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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午时三刻。盛京城连绵了数日的冻雨终于停了,但天空依旧如浸透了墨汁的破布般阴沉压抑。午门法场上,狂风卷起大理寺绯红的旌旗,呜呜作响。“顾清辞!你这趋炎附势、没有骨头的阉狗!你构陷忠良,不经三法司便擅杀朝廷命官,你顾家祖宗的棺材板都要被你这畜生掀了!我李铮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被五花大绑跪在铡刀下的李铮双目赤红,目眦欲裂地冲着监斩台嘶吼。他身后的李府家眷哭声震天,凄惨的哀鸣几乎要撕裂这压抑的穹顶。顾清辞端坐在监斩台上,一袭大红色的獬豸纹官服在阴霾的天光下刺目得宛如一滩鲜血。面对这字字泣血的痛骂,他那张清绝如冷玉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波澜。那双曾经打马御街、风光无限的干净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漠然。他不解释,也不动怒,只是修长的指节缓缓拿起桌案上那支代表着死亡的朱批火签。“时辰已到。”顾清辞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手腕微翻。“啪”的一声脆响,火签落地。“斩!”手起刀落,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青砖上,甚至有几滴随风飘落在了顾清辞霜白的云头履上。他不避不让,眼尾的泪痣在血腥气的映衬下,妖异得令人胆寒。云州冬需案,在没有三司会审、没有皇帝御批的情况下,被这位新任的大理寺少卿,以无比蛮横血腥的姿态,画上了残忍的句号。未时,垂拱殿。江婉正缩在宽大的龙椅里,双手拼命捂住耳朵,身子抖得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午门法场的动静太大,哪怕隔着重重宫墙,那些凄厉的哭喊和宫人们惊恐的窃窃私语,依然如附骨之疽般钻进了她的耳朵。她知道出事了,知道太后的刀终于砍向了靖王的人,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藏起来。“砰——”垂拱殿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室内的死寂。江婉惊恐地抬起头,浅茶色的杏眼中满是慌乱。来人逆着光,一身绯色官服被外头的湿气洇得暗红。随着他一步步走近,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春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庄严肃穆的殿宇。“顾……顾卿……”江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本能地往龙椅深处瑟缩。那夜在承明殿被他压在身下粗暴撕裂的恐惧,连同此刻他身上骇人的血煞之气,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顾清辞走到宽大的御案前。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只要他稍微大声点就能吓哭的小皇帝,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暴躁与隐秘的破坏欲再次疯狂翻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跪拜,而是直接将一份还透着浓重血腥气的定谳文书,“啪”地一声拍在了御案上。“陛下,李铮满门男丁已在午门枭首,女眷皆已收押,择日流放岭南。”顾清辞的语调依然平稳,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微臣奉太后之命,特来请陛下……加盖玉玺。”江婉呆住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书上,上面只有太后的凤印和顾清辞的朱批,根本没有大晟的玉玺!“你……你杀了他?”江婉的小脸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修罗般的男人,“那是从二品的大员,更是靖王麾下猛将……没有朕的玉玺,没有三法司……你怎么敢……”“陛下觉得微臣不敢?”顾清辞冷笑一声,突然绕过宽大的御案,一步步逼近龙椅。“你别过来……”江婉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椅背,退无可退。顾清辞在龙椅前停下,他掀起绯色官摆,缓慢地单膝跪在了江婉的双腿间。这是一个看似臣服,实则充满了绝对掌控与侵略性的姿势。“微臣连欺君罔上、秽乱龙榻的死罪都犯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微臣不敢的?”顾清辞仰起头,那双烟晶色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锁住江婉躲闪的目光。他伸出那只还残留着法场血腥气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江婉冰冷颤抖的手腕。“放开……顾清辞你放肆!”江婉挣扎着想要抽回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顾清辞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强行牵着她的手,探向案台角落那个装着传国玉玺的明黄锦盒。“陛下,您该清醒了。”顾清辞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淬满了致命的毒汁,“太后的中旨已经下了,李铮的脑袋也已经滚落了。您若是不盖这个章,便是当众打了太后的脸。”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膝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持印的手背上:“您猜,若是太后发现您连这点做傀儡的价值都没有了,今夜的垂拱殿,等来的会是安神汤,还是送您上路的鸩酒?”“鸩酒”二字,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割断了江婉所有的抵抗。她停止了挣扎,绝望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龙案上。顾清辞看着她崩溃妥协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病态的餍足。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强势地包裹住她纤弱柔嫩的小手,连同那方沉重的传国玉玺,一起紧紧握在掌心。他带着她的手,将玉玺重重地压在了殷红的印泥上,随后,缓缓移向那份定谳文书的落款处。“顾卿……我求求你……”江婉做着最后的哀求,声音破碎不堪,“靖王若是知道了……他会杀了我的……”“有微臣在,谁也伤不了您。”顾清辞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疯狂,他握着她的手,猛地发力向下按去——“砰!”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八个鲜红夺目的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稳稳地烙印在了那份沾着李家满门鲜血的斩首文书上。顾清辞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却并未起身退开。在江婉惊恐绝望的注视下,他随手从御案的笔洗旁拿起那支江婉刚刚用过的紫毫笔,蘸饱了刺目的朱砂红墨。殿内没有任何随侍的宫人,只有更漏滴答的微响。顾清辞微俯下身,大红的官服擦过明黄的龙案。他就在那方刚刚盖下的玉玺印记旁边,用曾惊艳过先帝、名满天下的隽秀书法,慢条斯理地写下了一行字:昭宁元年三月十八,未时二刻,御批。字迹铁画银钩,入木三分,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张狂与血腥气。午时斩首,未时盖章。这方被迫盖下的玉玺,彻底将江婉绑上了顾清辞的贼船,也成了日后在靖王眼中,她与奸臣同流合污、坑杀忠良的铁证。顾清辞松开了手。他看着案台上那份完美合法的文书,眼底的算计与暴戾终于平息。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龙椅上、哭得泣不成声的女帝,指腹冒犯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清冷:“微臣告退,陛下好好歇息。”当垂拱殿的殿门再次合上,将那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气带走时,盛京城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申时,皇城外的一处偏僻民宅内。一名做货郎打扮的暗探,双手发抖地将一张写满密文的极薄绢帛卷成细筒,塞入信鸽腿部的竹管中。他回头看了一眼午门方向尚未冲刷干净的暗红血迹,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与愤恨。“去吧,快去玄天关……”暗探双手一扬。“扑棱棱——”一只灰色的信鸽冲天而起,宛如一道黑色的利箭,穿透了盛京城阴霾密布的雨幕,带着李铮满门的血海深仇,以最极限的速度,向着五百里外的北境大营发疯般飞去。一张足以毁天灭地的修罗网,已经彻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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