破烂桃花。”闫驰说。
那小孩是一个官员的儿子带来的,最近他的新项目还要乘小公子东风,不能拂了人家面子。
“哼,我怎么没看出来?”大海嗤笑,“还寻思你身体不行酒量也不行了呢!”
“你不行,你们全家都不行!”
大海嗤笑:“试试?”
闫驰没理他,一伸手接过大海点好的雪茄。
“按照你说的,陈誉的身世一直隐藏的非常好,我们从李老师的通讯簿入手,果然发现了一个来自海市的号码,这个号码几十年都没有换过,并且在沉寂了七年后于半个月前突然联系了李老师,顺着这条线我们找到了号码的主人,那是陈誉的外婆。”
闫驰低低的嗯了一声:“接着说。”
“但她已经在半个月前去世了,就是拨通号码的那个晚上。”
闫驰一愣:“怎么死的?”
“自然死亡。”大海说。
“我们已经有人去了海市,发现帮她销户的是一个姓费的律师,这个律师是陈誉外婆的唯一委托人,她常年独居,住在海市郊外深水别墅区三十三号,名下只有这套房产和几十万现金,可她没有留给任何人,全部委托律师捐给儿童慈善基金会了。”
闫驰目光深沉起来,自然死亡,半个月前。
“查一查那个律师……还有那个基金会。”闫驰说。
大海点头:“办完这边的事我亲自去一趟,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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