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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玄鹤窥帝春袖中海棠窃余香h(第1页)

随着一声沉闷的殿门闭合声,沉言提着药箱退了出去。承明殿内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淡淡的清苦药香,与池水中尚未散尽的水汽在空气里交织。三丈高的金丝楠木横梁上,溪昭如同一只蛰伏在深渊里的玄色蝙蝠,与阴影融为一体。他身穿玄鉴司特有的鸦青色鹤纹锦袍,极暗的色泽几乎与黑夜无异,只在偶尔的微光中,衣摆与袖口用暗银线绣着的“孤鹤”才会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如同地狱来客。昔年不见天日的暗卫生涯,将他一身劲瘦的皮肉捂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一双毫无波澜的浓黑眼眸隐在凌厉的剑眉之下,尤为惹眼的是,他凸出的喉结侧边生着一颗深色的小痣。这印记长在他这副俊逸的皮囊上,随着每一次吞咽微微起伏,平添了一股欲念与诡谲。溪昭低垂着眼眸,盯着下方那张层层帷幔遮掩的龙榻。江婉因为白日的连番摧折,已在药效的安抚下沉沉睡去。可他冷峻的面容上,此刻却绷紧了下颌的肌肉,额角青筋微突。只要一闭上眼,昨夜在这座寝殿里发生的一切,便会化作无数把带刺的钩子,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定力撕扯得支离破碎。昨夜的承明殿外,夜风寒凉彻骨。溪昭伏在屋脊的阴影处,冷眼看着顾清辞踏入殿内。作为太后安插在玄鉴司的眼线,他今夜的任务很简单:监视。确保这位前朝的状元郎乖乖听话,把那颗能够稳固萧家皇权的龙种,种进女帝的肚子里。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桩肮脏但必要的政治交易。溪昭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悄无声息地揭开了一片琉璃瓦,准备像往常记录那些枯燥的情报一样,看完这场戏。透过那方寸的缝隙,一股幽微的香气顺着夜风钻入了他的鼻腔。他知道,这是太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命人掺在百花安神香里的催情秽药。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溪昭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他看到了素来端方清冷的状元郎,如同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平日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帝王死死钉在明黄的锦被里。顾清辞的皮相有多清绝,在那档子事上就有多凶狠。溪昭甚至在明明暗暗的红烛光晕中,看清了他是如何毫无章法,却又深得可怕地将帝王贯穿到底。“顾清辞……放肆……啊……”当江婉带着痛楚、却又因软弱而显得分外勾人的泣音传出时,溪昭浑身猛地一震。他从暗卫营里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见惯了皮肉绽开的惨状,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红粉骷髅,从未有过半分波澜。可为什么?她被逼入绝境的娇喘,还有皮肉撞击间的黏腻水声,竟瞬间点燃了他骨髓里的邪火。冷风刺骨,溪昭却觉得浑身滚烫。鸦青色的锦袍之下,那具苍白却布满陈年伤疤的精悍躯体,紧绷到了极限。冰冷的玄铁扣腰带死死勒着他,将他腰细腿长、肩宽挺拔的悍利骨架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下腹处,蛰伏的庞然大物竟然不可遏制地苏醒了。他常年习武,气血旺盛,那物什尺寸粗硕,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硬得发疼,呈现出一种狰狞骇人的紫红色,将粗糙的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溪昭在屋顶上咬紧了牙关,呼吸彻底乱了。该死的迷香……他在心底狠狠地唾骂,想将自己这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全部甩给那一丝飘散在风中的催情脂粉。这女人分明就是个生性放荡的玩物,连哭声都透着勾引男人的媚态!不然她为何……为何叫得那般引人发狂?!溪昭试图用恶毒的词汇贬低江婉,来压制这具已经叛变的躯体。可是底下甜腻的泣音一声高过一声,江婉哭得越惨,溪昭下腹的胀痛就越发要命。他闭上眼,终于鬼使神差地扯开了腰间的玄铁扣。粗粝的布料褪下,冷风灌入,那只布满老茧、不知斩断过多少人咽喉的大掌,带着惩罚般的狠绝,一把攥住了自己烫得惊人的痛处。夜风吹不散这股烧入骨髓的燥热。常年练剑耍刀的粗糙手掌与充血脆弱的柱身剧烈摩擦,带来一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战栗。“呃……”溪昭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犹如吞咽着滚烫的烙铁般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粗重灼热的喘息被凌冽的风雪撕碎,那双向来如死水般的黑眸此刻被情欲逼得猩红一片。尤其喉结侧边的深色小痣,更是随着他干渴的吞咽动作疯狂起伏,透出一种隐忍到极致的狂热与色气。