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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理山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砰、砰、砰。铁门被砸得嗡嗡作响,整栋老居民楼的楼道都在震,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闪个不停。赵理山缓缓睁开眼,白色天花板有裂纹,窗帘拉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砰、砰、砰。铁门还在响,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用尽全力撞击着铁门,铁皮已经开始变形,门框和墙体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窗帘沙沙作响。赵理山躺在床上,眼珠往右边转了一下,看向卧室的门缝,门缝外面是客厅,客厅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听得很清楚,绳子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沙、沙、沙。有东西从客厅的地板上爬过来,绳子拖在身后,在地板上留下沙沙的声响。沙、沙、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停在卧室门口,赵理山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动了动,迟钝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鬼压床。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四肢、躯干、脖子,全都动不了,赵理山心里默念着口诀,手指在被子下面,指腹摩擦着床面,画着符咒。砰、砰、砰。铁门的撞击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脚步声从卧室门口向他走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湿漉漉的,每一步都带着水声。赵理山的眼珠转过去,门口什么都没有,可那股熟悉的桂花甜粥味弥漫在空气里,越来越浓,越来越近。他眼珠转过来,瞳孔骤缩。有人吊在天花板上,面朝着他,缓缓向着他压下来。头发从她的脸侧垂下来,还在不断变长,发梢落在他的皮肤上。哗的一下,她下降的速度猛地加快,赵理山心脏停了一拍,在只有一拳的距离,她的身体骤停,悬空于他身体上方。红色的血丝从眼角伸向瞳孔,像一张编织细密的网,然而她的瞳孔非常黑,那些血丝像虫子,在她眼中翻涌滚动。血红的唇瓣张开,露出两排尖牙,她继续往下压向他的身体。夺舍的感觉赵理山不是第一次体验,每次都是窒息感,像被人按进水里,口鼻被捂住,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意识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远,脱离了肉体,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人占据。赵理山心中默念的速度不断加快,床面上的手指快速滑动,在她即将全部压下来的瞬间,符咒画完。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落下最后一笔,身体瞬间恢复控制,赵理山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沉秋禾的头发,五指插进她湿冷的发丝里,抓着她往前一拽,沉秋禾被拽得从上方摔了下来。然而两个人都忘了,沉秋禾因夺舍自杀,怨气有所增长,赵理山作为通灵体,已经能触碰到她,这个设定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成立,不只是客厅和浴缸,也包括现在的床上。身体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疼得闷哼了一声。沉秋禾摔下来,严严实实砸在胸口上,赵理山胸腔里的空气几乎全被被挤出去,肋骨生疼,沉秋禾也疼,他胸口的肌肉很硬,她的下颌磕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牙关一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身体交迭在一起,停顿了几秒后,两人开始推搡起来,沉秋禾张大嘴想咬他,赵理山就掰着她的下巴偏头躲着。沉秋禾的腿缠在赵理山腰侧,是他拽她头发时惯性带过来的,她顺势就没松开,膝盖抵在他腰窝,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两个人来回拉扯推搡,以极其狼狈的姿势绞在床上。赵理山另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五指收紧,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往上提,迫使她仰起头,沉秋禾的脖子绷成一条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沉秋禾不甘示弱,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进他t恤的薄棉布料里,隔着衣服抠他的皮肉。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敢先松手。赵理山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沉秋禾还穿着他的旧t恤,领口大得挂不住肩,滑下来一半,露出锁骨和肩膀。t恤的下摆在她身上裹着,勉强盖住大腿根,但因为她抬腿的姿势,布料往上缩了一大截,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余光瞥过她腿间裸露处时,赵理山才注意到一个问题,沉秋禾没穿内裤。他整个人僵了一瞬,两个人贴得太紧,性器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腿间,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是凉的。沉秋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黑色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回去,那种要夺舍的凶狠突然被打断,变成了一种茫然。她没有痛觉,但她有触觉,只对他有触觉。