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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七年的哈尔滨,道里区的冬日比往年更显凄寒。日本人占了东三省,街上巡逻的兵士靴声橐橐,百姓们低头走路,不敢多言。陈鹤年的医馆就开在道里区一条背阴的巷子里,门前悬着“济世堂”三字匾额,已被风雨剥蚀得厉害。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的鞭炮声零星响起,陈鹤年正要上门板歇业,忽听门外急促的叩击声。开门一看,两个裹着破旧棉袄的汉子抬着个门板,上面躺着个年轻女子,面色青白,气息奄奄。
“陈大夫,行行好,这姑娘倒在城外乱坟岗子边上,还有口气儿。”为的汉子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说道。
陈鹤年探身查看,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单薄的蓝布衫,浑身冰冷,唯有胸口尚存一丝温热。他注意到女子脖颈处隐约有几道红痕,不像勒痕,倒似什么野兽的爪印。
“抬进来吧。”陈鹤年终是叹了口气。这年月,人命比纸薄,能救一个是一个。
医馆里弥漫着草药和消毒水的气味。陈鹤年点亮煤油灯,仔细为女子检查。她身上除了一些擦伤,竟无其他明显外伤,但脉象奇特,时而急促如奔马,时而微弱如游丝,完全不似常人。
陈鹤年行医十五年,从未见过这般脉象。他取来银针,选了几处穴位轻轻刺入。银针刚入肤,女子忽然睁开双眼,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的金光。
“多谢郎中相救。”女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不过我非凡人,乃长白山修炼五百年的狐仙,遭仇家所伤,魂魄暂寄此身。此女已死,我亦难久留,望郎中相助,借尊夫人肉身还阳。”
陈鹤年猛地后退一步,银针差点脱手。他自幼听惯了关外狐仙黄仙的传说,却从未当真。如今亲耳听闻,脊背一阵凉。
“荒唐!妖言惑众!”他厉声道,手中的银针却微微颤抖。
狐仙轻笑,声音如风吹铃铛“郎中腰间玉佩,乃尊夫人所赠吧?她名中有个‘婉’字,可是?此刻她正在家中为你熬制参汤,担心你冬日操劳过度。”
陈鹤年下意识摸向腰间玉佩,上面正刻着一个“婉”字。此事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休得胡言!”他强作镇定,手中银针疾闪,分别刺入女子百会、风池、神门诸穴。这是师父生前秘传的“锁魂针”,据说能镇邪安神,他从未想过真会用在妖邪身上。
女子身体猛地绷直,眼中金光暴涨,随即昏死过去,脉象渐趋平稳,却仍异常。
那夜陈鹤年回家时已近子时。妻子婉仪果然熬了参汤在等他。烛光下,她容颜温婉,只是脸色比平日苍白些。
“又接诊了?”婉仪为他脱下外套,轻轻掸去上面的雪屑。
陈鹤年点点头,没提那怪异女子的事,只道“天冷,有个姑娘冻僵了,费了些工夫。”
婉仪忽然咳嗽起来,陈鹤年轻拍她的背,注意到她手心有些烫。
“感了风寒?”他关切地问。
婉仪摇头笑道“不碍事,熬汤时吸了些烟气。”她忽然握住他的手,“鹤年,我这几日常梦见一只白狐,眼睛金黄,站在雪地里看我,你说奇不奇怪?”
陈鹤年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是前几日听了狐仙故事。”
那夜陈鹤年睡得极不安稳。梦中他回到医馆,见那女子已醒,自行拔除了银针,站在药柜前,手中把玩着一柄手术刀——正是他平日用来割疮排脓的那柄。
“郎中医术高明,可惜不信诺言。”女子转身,面容竟变作婉仪模样,眼中淌着金色泪水,“我本不想强取,奈何性命攸关。尊夫人阳寿本该尽于明年春分,我借她身躯,亦是延续她的性命。”
梦中的陈鹤年怒斥“妖孽!安敢妄论生死!”
