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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生来到客房门口,听到房内有人在交谈。他伸手敲门,里面说话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袁渊说:“进来。”
林楚生端着托盘低眉顺眼地走进去,托盘上放着一些剑。袁渊正在和无极宗的伏续长老说话,看到林楚生带着剑进来,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说:“你放桌上吧。”
然后袁渊转头继续和长老讨论宗派弟子交流学习的事情。片刻后,伏续长老抱拳:“那就不叨扰阁主了。这几日您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和楚生都乐意为阁主效劳。”
伏续长老说话时,林楚生正好把剑放到袁渊的桌子上。他突然听见自己被叫到名字,转身对袁渊欠身抱拳,行礼说:“弟子林楚生。”
袁渊闻声看了林楚生一眼。后者低眉垂首,态度恭敬讨好。这种趋炎附势的姿态袁阁主见多了。
林楚生跟在伏续长老身后正要走出房门,袁渊突然说:“林师侄,留步片刻吧。”
林楚生心中一惊,转身时勉强保持了面上平静。他的表情没有流露丝毫疑惑,仿佛是个惯于被使唤的庸碌弟子。伏续长老在他身后关上房门。
客房里,只剩下林楚生和袁渊两个人。林楚生不知道这笑面虎想干什么。
袁渊不紧不慢地坐回八仙椅上,端起桌上的热茶,用茶盖匀着茶汤上面的沫。他吹了吹茶水,眼也不抬一下,问:“剑都在这儿了吗?”
林楚生垂手,恭敬地说:“袁阁主,您告诉我的那几个剑修,他们的剑都在桌子上了。”
袁渊拿起桌上一把剑,抽开剑鞘。利刃出鞘时发出“嗡”的一声。剑身雪白锋利,薄如蝉翼又削铁如泥,这说明剑的主人修行刻苦。袁渊这次点名想要“欣赏”的剑,其主人都是小有造诣的年轻剑修。
袁渊将剑身靠近烛火,借着光细细查看。他抽出一把又一把剑,然后又将它们全部放回桌上——这些剑,都不是在群英楼里抵住他脖子的那一把。
袁渊打开最后一把剑时,对着那把剑看了很久。林楚生悄悄觑看袁渊的反应,看见后者的手指正滑过剑身。他在摸,摸剑上起伏的花纹是否吻合记忆里的触感。这时,袁渊若有所觉地抬起眼,把垂着脑袋偷看他的林楚生逮了个正着。
袁渊对林楚生友善地笑了笑,这让偷看被发现的后者很尴尬。但还没等他尴尬完,袁渊手中的剑“咻”一声就指在了林楚生颈边。
林楚生僵在了原地。袁渊神色淡淡,翻转剑身,用不曾开刃的刀背一侧撩起林楚生后颈头发,说:“林师侄。这天寒地冻的,竟也有不长眼的蚊虫来咬你的颈子。”
林楚生硬着头皮接话:“弟子房间炉火温暖,竟然引来一只过冬蚊虫,扰得弟子晚上都睡不好啊。”
袁渊挑眉,戏谑道:“冰天雪地,过冬蚊虫——可是成了精的妖物?”
林楚生干巴巴地回他:“阁主说笑了。”
林楚生牙关都咬紧了,在心里咒骂了红初第一百零一遍——昨晚,某个妖精一知道他要随交换弟子去吟风阁,就发了癫似的把林楚生双手绑在床头。明明林楚生说了不能留痕迹,红初却还是在他背上咬,搞得林楚生现在不仅腿软腰酸,还要对着笑面虎心惊胆战。
袁渊眯着眼睛,打量了面前以死板闻名的无极宗大师兄,说:“林师侄,给我看看你的剑吧。”
林楚生将腰间佩剑解下递过去,袁渊接过以后只抽出了一半剑身就收了回去。袁渊说:“花纹太繁复了。”
林楚生说:“弟子愚拙,之前与人对战时失手损毁过此剑,修复剑身以后仍然有去不掉的纹路。”他昨天用火烧了好一会儿,估计明天这把剑又光洁如初了。
袁渊把手里的剑丢给林楚生,好像失去了兴趣,说:“知道了。你下去吧——哦,把桌上这些破铜烂铁一并带回去。”
林楚生好像没听到这句突然变得恶劣的言辞,顺从地走到桌边收拾东西。袁渊喝了一口手中茶水,问他:“下月你们有一批弟子要来我这儿交流学习,你在此列吗?”
林楚生说:“在的,弟子要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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