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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系列与阴眼系列是徐引舟唯二两件成套的完整作品,两者出展后都获得了非常热烈的反响,尤其是日光系列特别受名媛们的追捧,她们称看到首饰里绽放出的光点时有恋爱的感觉。大部分亲眼看过这两套作品的人也都纷纷猜测徐引舟是不是恋爱了,毕竟阴眼和日光的前后风格确实相差甚远,前者一看就是个阴郁缺爱人士的作品,后者则完全相反,温暖有爱,像一团暖阳。
沈茹茹此刻就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暖阳包围着,心情愉悦,她捏着玉石打量了一会儿,问:“这一套其他部位的饰品呢?”
“在这里。”徐引舟从随身携带的小工具箱里拿出一只绒面首饰盒,打开盖子取出两枚同色圆耳钉,一只黄玉镶翡翠簪,还有一条金色细手链,手链上穿了几颗精心雕琢成环形的暖玉。全都是非常简单的造型,但玉石中若隐若现的金色小光点却让人只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想要沉溺其中。
“真漂亮啊……”沈茹茹伸出两指捏着簪子举在窗口的阳光下细细欣赏,羊脂似的白玉顶端镶了几片晶莹剔透的翡翠叶子,包裹成一团形成一个类似花苞的形状,里头嵌着一颗切割圆润的黄玉珠子,簪子全身都用金丝勾勒了隐隐约约的云纹,从某些特定的角度看去会闪烁出耀眼而又温润的光芒。
欣赏了好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把簪子放回首饰盒收起来,坐到徐引舟对面开始画符,脸上始终挂着愉悦的笑容。徐引舟被她感染,眉眼间也盈满了笑意。
两人面对面坐在窗边,窗子中间摆了只景泰蓝花瓶,富丽的牡丹像一片彩云盛开在瓶口上方,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恰好照到半张桌子,沈茹茹在明,徐引舟在暗,一个拿毛笔,一个拿刻刀,各自做着手中的事情,从旁看去,像一幅光影斑驳岁月静好的古典画像。
这时,麦麦忽然从后门跑进来,打破了满室的静谧氛围,他带来一封信,递给沈茹茹。
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只写了沈观主亲启五个刚劲有力的钢笔字。
沈茹茹拆开信封展开信件查看,信是余老先生写的,他对她送的符箓表示很感兴趣,听说还有其他不同效果的符箓,想要各买一枚。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沈茹茹眉头微微挑起,意外道:“余老先生过八十大寿,请我过去。”
寿宴一般都是宴请亲朋好友,她和余老先生一句话都没说过,居然会收到寿宴邀请,看来他是真的对她的符箓很感兴趣啊……
徐引舟:“在哪里办?”
沈茹茹:“H省省城,道协总部就在那边。”
徐引舟打开工具箱拿出一只绒面小盒子,递给她,说:“我这刚好有一枚玉扳指,做寿礼挺合适,你带过去。”
沈茹茹立刻推拒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自己收着,余老先生既然那么喜欢我的符箓,我就投其所好送点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徐引舟见她有自己的主意,点头收起扳指,“嗯,你有数就行。”
寿宴当天,沈茹茹背着双肩包抵达H省省城,同行的只有一个慧智,他也收到了余老先生的邀请,两人从机场出来直接乘上余家派来接机的私家车前往余家。
司机是个很沉闷的人,一路上带着墨镜一言不发,神情严肃。沈茹茹和慧智两人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三十分钟后,轿车停在一处山庄门口,司机回头看着他们,“到了。”
两人前脚开门下车,司机后脚立马把车开走了,非常冷酷,两人站在紧闭的山庄大门口面面相觑。
沈茹茹:“慧智,你以前来过没?”
慧智摇头,“余老先生只过大寿,上一次是七十大寿,那时候我跟余老先生还没来往过,他老人家以前年轻的时候喜欢外出游历,行踪不定,直到十年前才回来闭门潜心制造各种小玩意造福咱们道协。”
沈茹茹只好走到门前敲门,这么大的山庄连个门铃都不按,太不人性化了。她敲了好几分钟,终于有人来开门。她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看到门里探出来的脑袋,她又倒吸了口冷气,“慧智,这……”
慧智也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但他立刻就恢复了淡定,“余老先生习惯独居,身边照顾他起居的都是假人,先生手工活得天独厚,做出来的人偶能够以假乱真。”
门后那位根本不是活人,只是一个竹签和画纸扎起来的假人,就和某些村里办丧事时给老人家烧的丫鬟司机一样,雪白的脸,深黑色的大瞳孔外加两块圆圆的腮红。也不知道余老先生是怎么做的,假人看起来和真的似的,如果不是脸实在太诡异,还真察觉不到异样。
那白脸假人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把门打开放人进去,自己走在前面带路。沈茹茹看着它的背影瞧了好一会儿,心想,余磨子的人偶和余老先生的人偶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差太远了。
山庄很大,两人跟着白脸假人走了七八分钟,终于来到会客厅,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跟他们一样收到邀请赶来的道友。
慧智以前在B市三清宫的时候很活跃,经常出门**,结交了不少朋友,一进门就有不少熟人上来打招呼。其中就有之前在道法交流大会上露过面的几位大师,他们对沈茹茹也有印象,拉着两人坐下讨论起道法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客厅里的人逐渐多起来,等到临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终于有个山庄里的活人出现了,这人沈茹茹也认识,就是上回来观里送赔礼的拂春。
拂春今天穿着一身蓝白道袍,肥硕的体型包在宽大的道袍里看着就像一颗圆球,他走进门招呼大家:“各位道友久等了,欢迎来到北燕居,寿宴已经准备好,请大家跟我来。”
沈茹茹跟着慧智一块走了上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会客厅,跟着拂春来到摆宴的大堂。一路上她看到十来个各式各样的假人,都干着各自手上的活,安安静静一点声音也没有,诡异得很。
余老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和这么多假人居住在一起竟然不怕。沈茹茹想得出神,视线盯着一个正在扫地的女人忘了收回来,那女人忽然抬头看过来,黑漆漆的巨大瞳孔顿时与她对视,吓得她立刻回过神撇开视线。
大堂里摆了三十几桌宴席,正中间的四方桌上堆满了面粉做的寿桃,还有八层高的生日蛋糕,余老先生的晚辈们和几个常年跟随他左右的学生正来回忙活着,气氛十分热烈,和其他地方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沈茹茹和慧智跟随大众把带来的寿礼放到大堂左侧的空桌上,然后找到位置坐下。没一会儿,余老先生就出来了。他今天穿得十分喜庆,满面红光格外精神的样子,除了一头白发之外,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个八旬老人。他举起酒杯向所有人敬了一杯,“感谢各位道友赏面到来,今天特地为大家准备了足够的三清酒,大家放开喝,不要替我省。”
道友们都发出笑声,余老先生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象征性地切了下蛋糕,寿宴就正式开始了。
沈茹茹在飞机上吃过一些,后来坐车上山的时候有点晕车,没什么胃口,她随便夹了一点水果切块吃,酒更是碰都没碰。慧智的舌头早就被玄天观的水养刁,除了出门前在食堂就着萝卜丁喝了碗白粥吃了个叉烧包之外,到现在滴水未进。他拿着筷子往桌上看了一圈每样各尝了点,最后也拿了几块西瓜吃,喝了两口酒,再没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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