所以此刻她感觉到的东西,是她作为鬼这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奇怪又潮湿,让她整个灵体都在发麻的感觉,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蔓延开来。她死后,无知无觉的时间太长了,对于人的感知已经变得模糊,模糊的记忆告诉她这种感觉很危险。赵理山与沉秋禾僵持着,竟然逐渐感受到了一点水液,他尝试说服自己,鬼的皮肤表面会有一层滑腻腻的水液,但她腿心中尤为明显,隔着层薄布料渗过来,沾在他敏感的顶端上,凉丝丝的。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两个人谁没不松手,就那么姿势尴尬地绞在一起,身体紧贴着,呼吸交错。沉秋禾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磨蹭一下,让赵理山有些头皮发麻。既是因为生理反应,还因为他荒谬的生理反应,一个道士对一只女鬼发情。“松手。”沉秋禾当然不会松手,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那条腿勾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尝试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进行夺舍。赵理山深吸一口气,“我说,松手。”沉秋禾的眼睛凶狠又漫上来,鬼的肢体僵硬,一旦缠上去之后关节就像锁死了一样,更何况她根本不打算松手,紧紧缠着他,骨骼硌着他的。“行。”赵理山咬着后槽牙。“数三下,一起松,君子协议。”和女鬼的君子协议,这非常离谱,但也没别的办法了。沉秋禾没点头,也没摇头,就死死瞪着他。“一。”两个人谁也没动。“二。”赵理山的拇指在她后脑的头发上无意识蜷缩一下。“三。”数到三的瞬间,两个同时动了一下,沉秋禾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半寸,赵理山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一分力道,然而——谁也没彻底松手。果不其然,没人打算先屈服,沉秋禾的腿装模作样滑下来,看到他没松手,立刻又缠回去了,赵理山的手松了一分又抓紧了。一人一鬼,谁不肯先认输,身体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君子协议尝试贴得更紧了,扭动之间,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隔着布料从她腿间蹭过去,顶端擦过某个柔软的入口,赵理山的呼吸一窒。沉秋禾的嘴微微张开了,那两排尖牙露出来,但这次不是为了咬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突然像过了电一样,从脊柱底端窜上来一股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瞬。赵理山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他硬得发疼,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那片湿痕正好贴在她腿间的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水声。沉秋禾身上的皮肤是冰凉的,但那个地方裹着滑腻的液体,像一层薄薄的膜,隔着布料含着他的顶端,轻轻吮着。不能再耗下去了。赵理山猛地扣住沉秋禾的腰,十指掐在她腰侧,用力把她往下拖,沉秋禾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圈,指腹陷进她冰凉的皮肤里,骨头硌着他的掌心。沉秋禾被拖着往下滑了一点,但腿还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怎么都甩不掉。更糟糕的是,赵理山抬起上半身,然而沉秋禾紧紧攀附着他,竟然就这么抱着人抬离了床面。因为重力,沉秋禾身体往下滑,结果这一下让两个人贴着的部位重重地蹭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从她的入口处碾过去,赵理山用力咬住牙关。沉秋禾趁着他失神的这一瞬猛地扑上来,嘴巴张到最大,那两排尖牙直直对准他的喉咙,只要咬断他的脖子,夺舍就能成功。赵理山在最后一刻回过神来,猛地抬手,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她的嘴里。沉秋禾的牙齿咬下来,咬住他的指节,尖牙刺破皮肤,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赵理山疼得皱眉,但没缩手,反而把手指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截,沉秋禾被呛得弓起后背,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牙齿下意识地松开了。赵理山趁她松口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移。“下来。”沉秋禾牙关用力,似乎非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不行,赵理山胸口火气蹭蹭的涌上来,更别说下体那恼人的生理反应。他直接掐上她的胸口,掌心下是冰凉的鼓起弧度,指尖陷进去,警告意味很重,犟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手指刺痛传来,赵理山脸色一沉,掐着她的乳房用力往下按。沉秋禾的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含混的闷哼,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叫不出来,但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满是愤怒。赵理山继续掐着往下按,拇指压在最顶端的位置上,感觉到掌心下的东西从冰凉变得微微发烫,变得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核,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沉秋禾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甚至都不明白鬼为什么还会有反应,可此刻被掐着的地方就是又疼又麻。她挂在他身上,勾着他腰的腿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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