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爽朗的笑声在岩壁间来回碰撞,引得众将士紧绷的神情都不由松动了几分。
忽然,风延远猛地一转身,瞳孔骤缩——峡谷上方霎时间箭如雨下!
他广袖一扬,袖袍翻飞间,一股凌厉劲风骤然卷起,将漫天飞箭尽数震偏,纷纷斜插在两侧岩壁之上。
众人惊魂未定,忽又听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一块足有磨盘大小的巨石从崖顶滚落,挟着雷霆之势直砸向淮南王!
“王爷当心!”肖统领一声暴喝,猿臂疾伸,一把拽住淮南王坐骑的缰绳。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堪堪避过那呼啸而下的巨石。碎石飞溅间,马匹惊嘶不已。
“哈哈哈——”
一道笑声自崖顶传来,在峡谷中回荡不绝。
“风三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这落魂峡……”笑声忽转冷厉:“却是先生为你量身打造的葬身之地!”
上兵伐谋
巨石坠落瞬间,风延远便明白这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绝地——他内力雄浑,掌风凌厉,若在开阔之地,自可横扫千军,但在这逼仄峡谷之中,岩石松动,泥水混流,掌风的威力反倒成了掣肘。
抬眼望去,此处崖底岩壁陡峭,宛如深井,轻功也不可攀岩。然数丈之上,却有树丛,恰适合埋伏弓箭手,当真是伏击绝佳处。若非他们一时被迷惑,又怎会这般轻易的踏入峡谷?这个公孙白,当真是演了一出好戏!
树影婆娑间,一道人影负手而立,笑声猖狂。那人玄甲加身,腰间玉带映着冷光,赫然是赵王麾下鹰犬——那个曾在寿春宴前“请”风延远入刺史府的豫州刺史刘淮。
“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王爷,这可真是天要亡您啊!”刘淮纵声长笑,声震峡谷,“连日暴雨,山石松动,这落魂峡的峭壁早就不堪重负——听闻风三公子掌风凌厉,有虎啸龙吟之力!来!尽管使出来!让某瞧瞧,您这一掌能震落多少石头!”
他忽地一顿,挑衅地“哦”了一声,抬手指向斜上方那道摇摇欲坠的山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瞧见没?那儿可是积了三日的山洪,就等一个豁口了。风三公子若是一时兴起,一掌劈下去……呵,到时候山崩地裂,洪水滔天,虎牢关下尸骨无存——这‘赫赫威名’,怕是真要流传千古了!”
风延远眉峰紧蹙。
眼下分明是个死局——若运功抵挡箭雨,掌风震荡必致山体崩塌,届时洪水倾泻,众人皆要葬身泥石之下;若仅凭挥剑阻挡,乱箭如雨时不过螳臂挡车,早晚落得个万箭攒身的下场。
他眯眼望向峡谷尽头,那出口不过百丈之遥。若他拼尽全力突围,或有几成把握护着王爷杀出血路。然而,身后这些将士们,却只能留在这里送死。
肖统领猛地啐出一口血沫,双目赤红:“呸!流寇土匪,披个官皮也是个贼!那公孙白更是个腌臢泼才!假作仁义,豺狼面目!”他“铮”地掣出环首刀:“尔等鼠辈,不配在这里同老子说话!”
“兵不厌诈。”刘淮阴测测一笑:“若非如此,诸位怎会这般欢欢喜喜自投罗网?算了,和一些将死之人谈什么兵法?”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勾,崖顶弓弦震响如雷,箭雨已挟着凄厉破空声倾泻而下。
肖统领厉声喝道:“风公子速带王爷突围!儿郎们,断后!”
箭雨如蝗,刀锋过处,羽箭纷纷折断。
淮南王勒马回望。
肖统领甲胄已被鲜血浸透,大笑三声,震颤峡谷:“属下今生先别过!来世再为王爷牵马坠蹬!”话音未落,又是一蓬箭雨袭来,他挥刀劈开,厉声暴喝:“走啊!”
三十七名亲卫齐声怒吼,竟以血肉之躯结成盾墙,誓要以身躯为王爷劈开一条血路——
忽然,箭雨骤停。
众人一怔,不约而同抬头望去。
只见半山腰处,豫州刺史身形僵直地站在巨石之后,双手微微抬起。他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色身影——云鸢一袭劲装,玄金打造的爪套寒光冷冽,那锋利如鹰爪的指尖,正稳稳抵在刺史咽喉要害之处。
“小娘子”刘淮的指尖微微下移,似要探向腰间暗器。
“刺史大人最好莫要轻举妄动。”云鸢的声音透着刺骨寒意,“这爪上淬了孔雀胆,我胆子小,若是一时手抖”
刘淮浑身一僵,干笑道:“女、女侠说得是万事好商量”
“我倒觉得,公孙先生先前的提议甚好。”云鸢微微偏头,轻声道:“两边都留条活路——横竖都是王爷,谁知道最后鹿死谁手呢?”
“是极!是极!”刘淮忙不迭应声,手指颤巍巍指向谷口,“您瞧,他们这不都快出去了么”
淮南王一行人见云鸢制住刺史,自然当即会意,马鞭一扬便加速向谷外疾驰。铁蹄踏过碎石,溅起一串火星,转眼间已至峡谷出口。
云鸢余光瞥见众人脱险,紧绷的心弦方一松懈,忽觉腕间一紧——那刘淮竟反手扣住她的脉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雄浑掌力已重重轰在她心口。
“砰!”
云鸢倒飞而出,后背狠狠撞在岩壁上。五脏六腑仿佛被巨锤砸碎,喉间腥甜上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混着她嘴角溢出的血珠,在尘土中绽开刺目的红。
“能悄无声息的攀上这虎崖……我还当你有些功夫,就这点本事么?”
刘淮走近,足尖踏上她胸前。云鸢喉间又涌上一口鲜血,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刘淮见状,靴尖恶意地往下压了压,听得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