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89章 杀人狂魔 从边防战士沦为恶魔24 案 18 条人命(第1页)

1999年12月31日,深夜的豫北太行山区,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裹得严严实实。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呜呜地嘶吼着,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窗棂上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双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叩击。

再过几个小时,新世纪的钟声就要敲响,全世界都会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悦里,可这份热闹与温暖,从来都不属于袁秋福。他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被褥硬邦邦的,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气,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身上,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黑暗中,那些被他亲手终结的生命,一张张脸在他脑海里盘旋,有年轻姑娘的惊恐,有老太太的无助,还有那些临死前未说完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夜的黑暗,无法忍受心底那股翻涌的恐惧与罪孽,终于,他缓缓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摸索着从炕边的柜子上拿起一包廉价香烟,抽出一根,用火柴点燃。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映亮了他半边脸,颧骨偏高,眼神浑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了一些。他走到破旧的窗户口,推开一条缝隙,外面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把天地间都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他推开门,一步一步踏出门外,脚下的积雪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寒风卷着雪粒打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缓缓地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那白茫茫的天空,像一张巨大的网,密密麻麻的雪粒就是网的丝线,随风飞舞,在夜空中不停的编织着,越收越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牢牢困住,让他无处可逃。

这个念头一出,一段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那是他在新疆服刑的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时候,他被关押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边缘的劳改农场,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黄沙,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丝生机,那种被天地围困、孤立无援的绝望,和此刻一模一样。他知道,自己终究逃不过宿命,终究会再次落入一张网中,一张名为正义的网。

他收回目光,不再犹豫,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弯曲山路上的积雪,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雪很深,没过了他的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积雪灌进鞋子里,冰冷刺骨,可他没有停下脚步。他身后的小山村,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沉浸在沉睡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个深夜出门的男人,身上背负着怎样滔天的罪孽。

这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曾经留下过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小时候,他在这里和小伙伴们在雪地里奔跑打闹,帮父亲在田埂上放牛,听母亲在灶台边讲过去的故事。可这些美好,早已被他亲手撕碎,被鲜血淹没,再也找不回来了。他不敢回头,不敢再看一眼那熟悉的房屋,不敢再想父母熟睡的脸庞,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再也无法弥补对父母的亏欠,再也无法偿还那些被他夺走的生命。

寒风依旧呼啸,雪依旧在下,他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单薄、孤寂。他一步一步地走着,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坚实,留下一串长长的、孤独的脚印,延伸向远方。整整一个多小时,他没有停歇,凭着记忆,朝着林州市公安局元康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终于,在凌晨时分,他走到了元康派出所的大门前。派出所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能看到值班民警忙碌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抖了抖满身的雪花,雪花从他的头、肩膀上簌簌落下,在他脚边堆起一小堆。

他推开大门,走进了派出所的院子里,院子里的积雪也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同样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值班民警彭增献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了这个浑身是雪、神色平静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找谁?有什么事?”

袁秋福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彭增献,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没有一丝颤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投案,我杀人了,杀了二十几个女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派出所院子里轰然响起。彭增献瞬间愣住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确认道“你说什么?你杀人了?杀了二十几个?”

袁秋福没有重复,只是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仿佛自己说的不是杀人这样十恶不赦的大事,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左手空荡荡的,只有一根大拇指,其余四根手指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残缺不全的肉疙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彭增献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袁秋福身边,一边招呼他进屋,一边急忙拨通了派出所所长杨秋生的电话。

杨秋生所长接到电话时,正在家里休息,听到彭增献的汇报,瞬间睡意全无,抓起衣服就往派出所赶。他干了多年的刑警,见过各种各样的犯罪嫌疑人,有穷凶极恶的,有畏罪潜逃的,有痛哭流涕的,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一个声称杀了二十几个人的凶手,竟然如此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畏惧。

几分钟后,杨秋生赶到了派出所。他第一眼看到袁秋福,就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洗得白的旧棉袄,头凌乱,脸上布满了风霜,看上去和普通的农村汉子没什么两样,甚至比有些农村汉子还要显得老实本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杨秋生的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他压下心中的震惊,示意彭增献烧起炉火,然后让袁秋福围在火炉边,和自己面对面地坐下,递过去一根烟,语气温和地说道“烤烤火,别冻着,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别着急。”

