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安静地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白发狼娘,也“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跟在了夏亚的身后。
夏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小跟屁虫,有些无奈。
“你跟着我干嘛?你就在这里陪……陪夏娜不好吗?”
狼娘少女歪了歪头,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她指了指夏亚,又指了指自己,那意思很明显:我要跟你一起去。
“……
;随便你吧。”夏亚也懒得跟她纠缠。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个“家”,朝着冒险者协会的方向走去。
走在托斯尔贝城还算繁华的街道上,夏亚看着身边这个东张西望、对周围一切都充满好奇的狼娘,突然开口道:“喂,你总不能一直没有名字吧?”
狼娘少女闻言,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摇了摇头。
“要不要我给你取一个?”夏亚问道。
狼娘少女的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尾巴都在身后期待地摇晃了起来。
夏亚见状,也来了兴致。他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沉吟片刻道:“嗯……既然是白头发,又这么可爱……那就叫‘爱丽丝’怎么样?多好听,多经典!”
然而,狼娘少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那兴奋摇晃的尾巴“啪”地一下就僵住了。她皱起了小巧的鼻子,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嫌弃。
“诶?不喜欢吗?”夏亚的自信心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打击,“那……那叫‘莉莉丝’又怎么样?这个名字够酷了吧?带点神秘感!”
狼娘少女还是摇了摇头,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小步,似乎对这个名字更加不感冒。
这下夏亚有点挂不住脸了。
“喂,你这家伙,未免有点太挑剔了吧!”他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狼娘少女似乎也来了脾气。
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十有八九是跟夏娜学的,抬起小下巴,气鼓鼓地和夏亚对峙着。
然后,她在地上“唰唰唰”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都太常见!
“哈?!哪里常见了?!”夏亚感觉自己的品味受到了侮辱,“‘爱丽丝’、‘莉莉丝’,这名字又好听又上口,哪里不好了?!”
然而,他这句话刚吼出口——
“哟,爱丽丝!今天这么早就出来摆摊啦?”
“喂!那边的爱丽丝!你欠我的酒钱什么时候还?!”
“我的爱人!爱丽丝!我真的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最近去哪里了啊?!”
“爱丽丝小姐,这是您要的草药。”
……
一时间,四面八方传来了无数个打招呼的声音。
街道上,卖花的精灵少女、酒馆里探出头的矮人大叔、路过的吟游诗人、药铺的老板……他们口中呼唤的,赫然都是“爱丽丝”。
很明显,他们叫的,是至少四个不同的“爱丽丝”。
“……”
夏亚的脸瞬间涨红,他能感觉到身边小狼娘那投来的、鄙视的目光。
“咳咳……”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挽回尊严,“那……那‘莉莉丝’这个名字总不常见了吧!这个绝对……”
“莉莉丝!你这个败家娘们!又把我的私房钱拿去买新衣服了是不是?!”
“莉莉丝姐姐,今天有新货吗?”
“莉莉丝夫人,您丈夫又去赌马了,您快去看看吧!”
“该死,那个叫莉莉丝的吸血鬼怎么又开始出来祸害人了!”
……
街道的另一头,又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声,“莉莉丝”这个名字此起彼伏。
夏亚彻底僵住了。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个正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狼娘。
“……好吧。”夏亚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我承认,我取名的能力……确实不是很好。”
两人在经历了这场尴尬的“命名风波”后,终于一路沉默地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托斯尔贝城冒险者协会总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宅斗宫斗,养成系,傲娇世子X扮猪吃虎小通房幼梨在侯府的第五个年头,从当初最低等的洒扫婢女,成功晋级为永安侯世子跟前最得脸的大丫鬟,初步实现了丫鬟生涯的小巅峰。她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多的也不敢妄想,打算好好攒钱,哪天赎了自己出府嫁人,也当一当寻常人家的大娘子,做一回自己的主,然而一次颠鸾倒凤,让她意外成了世子的小通房。世子风华绝代,少年英才,十二岁便是秀才,十五岁成了大周朝最年轻的举人,是侯府最闪耀的存在,人称文曲星下凡,贵不可言。就是这样孤高自许,清心寡欲的谪仙般男人,跟他的大丫鬟睡了。对幼梨而言,当个小通房,再往上晋升就难了。世子许了她将来妾室之位,幼梨想了想,世子家世显赫,前途远大,她不亏不亏。她努努力,替世子把院子管了,顺带着接管了店铺,数钱数到手软,而世子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除了主母之位,世子把能给的都给了她幼梨很知足,却听闻哪家妾室被正头娘子逼着出家了再看见,府里小妾被苛待流産而死而世子即将与高门贵女大婚幼梨摸摸自己已经一个月身孕的肚子,高门妾虽好,但小命终究要紧,于是攒钱跑路了,哪知向来冷漠寡情的男人突然发了疯,将上京城掘地三尺...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有这样一种文,主角是被无数配角炮灰追捧的万人迷,他们或是暴躁天骄,或是单纯白花,或是清冷孤傲但通通都万花丛中过,半点心不走。系统下达的任务,便是攻略这些性格迥异但生得极美的万人迷们,让他们对方一惟产生不可磨灭的情愫。方一惟我是纯爱战神,这种活你爱找谁找谁,我不干。系统不一定是爱情,亲情和友情也可以完成任务。方一惟反正我只认定一个人!世界一暴骄万人迷简家的小少爷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脾气差难哄,被惹烦了还会揍人,经常把那些追求者们打进医院。听说他爹把保姆的儿子方一惟弄回国给小少爷当陪读,众人都等着看这位陪读的笑话,结果自己先惊掉了大牙。小少爷不做,不听,滚蛋。方一惟那我不管你了,今天大少爷给我发消息说有点学习上的问题,你不学我就去帮助他。小少爷妈的,滚回来!我做!小少爷最终窝在方一惟的怀里,红着耳朵乖乖写作业,还没什么气势地嚷嚷不准去找我哥,你只能陪我!世界二绿茶万人迷因为性子软长得漂亮,补习班老师总是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追求骚扰。这天老师收了一个新学生叫方一惟。方一惟说要和他做朋友,保护他帮助他,对他没有半点意思,真的只想做普通朋友。方一惟老师,我好想我的男朋友,虽然他脾气差难哄还爱打人,但我还是好想他。老师核善地微笑早恋不好,特别是像这种脾气差难哄还爱打人的孩子可能有狂躁症,你肯定是被人给骗了或者PUA了。方一惟看着资料上显示的老师小白花属性嗯?怎么感觉老师有哪里不对劲?世界三清冷万人迷四梵天的广清天仙常年一身雪衣,仙气飘飘,性格清冷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将无数不轨之徒斩于剑下,众人却疯狂迷恋,不敢怒也不敢言。穿成魔尊小儿子的方一惟看着身下中了情毒清冷美人,低头嗅了嗅。方一惟是我老婆耶!性格很怪戏精攻X性格多变戏精受1V1HE双洁食用指南1攻虽纯爱战神且男德,但绝不舔,也不弱,只不过穿越前期有三天的维持人设期需要演而已。2事实上双万人迷,会有超多变态配角和雄竞。3俩主角非完美人设,官配不拆不逆,顶配绝配超级配!婉拒各路极端人士和控党!4厌女者我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螺旋踢,踹飞八百米远,别来我的评论区跳脚。5不许辱骂主角,弃文不必告知。6感谢支持陪伴我的小天使们,02爱你们哦~白切黑厌世攻X美强惨孤僻受1V1HE双洁甜文...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