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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从没想过这位向来清贵华重的中书令大人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不知究竟是犯了什么事。
“沈卿不必如此。”云钰和声道,“沈卿既知自行来请罪,必是已有悔过之心,若是朕碰上这种事,怕是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选择。所幸孩子已平安寻回,快起来。”
其实在珩王来告状的时候云钰便犹豫过该如何处置沈爰,若是别的原因他或许还能降罪,可为了自家还不满五岁的孙儿的安危,他便觉得无论沈爰做出怎样的事来都不足为怪了。
换作是自己,怕是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谢陛下隆恩!”沈爰伏拜在地,以额触地重重叩首,“只是陛下宽仁不予追究,老臣却不敢就此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无论因何理由,私放重犯便是大罪,老臣已呈上辞官奏折,还请陛下允准。”
此时正值多事之秋,朝中事务本就繁杂,若是再少了这位中书令,必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云钰为难得看了看柳原,柳原会意,扶起沈爰,道:“我说你也真是的,越老越糊涂了。皇上仁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辞官,你是嫌皇上不够烦的么?”
沈爰满面羞愧,低着头无言以对。柳原拍拍他的肩,劝道:“老沈啊,我理解你的心情,谁遇上这种事都得犯错,皇上体恤你不加深究,你也别钻牛角尖了,今后注意着点,多多用心为皇上分忧也就是了。不过,私放重犯到底也是大罪,若是全然不追究,恐怕难以服众。”他对云钰道,“至于如何处置,便看皇上的决定了。”
云钰想了想,道:“沈卿多年辅佐劳苦功高,无奈受小人胁迫一时行差踏错,于情有理于法不容,现降职为中书侍郎,罚俸禄两年,太傅以为如何?”
柳原拱手:“皇上英明。”
沈爰拱手掩面,再次跪地:“谢皇上开恩。皇上恩德如山,沈爰……实在有愧啊。”
云钰将他扶起,道:“沈卿言重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怪只怪贼人歹毒。朕虽为君,居此大位却无德无能无所作为,造成今日乱局,若无众卿相助,只怕更是寸步难行。今后还有诸多事宜需靠沈卿协理,沈卿可要快些振作起来才是。”
“老臣定然鞠躬尽瘁,为皇上分忧。”沈爰感动不已,抹了一把泪花,道:“皇上,史坤成此人擅易容,寻常法子要找到他只怕不易,不过老臣知道,他左手掌心有一道月牙疤痕,只要是有此特征的人,便有可能是他。”
云钰点头,珩王近日寻不着人正为此上火,这对他来说定会是个好消息,立时派人传信过去,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宫人已不可能走出皇宫了。
岁末将至,凛冬寒意日渐逼人,天地萧肃之间,人心亦是难安。肖长离在门外站了一会,宫人便给他送来了大氅和手炉,一个劲劝他回屋静养。
虽然伤还没好完全,他却不觉得自己已经虚弱到了这个地步,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接了过来。
若是不小心又染了病,不知云钰会多担心了。
想起他来,肖长离唇边缓缓浮起一个微笑,心中一片温软。
此时的宫城很平静,仿佛是被看不见的冰霜给冻住了一般。他却隐隐感觉到这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只需要一颗石子便能掀起波浪。
没过一会,那颗石子就来了。
短箭不知何处射来,掠过肖长离身边钉在了一棵树上,箭的尾端绑着一张纸条。
肖长离取下短箭拿出纸条展开,纸条上未写一字,只歪歪斜斜画了一副涂鸦,笔法稚嫩颇有童趣,一看便知出自孩童之手。
肖长离的脸色却在刹那间变得更为苍白,捏紧纸条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青灰,片刻后便振衫而去。
“肖大人,你去哪啊?”宫人小跑着跟上,急急道,“皇上吩咐过,大人不可出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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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有一事,老臣觉得有些不对劲,特报陛下知悉。”沈爰此时沐浴着皇恩正是感恩戴德,想多做些有用的事来抵消自己所犯下的罪过,道,“近几日来,边境战事可控,燃眉之危已解,除了……除了有些流言蜚语之外,城中还算平稳,兵部尚书何大人却频频调度城中部将,老臣有些想不通……”
云钰道:“这个啊,是朕让他留意城中安防的,外敌虽御,内贼却仍在暗中意图不轨,不可掉以轻心。”
沈爰抹了抹额上的汗,道:“话虽如此,可是……老臣发现何大人提拔了一些人,这些人,早前与史坤成有些交情,原本身处低位不足为患倒也罢了,可像是都尉府都统,禁军统将一类的要职,还是……小心些为好。”
云钰凝眉:“沈卿所言当真?”