袁秋福接过烟,点燃,猛抽了几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依旧浑浊而平静。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开始一桩一桩地讲述自己的罪行,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丝毫的波澜。

杨秋生坐在他对面,神情严肃,一边认真倾听,一边仔细记录着。一开始,他还半信半疑,可听着听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手心也冒出了冷汗。因为袁秋福讲述的案件中,有三起,正是近两年生在林州本地的悬案,案件的细节、受害者的衣着、作案的地点,都和他们当时勘察的现场情况一模一样,甚至有些只有办案民警才知道的细节,袁秋福都能准确地说出来。

这一刻,杨秋生才真正相信,眼前的这个看上去老实本分的男人,正是他们一直苦苦寻觅的那个杀人狂魔。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愤怒,立刻拨通了林州市公安局领导的电话,颤抖着声音,报告了这一震惊全城的情况。

当晚,林州市公安局的领导接到电话后,连夜赶到了元康派出所。一时间,派出所里灯火通明,气氛异常紧张。领导们亲自坐镇,和杨秋生所长一起,对袁秋福进行审讯。

袁秋福没有丝毫隐瞒,一口气交代了十多起杀人案,从作案的时间、地点,到作案的过程,都讲述得清清楚楚。他整整讲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停下脚步,揉了揉有些沙哑的嗓子,平静地说道“杀的人太多了,过去的时间也久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我以后会好好回忆,再向政府交代清楚,绝不隐瞒。”

随后,公安机关成立了专案组,对袁秋福交代的所有案件进行逐一核实查证。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专案组民警辗转河南、山西、内蒙古等多个省份,行程上万公里,到袁秋福交代的每一个作案地点,走访群众,调取证据,核实案件细节。

最终,除了一些无人报案的盗窃、抢劫、强奸等案件未能查明外,一共查实了24起案件。在这24起案件中,受害者涵盖了各个年龄段,上到79岁的老太婆,下到不满18岁的少女,其中,有18名无辜的受害者,被袁秋福残忍杀害,她们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个黑暗的时刻,她们的家庭,也因为袁秋福的暴行,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

很多人在看到袁秋福的照片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在高墙之内,不是在审讯室里,没有人会把这张平淡无奇的面孔,和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狂联系起来。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池平静的水,没有丝毫的戾气,表情也总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那些被他夺走的生命,都与他无关。

在审讯的间隙,袁秋福又要了一根烟,点燃后,缓缓地从自己的童年开始说起。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可透过那些平淡的话语,我们能看到一个曾经单纯、懂事的农村孩子,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罪恶的深渊,最终沦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1964年11月17日,袁秋福出生在地处豫北太行山区的林州市元康镇三宗庙村。那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交通不便,经济落后,村民们大多靠种地为生,日子过得十分清贫。和许多农村孩子一样,袁秋福也曾经有过无忧无虑的童年,他是家里兄弟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受父母疼爱的孩子。

从小学到初中,袁秋福一直在本村上学,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山村。那时候的他,性格十分内向,不爱说话,也不喜欢与人交往,总是安安静静的,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家里,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从来没有和别人拌过嘴,也从来不招惹是非,是老师和邻居眼中的老实孩子。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袁秋福从小就很懂事,经常利用课余时间,帮父亲干农活。从十几岁起,他就开始干推粪、种地、割麦等重活,小小的年纪,手上就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他知道父母不容易,只想多帮家里分担一些,让父母能轻松一点。

初中快要毕业的时候,袁秋福看着自己平平淡淡的学习成绩,心里很清楚,就算再继续读下去,也很难有大的前途,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早些出去打工挣钱,为家里分忧。于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他搬着自己的凳子,从学校回到了家里,低着头,对父母说道“爹,娘,我不读书了,我已经长大了,我出去打工挣钱,帮你们减轻负担。”

那年,他才16岁,正是懵懂无知、充满憧憬的年纪,却早早地扛起了家庭的重担。父母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又心疼又无奈,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就这样,袁秋福背着简单的行囊,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山村,来到了山西省的一个建筑工地,做起了小工。

