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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蔺征招呼大家进去,霓音正开心要往里走,忽而手臂就被人攥住。诶……?贺行屿推开旁边影音厅的门,把她一把拽了进去。里头没有开灯,一片漆黑,贺行屿落了锁,搂住霓音一把抵在门上。她腰身被锢住逃脱不得,心脏重重一撞,一脸懵逼,男人俯身看她,气笑了:“贺太太——”“我听说你和别人说我肾虚?”难忘山里天寒地冻,银蓝色夜幕一眼看不到边。影音厅的门从内锁上,房间里昏暗的光影如同千里深海,此刻隔壁ktv的包厢还闷闷传来富有鼓点节奏的音乐声,砸在耳边蕲敲得心脏加速,越来越快。霓音被抵在墙上。视觉听觉都被面前的男人占领。贺行屿的质问落下,霓音小脑袋瓜先是呆了下:“我什么时候说的……”“那就要问你是怎么和你闺蜜说的了。”“……!”霓音突记起来今早和夏千棠开玩笑的那一句,脸上炸开胭色,男人敛睫挑眉看她:“难怪他俩今晚又是给我烤生蚝,又是给我羊腰子,这是听说了我不行,要帮我健补来着?”男人把她细腕扣在门上,俯身而来,灼灼黑眸认真盯着她:“所以,宝贝是不是对昨晚和今天中午的体验不太满意?”霓音脸上如印上烙铁,嫣红扑面,没想到夏千棠这么信以为真,羞恼着急解释:“没有,我和棠棠是开玩笑的……”“应该不是开玩笑。”贺行屿嗓音低哑:“是我的表现还不够好。”霓音想跳起来:“……没,已经特别好了!”他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呜呜呜!贺行屿大掌摁住她的后腰,更深压向自己,低声贴在她耳垂:“鉴于此,为了我个人声誉——”“我有必要当面和音音用行动澄清一下谣言。”她脸红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扛起往里走,她吓得忙抱住他,几秒后就跌入真皮沙发中。两只细腕被他一把按住举到头顶,肩宽窄腰的男人带着对比悬殊的力量感,吻了上来。一开始的温柔似乎是错觉。很快贝齿被强势闯进,他刚刚含了颗糖,清凉的薄荷味在齿间散开,勾着她甜软气息角逐。霓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会。只是每一次逗挑都让她心脏如打了肾上腺素,根本架不住。霓音巴掌小脸红扑扑的,眼尾濡湿,赶忙撒娇道:“贺行屿,我错了……”他气息极撩:“哪儿错了?”“我、我不该和别人乱说的。”还说得和现实截然相反……她让他别胡闹,隔壁还有人,他说现在后悔来不及了,“今晚我补了那么多,不得让你检验一下?”她发现了,果然这人是斯文败类……外表的正经都是假的……掌心如鱼在深海探游,臂膀的青色脉络凸峥,蓬勃着热沸情愫。他太了解她了。仿佛面包师掌握了配方,轻而易举让一团甜面发酵蓬软。到最后,她面对面无力靠在他怀中,男人却平静下来:“不是说要回去唱歌么?走吧。”“??”整颗心差一点点就能被抛到空中,这时候哪有骤然掉下来的道理,她哭哼骂他坏,他低声诱问:“那要跟我回房么?”她咬着唇,纠结了好几秒,害羞轻应。所有骨子里的大胆,都被他激发出来了。把她抱起,男人喉结重重滚动,眼底深沉:“那就跟我去房间。”走出门,霓音心惊胆战怕被人看到,如小猫缩在他怀中。好在外头无人经过。贺行屿抱她去了三楼。十分钟后,迟迟没有见到人的夏千棠出门溜达了圏,还是没找到霓音,疑惑给她打去电话。嗡嗡嗡……房间里,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第三次亮起。手机被捞起,黑暗中男人一边把小姑娘面对面抱在怀中,一边把电话递给她,淡然问:“是不是要接一下。”霓音心跳如鼓,被迫接起,那头问:“音音,我们都在唱歌,你和贺行屿人去哪儿了?”男人突然进攻更甚,霓音疯了,压住尖叫的声音,快哭了:“我、我头有点晕……”“啊?头晕?”霓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努力拼凑字音:“是,我、我感冒还没好,可能有点晕车,现在贺行屿带我去休息下……我等会儿就来……”“好吧,那我给你拿点药?”“不用,我休息下就好……”霓音从来没有想过楼下朋友们在唱歌,而自己和贺行屿却在楼上……“行,音音那你休息着,我们先玩儿。”挂断电话,手机拿不稳再度掉到地上。这人太坏了,霓音软绵绵胭红,贺行屿搂住她,低声袭来:“晕车?”“唔……”贺行屿笑了,气息在耳边擦火:“嗯,这车上上下下地摇,是容易晕。”“……”-楼下的歌唱了一首又一首。窗外的夜色又深了几分。房间里,秒针静静摆动。直至一轮白月挂在天边,在贺行屿怀中,霓音失了神很久才缓过来。末了缱绻厮磨间,霓音脸上布满泪痕,滢红一片,贺行屿轻拨开她黏着的黑发,再度确认:“贺太太,我这样还算虚么?”霓音哭唧唧:“不虚!”他最强了好吧!霓音后悔万分,赧然在他肩上咬了口,说打算和他冷战了,贺行屿揶揄:“刚才最后舒服成那样,现在吃饱了翻脸不认人?”拿枕头盖住脸。她想彻底屏蔽他的信号了。短短两天下来好几场,如此频繁,是个人都扛不住,何况是本来就体弱身娇的小姑娘,累得连眼皮子都懒得抬,最后被贺行屿抱去了浴室。不过嘴巴上喊累,她和贺行屿一样,如今因着刚打开新世界、体会到个中乐趣而总感觉食不餍足,而且他们感情愈发甜蜜,每每靠近都压制不住情愫,就像瘾一般。在浴室也亲昵了好一会儿,不过楼下还有人,贺行屿还是收着时间不敢太过分,冲洗完出来,他给霓音穿好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正好震动了下。来自夏斯礼:【贺行屿,一个小时了还不下来?行了知道你不虚,但是你俩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刚刚夏千棠和霓音打完电话回去汇报,夏斯礼闻言就差点把酒喷了出来。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太了解对方,这哪是头晕回房休息,这是贺行屿把人逮回房间里欺负吧……贺行屿淡定按灭了手机屏幕,换好衣服去找霓音:“累不累?”“我只想躺着……”她感觉现在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给她喂了喂水,霓音缓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力气被他搂着走出房间,窘然忐忑:“等会儿下楼怎么说呀。”关键是,她亲哥就在楼下……她现在理智上头,知道自己有多大胆了……贺行屿笑,“你不都说了吗,头晕。”“他们应该不会发现吧?”已经发现了。贺行屿压下唇角,“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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