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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惊雷乍起,几乎要劈开这风雨飘摇的皇城。“刺啦——!”裂帛的锐响在空旷死寂的垂拱殿内显得尤为刺耳,标志着大晟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逆不道。象征着大晟最高皇权、用金线与孔雀羽细细密织的明黄龙袍,被叶凌泽粗糙生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繁复的蔽膝与素白的里衣如破败的落叶,飘散在冰冷的紫檀龙案之下。江婉如同被献祭的羔羊,被牢牢钉在宽大的紫檀木龙案上。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上好的端砚、还有惹出滔天大祸的传国玉玺,全都在叶凌泽粗暴的推搡中“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与洒了一地、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长寿面混作一团。那是岁安拼死护下的、她在这冰冷皇城里唯一的一点暖意,如今却被这头狂兽连同她的尊严一起,毫不留情地践踏进泥泞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安抚,只有带着毁灭意味的惩罚。叶凌泽单手钳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俯下身,带着满身冰冷的泥泞与浓烈的血腥气,毫不留情地咬上了她冷白脆弱的后颈。“啊……疼!叶凌泽你放开朕……朕是皇帝!你敢……”江婉疼得浑身痉挛,眼泪决堤般涌出。“皇帝?”叶凌泽粗糙长满了常年握剑的老茧的大掌,极具侮辱性地寸寸抚过她战栗的脊背,仿佛在查验一件被人染指过的脏物,“在顾清辞这阉狗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是皇帝?!你拿玉玺保他狗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李铮也是大晟的臣子?!”他张开嘴,锋利的牙齿发狠地咬住她锁骨上惹眼的暗红色旧吻痕。这原是沉言为了给她喂药时强行留下的印记,可此刻落在叶凌泽眼里,却成了顾清辞宣誓主权的烙印。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带着要将皮肉生生咬下来的狠绝,将自己连日来风餐露宿的戾气与被背叛的狂怒,全数倾泻在这个他曾经连正眼都不屑看的傀儡身上。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直到用自己的牙印将原本的痕迹彻底覆盖,才稍稍松口。没有前戏,没有安抚,只有属于掠夺者绝对的力量碾压。他身上还带着八个时辰疾驰带来的冰冷雨水,而她因惊恐而滚烫的身躯,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碰撞下战栗不止。叶凌泽解开腰间的虎头蹀躞带,释出那早已因为暴怒、疾驰与嫉妒而胀大到骇人地步的狰狞巨兽。那粗犷的尺寸上青筋虬结,宛如一把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未开刃的玄铁重剑。“顾清辞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副被他用熟了的下贱身子,到底能吃下本王多少东西!”伴随着一声野蛮的低吼,叶凌泽蜜色粗壮的双臂铁铸般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毫不留情地悍然贯穿!“啊啊啊——!”江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仰出一道濒死天鹅般凄厉的弧度。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太大了,太粗暴了。这般毫无润滑、生生将人劈开的恐怖撑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记野蛮的冲撞顶得移了位。龙案冰冷的硬度硌着她的胸口,而身后翻滚的炽热岩浆,却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肆虐、翻搅。“哭什么?!”叶凌泽看着她惨白的侧脸,心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刺痛,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最恶毒的羞辱,“你张开腿迎合顾清辞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吗?为了保他的命连传国玉玺都敢偷盖,怎么换了本王,就装出这副贞烈模样了?!”他一边怒骂,一边在龙案上开始了狂暴的大开大合。武将的体力与爆发力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更何况他刚刚经历了八个时辰的生死狂奔,所有的煞气都宣泄在了这具娇弱的身躯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这御案砸碎的狠绝力道。“对不起……不是的……呜呜……”江婉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在撞击的间隙发出凄惨的泣音,“我没有……对不起……别撞了……求你放过我……”江婉被撞得在龙案上止不住地往前滑,又被叶凌泽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捞回来,毫不留情地再次重重掼入。男人蜜色紧致的大腿与江婉如雪般惨白的肌肤剧烈摩擦,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凄惨的凌虐美。原本,这样非人的蹂躏,江婉应该痛得昏死过去。可是,令她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沉言半个多月以来“暖情散”的阴毒改造,让这具躯体对疼痛和入侵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转化。理智在疯狂地嘶吼着抗拒,可这具被毒药浸透的皮囊,却背叛了她的灵魂。在最初那几下撕裂般的痛楚过后,江婉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被开拓得极为敏感的内里,竟然不受控制地软化了下来,留下一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极致羞耻。紧致的媚肉如同贪婪的藤蔓,在剧烈的撞击中,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开始不可思议地绞紧了叶凌泽身下狰狞的凶器,甚至分泌出了一股甜腻、湿热的春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冷的龙案上。感受到深处那销魂的吸附与迎合,叶凌泽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鹰隼般的眼眸骤然紧缩。“你……”他震惊地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在龙案上的女帝。她明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痛苦地抓挠着木桌,可微启的红唇间溢出的,却渐渐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一截一截、甜腻得能要人命的娇喘。“呜……轻点……别撞了……啊……”这种极具背德感的逢迎与反差,如同一盆滚油泼进了叶凌泽心头的业火之中,将他仅存的君臣纲常烧得灰飞烟灭!“果然是个天生放荡的妖女!”叶凌泽红着眼,眼底的嫉妒与狂热交织成一片火海。他俯下身,一口狠狠咬在她的后颈上,将颈间属于别人的旧吻痕直接咬出了血:“既然你这么欠操,本王今日就干死你,用本王的东西,把姓顾的留在你体内的骚味全洗干净!”他不再顾忌任何君臣之仪,将江婉的双手反折在身后,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屈辱姿势将她牢牢桎梏在龙案上,展开了近乎疯狂的攻城略地。“砰!砰!砰!”“哗啦——!”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紫檀龙案不堪重负的摇晃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荒诞且暴虐的丧钟。案台上的奏折、笔筒被震落一地。一方上好的端砚被扫落,猩红的朱砂墨汁泼洒了出来,斑驳地溅在江婉雪白的肌肤和明黄的碎布上。这刺目的红艳,分不清是御案上的朱砂,还是她被咬破的鲜血,透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色情与绝望。叶凌泽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孤狼,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又在下一瞬以劈山断海之势狠狠楔入最深处。“啊……不……要坏了……叶凌泽……”江婉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野蛮征伐中彻底迷失了神智。她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最终无力地垂落。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与诡异的快感中疯狂战栗,她被逼得连连翻起白眼,眼角滑落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浸透了龙案上那份沾着李铮鲜血的定谳文书,将上面那枚刺目的玉玺红印洇成了一团模糊的血水。这场纯粹的力量压迫,伴随着武将那不知餍足的野性,将她最后的一丝帝王尊严剥皮抽筋,生生将高高在上的大晟女帝,撞碎成了一滩泣不成声、只能在狂潮中痉挛求饶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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