“狐仙”凄然一笑,忽然用手术刀划开自己胸膛,掏出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郎中你看,这心还热着,与你夫人的别无二致。我们狐仙最重情义,若得相救,必世代报恩。”
陈鹤年惊醒来,浑身冷汗。窗外风声呜咽,似女子哭泣。身旁婉仪呼吸平稳,他才稍稍安心,却又隐约嗅到一丝陌生的香气,似檀非檀,似麝非麝。
次日清晨,陈鹤年匆匆赶往医馆。那女子仍昏迷不醒,银针完好无缺。他松了口气,却又莫名不安。
接下来几日,陈鹤年心神不宁。婉仪举止如常,却偶尔会说些奇怪的话,提到一些她本不该知道的长白山旧事。有时陈鹤年瞥见她眼中似有金光一闪,定睛看时却又消失。
腊月二十八夜,婉仪突然高烧不止,呓语连连。陈鹤年守在她床边,号脉开方,却全然无效。婉仪忽然坐起,眼睛圆睁,瞳孔竟成竖线,声音变成那个狐仙
“仇家已寻至哈尔滨,今夜子时若不离此躯,必形神俱灭。郎中忍心看我五百年道行毁于一旦?忍心看尊夫人身躯与我同亡?”
陈鹤年又惊又怒“你果真附了她身!”
“那日你银针封穴,我魂魄无依,只得循着你气息寻来。”婉仪的面容扭曲着,一半是她自己,一半是那狐仙,“若非借尊夫人身躯暂避,我早已魂飞魄散。如今你只有二选一要么容我彻底还阳,要么你我三人同归于尽。”
陈鹤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银针。他是郎中,救死扶伤是天职,可眼下却是要他在妻子和狐仙之间做抉择。更何况,狐仙之言,孰真孰假?
子时将至,窗外风声大作。婉仪忽然惨叫一声,口鼻溢血,身体抽搐。陈鹤年再不犹豫,取出银针刺向她周身大穴。这一次,他用的是师父临终前传授的“驱邪针法”,从未验证过是否有效。
婉仪身体剧震,出非人的尖啸。烛火猛地熄灭,黑暗中只听得见挣扎声和粗重的喘息。陈鹤年凭感觉继续施针,口中念着驱邪的医诀,额头冷汗涔涔。
忽然,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陈鹤年颤抖着重新点亮油灯,只见婉仪静静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熟了。他长舒一口气,瘫坐床边,握住妻子温热的手。
困意袭来,他伏在床沿睡去。
梦中他又见那只白狐,立于雪地,金眸含泪“谢郎中成全,令我魂魄得归长白。尊夫人阳寿已续,作为报答。”白狐转身离去,又回头道,“小心日本人,他们寻的不仅是土地,还有这黑土地上的古老力量。”
陈鹤年惊醒,现自己在床上,婉仪正熟睡身旁。天已微亮,腊月二十九的晨光透过窗纸,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她呼吸平稳,脸色比前几日好得多。
陈鹤年心下稍安,起身准备早餐。走到外间,忽见桌上放着一物——是个完整的狐狸头骨,洁白如雪,额正中插着一根银针,正是他昨夜所用那根。
头骨旁,整整齐齐放着一摞大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墨迹犹新
“谢郎中相助,此资可助南迁。春分前后,大劫将至,勿留哈尔滨。”
陈鹤年手持银针,触之冰冷刺骨。他回头看向卧室,婉仪不知何时已醒,正站在门边看他,眼中满是柔情,却无半点异样。
“怎么了?”她轻声问,走向他,“呀,这狐狸头骨好生精致,哪儿来的?”
陈鹤年注视妻子良久,终于微微一笑“病家送的谢礼。婉仪,开春后,我们南下去北平吧。”
窗外,1938年的哈尔滨飘着雪,寒冷彻骨。陈鹤年收起狐狸头骨和银针,知道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加神秘莫测。而他唯一确定的,是无论人妖仙魔,情义二字,最是难得。
那狐狸头骨后来一直随他辗转南北,银针始终插在原处,作为对那个冬天的纪念,也作为对不可知世界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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