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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科德邦的清晨风景和大陆上的其他市镇也没什么不同。
晨雾的氤氲中,夹杂在奴隶贩子们的吆喝和人潮的嘈杂之中的,是奴隶们的拘束具碰撞出的叮当声。
街道的另一头,宏伟的宫殿群的某道墙边,一扇小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从门后出现的,是有着犬耳和龙角的两名奴隶的身影。
善姬和端凛这两具婀娜而淫乱的身躯依旧淫熟诱人,但装饰却大有不同。
在昨晚的狂宴之中妆点身体的华贵饰已经尽数摘下,曾在两只奴隶头上一度不停地注射高烈度媚药的耳饰和链,如今换成了毛刺密布的铁箍,遮住上半张脸的面纱如今变成了肮脏粗糙的粗布,挡住了奴隶的视线,却挡不住下半张脸泛着绯红的淫乱媚笑,让人看到她们伸出的舌尖上那足以让人说不清话的大型铁环;两只奴隶的双手像刚被贩运到此地时一样再度被小巧的木枷拘束住,牵引在手铐和乳头之间轻盈而坚固的贵金属细链全部换成了粗重的铁链,乳和阴蒂上小巧的金铃也变成了尺寸适中而沉重的牛铃,舌尖上的穿环仍旧牵着沉重的铁链,连接到阴核的牛铃上。
两人的阴户依然被铁环和铁链扯开,而娇嫩的花心中央插着什么东西,只留着一个带铁环的小手柄在外面。
“喂,门都开了,怎么还堵在这里不动?走啊。”深色肌肤的青年不耐烦地挥起手里的鞭子,抽在龙娘的美臀上。
香舌被拉出的龙娘奴隶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不敢怠慢,她艰难地迈开踮起足尖的步伐,和犬娘一起踏上尘沙满地的道路。
两奴一人沿着人潮喧闹的街道行进。
每走一步,身体的摇晃就带动全身的锁链在相互之间、牛铃和木枷上碰撞,牵在乳环上的,就拉着两只奶子荡漾起诱人的乳波,继而抖起同样系在乳环上的牛铃,出缓慢而悠长的响声。
从舌上牵引到阴蒂上的也有同样的作用。
而每当少女的三点被如此牵扯,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就会一起夹攻女奴的神经,让她几近要出浪叫。
然而,【奴隶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出声的】这条铁则早已通过无数遍的调教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就算再剧烈的快感,也被龙娘奴隶用条件反射给噎了下去,出来的只有含混的呜咽。
麻布遮蔽后的端凛脸上已经是涕泗横流,而身旁同样踮着脚,在颤抖中忍耐着艰难迈步的善姬也必然是遭受着同样的折磨。
沉重的铁箍压在端凛的绿上,厚重的麻布在眼前抖动——这是完成调教的奴隶走在街上时的必要戒具,低贱卑微的奴隶不允许在大街上用目光直视去污染自由民和作为自由民私有财产的的其他奴隶。
在麻布的遮蔽下,端凛根本看不到周边的人和路况,只能一边忍受着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在全身的扫视,一边颤抖着微微低下目光,看着地面迈步,确保自己不会因为看不见路而开始绕圈子。
破空的鞭声又再传来,这次是抽到了身旁的善姬,犬娘吃痛的呜咽在耳边响起,押送的青年又开始了谩骂
“两只除了在狗屌下面被灌精灌到抖以外一无是处的猪猡!要不是王公殿下昨晚给你们的恩赐,你们早就没命了!还不走快点!”
