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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大,我再次检查了几次,没有发现较黄较色的内容和关键词啊,而且内容都是之前一二三章的内容后移过来的,因为剧情需要有点小雪白剧情,但应该不算黄不算色的吧,检查了好多遍真不知道哪些关键词露骨了啊,麻烦审审大大通读一下,真不黄啊,如果有麻烦指明一下,如果不是严重请手下留情啊,改文真的好苦啊,小奇拜谢。。。。。。
那一瞬间,陆长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个彻底。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不稳,被柳师师推得连连倒退,“咚”的一声,后背再次重重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背脊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这痛感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是一种猛烈的催化剂,让眼前的场景变得更加真实、更加荒谬,也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怀里的柳师师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股特有的兰花幽香混合着女子身上因高热而散发出的燥热体香,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孔里钻,直冲天灵盖,勾得人气血翻涌,两耳轰鸣。
借着门外那一缕清冷的月光,他低头看去。
但他更惜命。那可是宗主夫人!是会掉脑袋的!
“夫人!醒醒!您快醒醒!”
陆长生猛地一咬舌尖,一股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这剧烈的疼痛强行唤回一丝理智。他压低声音,焦急地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他不敢大声喊,万一引来了巡逻的执法队,看到这一幕,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只会死得更快。
“我不醒!我不听!我不听!”
柳师师却像是被宠坏了却又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样,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要把自己嵌入他怀里一般,抱得更紧了。
她在陆长生怀里拼命摇头,满头的青丝蹭得陆长生下巴发痒,温热的眼泪蹭了他一身,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你又要给我讲大道理……又要说什么太上忘情……我恨死你的太上忘情了!难道那该死的剑道比我还要重要吗?!难道我们夫妻情分,还抵不过那一本破剑谱吗?”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宗主夫人,只是个被丈夫为了大道冷落了整整数十年、守了数十年活寡的怨妇。
陆长生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几近崩溃的女人,心里莫名一颤。
原来,褪去了那层令人不敢逼视的光环,剥离了那一层层冰冷的伪装,这才是柳师师的真面目。
那一刻,借着清辉,陆长生竟有些看痴了。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精致的瓜子脸轮廓柔美,仿佛是江南烟雨中最细腻的一笔水墨,即便此刻满是泪痕,也美得惊心动魄。
平日里,她总是高坐在宗主宝座旁,用厚厚的冰霜将自己层层包裹,威严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可此刻,那层冰霜彻底融化了,露出下面早已千疮百孔的柔弱。
最杀人的,还是那股子反差到了极致的气质。
原本是端坐云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洁神女,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无情摧残过的娇花,凌乱,破碎,却又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那件象征着身份与威仪的玄青道袍半挂在臂弯,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大半,将这一身只应天上有的春色,毫不设防地展现在了一个卑微的扫地弟子面前。
这种极致的堕落感与破碎感,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想跳下去一探究竟。
陆长生看着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明悟:这位宗主夫人心里,早就积攒了满腹的委屈和怨气吧,要不就成全一下她?安慰安慰,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是谁?
剑无尘那个老古董,为了修炼所谓的太上忘情,把这么个大美人扔在一边守活寡,当真是暴殄天物,也是在造孽啊。
“我不讲道理。”陆长生鬼使神差地低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回她的话,还是在说服自己。
陆长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他不敢用原本清朗的声音,而是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线听起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经历沧桑后的疲惫感。
这话一出,怀里正在乱动的柳师师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迷离且涣散的眼睛努力想要聚焦,死死地盯着陆长生的脸,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负心汉。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陆长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浸透了衣衫。
千万别认出来……千万别认出来……要是这时候她清醒过来,或者发现是个冒牌货,自己真的就是死无全尸了!
突然,一只滚烫的手抚上了陆长生的脸颊。
“你变了……”
“你的眼神……不像以前那么冷了,没有那种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了。”
柳师师痴痴地笑着,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模样看起来既疯癫又可怜,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这么多年,你也是装的,对不对?你也不想修那个什么该死的忘情剑了,只想我们要好好的,对不对?”
陆长生喉咙发干,根本不敢开口说话,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露馅。面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他只能硬着头皮,动作僵硬地缓缓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柳师师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光芒炽热得吓人。那是压抑了整整十年、在绝望中挣扎许久终于得到回应后的狂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凑上来,根本不给陆长生任何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狠狠地印在了陆长生的嘴唇上。
这一下,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封死了陆长生的所有退路。
她的唇很软,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却又烫得惊人,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动作生涩而急切,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牙齿重重地磕到了陆长生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陆长生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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