沈爰道:“臣与史坤成曾有半师之交,自问对他还算了解,不会有错。”
云钰逐渐意识到了什么,正要召兵部尚书何庭威入宫,便有宫人来报,说肖长离不顾阻拦,硬是出宫了。
云钰留他在宫中静养并没有要拘着他的意思,他来去本也自由,可一听他又不听自己的话好好休养,而且走了都没来说一声,心里有些埋怨,想着等他回来了非要再咬几口才行。
不过多时,又有禁卫来报,说宫中有贼人闯入,已杀数人,禁军已入宫搜寻,为了安全让他暂留乾天殿,莫要外出。
宫城之中竟有贼人闯入,云钰想出去看看却被那禁卫拦住,让他留在殿内。
云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上一次禁军能在宫中自由戒防是因为受了他的秘令,这一次他并未下令,禁军竟然以抓捕一个他根本没见到的贼人而擅自入宫,这其中玄机,细想之下怎不令人心惊。
“皇上。”一个披甲佩刃的将领走上前来,先行了一礼,缓缓道,“宫中有贼人为乱,微臣特意前来保驾,还望皇上莫要擅出。”
“大胆!”柳原厉声斥道,“宫中安稳,哪里来的什么贼人?天子之城皇上在此,你们是吃了忠心豹子胆了,胆敢携刃入宫阻拦皇上!”
那将领笑了笑,道:“太傅大人莫要激动,微臣也是为了皇上安危着想。大人说宫中没有贼人,下官却不敢不谨而视之,万一有人对皇上不利,太傅大人老弱之躯如何保护皇上周全?”
云钰冷哼一声,道:“你是何人,有资格在宫城之中行保驾之权吗?”
那将领拱了拱手,道:“微臣石明,蒙尚书大人提拔,暂任禁军副统领之职。皇上高高在上,不认得微臣也是应当,不过至此之后,皇上应当能认得我了。”
云钰冷冷道:“你未经通传擅自领兵入宫,朕想不认得都难。”
石明道:“皇上应该也知道,如今城中百姓对皇上宠幸男宠多有不满,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偏那人还是个灾星,皇上不怕招来祸事,微臣却怕江山社稷不安。微臣虽是人微言轻,却也有匡助社稷之心,怎能看着皇上如此罔顾民生,一意孤行?”
“所以呢,你想做什么?”云钰紧紧盯着他,心下庆幸肖长离已先一步出宫了。
石明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承天道顺民心,想将祸国灾星肖长离捉拿处置罢了。哦,在此之前,还请皇上静候此处,正好太傅大人也在,帮着皇上拟一道罪己诏书,在处死灾星之时昭告天下,平息天怒以安民心。”
“你……”柳原被气得胡子直抖,如此逼迫皇帝下罪己诏,已是形同逼宫谋逆。一个小小的禁卫统领竟然如此大胆犯上,简直是骇人听闻。
沈爰看着那人眉心紧皱,忽然冲了上去,抓起那人的左手,翻开掌心,果然看到有一个月牙形的疤痕。
“史坤成!你这无耻小人!”沈爰恼怒非常,一为其挟持了年幼的孙儿,二为其陷自己于不忠不义的境地,当下拔出他腰间佩刀欲砍,不料史坤成反手一挡,抓住他手腕顺势将刀刃反转,径直捅进了他的肚子。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云钰几乎愣住,眼睁睁看着人在眼前倒下,刀被拔出时鲜血喷涌而出,染了他满目的乱红。
“石明”在沈爰的尸体上擦了擦刀上的血,气定神闲道:“中书令沈爰圣驾之前抢夺兵刃意图不轨,已被微臣当场格杀,还请皇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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