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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主峰的道观藏在云雾深处,石阶蜿蜒如银链,被千万年的风雨磨得发亮。五人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爬,石老头的咳嗽声在山谷里荡出回声,每走三步就要扶着岩壁歇一歇,掌心的镇魂玉却始终攥得紧紧的,红光比在山坡上时更亮了些。
“歇会儿吧。”阿四从怀里摸出最后半块干粮,掰成小块分给众人。张杏接过干粮,突然指着石阶尽头的牌坊——那牌坊上刻着“三清观”三个金字,被云雾浸得有些模糊,却透着股庄严气。“快看,是道观!”
牌坊下站着两个穿青色道袍的弟子,见他们走近,其中一个面生的刚要喝问,另一个年长些的却盯着石老头手里的佛珠,突然拱手行礼:“是石前辈吧?师父在观里候着了。”
进了道观,阿四才发现这里比望云寺大得多,庭院里种着几株古柏,树干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底下摆着个炼丹炉,炉口还冒着丝丝白气。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白须老道走出来,道袍上绣着八卦图,眼神清亮得不像个老者——正是清虚道长说的接应人,三清观的观主玄通道长。
“锁灵阵的事,清虚师弟已经传讯来了。”玄通道长引着众人进了内堂,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水汽氤氲里,他指了指石老头手里的镇魂玉,“这玉沾了守阵人的血,暂时能稳住阵眼,但要彻底加固,还得找到‘血引’。”
“血引?”石花捧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在袖口,“那是什么?”
“是当年李玉峰前辈留下的后手。”玄通道长翻开桌上的道经,里面夹着张泛黄的地图,“黑风岭的地脉深处,藏着块千年血玉,能中和镇魂玉的反噬。只是那里……”他指尖点在地图上的红点,“是天威派的老巢,他们在那儿布了‘九绝阵’,进去的人从没活着出来过。”
石老头突然拍案而起,茶盏里的水晃出大半:“我去!锁灵阵是我守的,理当我去!”
“您身子不行。”阿四按住他的肩膀,指腹触到老人后背凸起的骨节,“我去。”
“我也去!”石头把腰间的短匕拍得啪啪响,“多个人多个照应。”
张杏忽然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盏油灯:“我爹懂医,说不定知道血玉的特性,我跟你们去黑风岭找他。”她的声音虽轻,却没半分犹豫——从黔城到青城山,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哭的姑娘了。
玄通道长看着他们,忽然从怀里摸出个锦囊:“这里面是九绝阵的破解图,是当年清虚师弟偷偷画的。记住,阵眼在血玉旁边,破了阵眼,九绝阵自会失效。”
正说着,外堂突然传来弟子的惊呼:“师父!天威派的人围上来了!”
阿四掀开窗棂一看,只见道观外的山道上黑压压一片,少说有上百人,为首的那个老者坐在轿子里,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腕上的佛珠——正是天威派的太上长老!
“来得真快。”阿四把锦囊塞进怀里,“道长,我们从后门走,引他们去黑风岭。”
玄通道长点点头,指了指内堂的后门:“门后是悬崖,有根铁链通到对面的山梁,顺着山梁走,能绕到黑风岭的侧峰。”他将一把桃木剑递给阿四,“这剑能破邪祟,或许用得上。”
石花扶着石老头刚走到后门,就见铁链在云雾里晃悠,链环上锈迹斑斑,不知有多少年没人用过了。“我留下。”石老头突然停下脚步,把镇魂玉塞进石花手里,“你们去取血引,我在这儿拖着他们。”
“爹!”石花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砸在血玉上,与之前的血痕融在一起,红光骤然亮得刺眼。
“听话。”石老头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和小时候一样,“守阵人不能死在半路上,你带着玉,比我有用。”他转身看向阿四,眼神里带着托付,“照顾好她。”
阿四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石老头突然拔出阿四腰间的忘忧剑,剑身在云雾里闪着寒光。他朝着道观外喊:“天威老鬼!有种的出来单挑!”
轿子里的太上长老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冷笑:“老东西,找死!”
脚步声朝着后门涌来,阿四拽着石花往铁链上爬,铁链“咯吱”作响,晃得人头晕目眩。石头和张杏紧随其后,回头望去,只见石老头拄着忘忧剑站在后门,白须在风里飘得像面旗帜,他朝着他们挥了挥手,随即转身,剑影一闪,与涌上来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爹——!”石花的哭喊被风撕成碎片。
阿四咬着牙往上爬,铁链的锈屑蹭进掌心,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堵。他知道,石老头这一去,多半是回不来了。
爬到山梁时,身后传来忘忧剑的嗡鸣,那声音清亮又决绝,像是在跟这个世界告别。阿四回头望了眼三清观的方向,云雾已经把那里彻底吞没,只隐约听见兵器碰撞的脆响,渐渐沉下去,沉进青城山的晨雾里。
“走。”他抹了把脸,不知是雾水还是别的什么,“去黑风岭。”
山梁上的风更大了,吹得人站不稳。石花攥着那枚镇魂玉,玉身烫得像团火,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爹也
;是这样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她去镇上买针线,说“等你回来吃饭”。
“他会没事的。”张杏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信的安慰。
阿四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在风里展开:“前面就是黑风岭的侧峰,九绝阵在东边的山谷里。”他把桃木剑递给石头,“你护着她们,我去破阵眼。”
石头接过剑,指节捏得发白:“一起去。”
四人顺着山梁往下走,越靠近黑风岭,空气就越冷,风里裹着股铁锈味——那是常年厮杀留下的气息。远处的山谷里隐约有红光闪烁,像只睁着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阿四握紧了桃木剑,剑身上的纹路硌着掌心。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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