端凛不敢违抗,只好强抑住抖的身体,在越强烈的痛楚与快感夹攻之下加快了步伐。
——昨晚的兽交大淫趴结束之后,被两条公狗强奸了几乎一个晚上的善姬和端凛被拖到了海德科德邦的王公面前。
已经观赏过齐州舞姬艳舞的王公显然对已经失去作用的两人兴致缺缺,准备把两人用处决的方式废弃掉。
不过就在弯刀架到两人的脖子上时,王公又改变了主意,他觉得杀掉两个奴隶染脏了卫队的宝刀太不值了,便停止了行刑,把即用即弃的两人卖给城里的娼馆做奴隶娼妓。
于是,还没在死里逃生之中庆幸多久就被扔进猪圈,差点又被公猪奸淫的两人在被淫毒折磨得一夜无眠之后,又被东方公司的奴隶贩子们粗暴地扯起来,用冰冷的清水洗净全身,换上粗重的铁链戒具和头箍麻布,准备一早就赶去城里的某家娼馆卖掉。
临行之前,奴隶贩子把她们牵到一间昏暗的房间之中。
一个穿得厨师模样的人在房间里装满的水缸之中抓了一下,便捞起来一只章鱼似的海兽,手起刀落,砍下来两根粗大的触手。
海兽倒是放回水缸了,而两根仍在扭动的触手则从刀口插进两根尾端带环的短铁钎,然后不由分说地插进两只奴隶的蜜穴。
“唔唔?!唔、呜呜呜、嗯嗯?咳咳?——”
“嗯哦哦?!!呜呜、咕呜呜?、嗯、嗯?嗯呜呜呜?!!!”
甫一进入,触手便立刻涨大,把穴道撑得严严实实,然后开始在秘密花园之中扭动挥舞,向最深处的花心探过去。
不用说,被淫毒腌透的两人吃这一下,马上就在猛烈的攻势中站着潮吹了。
然而淫水和尿液都喷完了,触手的攻势仍旧没有停止,触及花心,在子宫口上画圈,然后一下接一下地伸缩蠕动,除了不会射精以外几乎涵盖了所有侵犯的动作,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两只奴隶差点连踮脚都站不稳。
这是女奴卖给奴隶娼馆之前的必经考验。
巴尔博的女人若是自愿卖身为奴进入娼馆,先要去找一种这样的海兽,把它的触手砍下来塞进屄里,然后就要夹着这条触手徒步走去娼馆。
这种触手离开了海兽也能活动很久,在路上要一直忍受触手在小穴里面模拟阳具的各种侵犯,若是意志不坚定,无法忍受这样的攻势而提早将触手扯出,便意味着她资历平平,就算为奴之后也无法撑过嫖客们的种种亵玩,趁早退出为妙。
反之,若是能够坚持到娼馆,在老板面前才将触手扯出,要么就是说她是有媚骨的大淫妇大欲女,天生适合吃这碗张开腿的饭,要么就是有强大的意志,能够在大量重口的玩弄之后屹立不倒。
总之,经过这样的考验之后,巴尔博的娼妇们就完成了和过去自己的切割,全心全意作为供男人淫玩的娼姬而活。
这种风俗后来慢慢演变成一种仪式。
外国女奴的输入增多之后,这种仪式也经过简化,变成了单纯的用砍下来的触手插进小穴半小时就拔出来的简单调教规程。
不过,给端凛和善姬的是一点折扣都不打的原版体验。
此时此刻,龙娘和犬娘在尘沙满地的道路上伸着香舌,任由舌尖牵下的铁链在踮脚前行的摇晃中牵扯阴蒂,小穴里是一直在膨大着侵犯花心深处的触手,三点上的牛铃一路走着一路摇摆,出叮叮的悠长声响,脸上虽然有麻布遮住她们红透的脸上涕泗横流、淫乱下贱的表情,但也遮住了前行的道路,在身后的皮鞭抽打、周身的快感两面夹攻之下,这条淫辱之路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
————
等到终于抵达娼馆,把插在蜜穴里的触手拔出来时,端凛整个人都感觉要高潮到虚脱了。
幸好这触手没有吸盘,把它慢慢地往外抽出也不会吸住肉壁,当触手整根拔出来时,端凛的腿一软,踮着脚站着的她差点跌倒在地。
交易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是王宫里的淘汰品,娼馆买下端凛和善姬的价格十分便宜。
很快,两人就进行了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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