在这漆黑的夜里,在离他们只有三丈高的屋脊上,伴随着底下男人粗暴大力的撞击声,溪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没有任何技巧,全凭一股要把自己折磨清醒的蛮力。他将下方的每一声泣音都当成了催情的猛药,粗粝的指腹恶劣地碾磨着前端沁出清液的要害,青筋暴突的柱身在他掌心里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每当底下那娇软的嗓音哭喊出一句求饶,他的手掌便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紧,下腹紧绷的肌肉痉挛出性感的凌厉弧度。他在脑海里疯狂催眠自己是因为催情药才如此作为。听着江婉发出濒临顶峰的啜泣,溪昭也到了失控的边缘。他死死咬住自己握刀的手腕,将那声崩溃的低吼堵在喉咙里,滴滴鲜血从齿缝中流出。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冰冷的青色琉璃瓦上,在冬夜里腾起一抹短暂的白雾。狼狈,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疯狂。“滴答。”不知哪里漏下的一滴冷水,将溪昭从昨夜那场梦魇中猛地拽回了现实。他单膝跪在横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昨夜的耻辱与食髓知味仿佛还在骨血里翻腾,而今日白天,沉言将她抱进浴池、在水下肆意折弄的画面,又像烈火浇油般,彻底引爆了他心底那股阴暗的嫉妒。顾清辞碰了她,沉言也看光了她。只有他,只能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在暗处听着、看着。他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横梁上飘落,足尖点地,未发出半点声响。溪昭不敢去碰龙榻上的江婉。他怕自己粗糙的手指一旦碰到那凝脂般的肌肤,就会控制不住地将她掐醒,逼问她到底谁伺候得更舒服。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寝殿内逡巡,最终落在了屏风角落的一个漆木衣篓上。今日太后下令赶走了所有宫人,那些昨夜被顾清辞撕扯过、今早又被江婉贴身穿过的亵衣,此刻正凌乱地堆弃在篓子里,还没来得及被浣衣局收走。溪昭站在衣篓前,盯着这些柔软的布料,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后,他立刻在心底为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小皇帝平日里装得怯弱,背地里谁知道会不会玩什么花样?这些贴身之物,定要带回玄鉴司仔细查验,看夹层里是否藏了向宫外传递的密信。在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下,溪昭单膝跪地,伸出手在一堆布料中翻找起来。最终,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块轻薄如无物的丝绸。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海棠刺绣肚兜,边缘甚至还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拿起来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幽香直冲他的鼻腔。这上面不仅有江婉独有的安神冷香,还混杂着她白日里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沁出的细微汗香。更让他嫉妒得心脏发紧的是,丝绸的边缘,似乎还隐隐透着一丝属于顾清辞的冷冽气息,以及……昨夜沾染上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泥泞味道。溪昭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他像是一个矛盾的困兽,一边在心底疯狂唾骂这件衣物的主人是个勾引人的妖女,一边却又像捧着世间最致命的解药,缓慢却无法抗拒地将它举起,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唔……”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属于江婉的娇软体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彻底束缚。原本已经勉强平息下去的身体,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再次不争气地苏醒了过来。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凶器甚至比昨夜还要滚烫坚硬,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不知羞耻的女人!连穿过的衣服都这般惹人作呕!溪昭在心底咬牙切齿地骂着,可他那张俊逸的脸上,却浮现出大片病态的潮红。他没有将衣服扔掉,反而伸出舌尖,隐晦且色情地在海棠刺绣上重重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江婉温软细腻的肌肤。他动作利落地将肚兜折迭起来,塞进了锦袍胸口处,紧紧贴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只是,这位自诩冷血无情的暗卫统领根本不敢承认,他怀里揣着的哪里是什么罪证,分明是一张将他拉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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