建筑工地的工作十分辛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搬砖、和泥、搭架子,干的都是重体力活,一天下来,累得浑身散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工地上的条件很差,住的是简陋的工棚,吃的是粗茶淡饭,可袁秋福从来没有抱怨过。他省吃俭用,把每个月挣来的钱,除了留下一点点自己的生活费,其余的全部都寄回了家里,交给了父母。

就这样,他在山西的建筑工地干了三年。三年来,他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来没有偷懒耍滑,深得工头和工友们的认可。袁秋福的父母看着这个懂事、听话又有孝心的儿子,心里既欣慰又心疼,他们觉得,这样长期在工地上打工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便决定送他去当兵,到军营中去锻炼成长,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前途。

当父母把这个想法告诉袁秋福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他来说,当兵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也是他从小到大的一个梦想。他渴望穿上崭新的军装,渴望保卫国家,渴望能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袁秋福说,那段当兵的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炫耀和自豪的日子。那是1983年的11月份,19岁的袁秋福穿上了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精神抖擞。乡亲们放着鞭炮,敲着锣鼓,把他送到了镇上,脸上满是羡慕和祝福。那一刻,袁秋福的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部队好好表现,不辜负父母和乡亲们的期望。

集合到部队后,袁秋福被分配到了远离家乡很远的新疆,成为了一名边防军,驻地距离国境线很近。新疆的气候条件十分恶劣,冬天寒风刺骨,大雪纷飞,夏天烈日炎炎,酷暑难耐,而且新兵训练的强度很大,每天要进行长时间的体能训练和军事训练,很多新兵都难以承受,可袁秋福却咬牙坚持了下来。

他每天都严格要求自己,刻苦训练,无论是体能还是军事技能,都表现得十分出色,多次受到了部队领导的表扬和嘉奖。每当训练累到极致的时候,每当思念家乡和父母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自己是一名边防军,想起自己肩负的责任和使命,想起父母和乡亲们的期望,顿时就充满了力量。他觉得,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因为他在保卫自己的国家,保卫自己的亲人。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战士,却因为一本小小的手抄本,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一步步走向了罪恶的深渊。袁秋福说,把他推向罪恶深渊的,是他偶然看到的一个手抄本,手抄本的名字叫《少女之心》。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本手抄本意味着什么,可在那个年代,这本手抄本是被严格禁止传阅的,一旦被现,轻则受到批斗,重则会被以流氓罪劳动教养,甚至判刑。那本手抄本,抄得并不清楚,纸张已经黄、破损,字迹也有些模糊,可袁秋福却像着了魔一样,一字一句地看完了。

看完手抄本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肆意蔓延。他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再加上长期在部队,远离家乡和亲人,内心的孤独和压抑,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没有抑制住那种冲动,而是任由它在心底疯长,最终,冲昏了自己的头脑,做出了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那是1984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袁秋福值班,负责站流动岗。按照部队的规定,流动岗必须按照固定的路线巡逻,可那天晚上,他的脑海里全是手抄本上的内容,心神不宁,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按照规定的路线巡逻,而是转到了附近的一个工厂的家属区。

家属区里很安静,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休息了。袁秋福沿着家属区的围墙,慢慢的走着,目光不停地扫视着每一户人家的窗户。忽然,他从一个住户的窗户里,看到了屋内床上正睡着一个青年妇女。那一刻,他心底的冲动彻底爆了,理智被欲望吞噬,他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老公不嫌多-小野猫你别逃

老公不嫌多-小野猫你别逃

喵呜,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个状况啊?我不想变成猫咪啊!喵呜,你是谁?我不要跟你回家,放开我!大色狼不许看我,我是女生,我要告诉警察伯伯你性骚扰我了哦!喵呜,主人你的电脑借我看一下小说嘛!主人你的胸膛借我躺一下嘛!主人,帮我洗下澡嘛!喵呜,这个女人好讨厌哦,主人快把她撵走!呜呜,我不要做猫了,我可不可以跟主人在一起!喵呜,怎么有两个主人咧?两个我都爱怎么办咧?...

因为马甲我成了人渣

因为马甲我成了人渣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爱豆竟然暗恋我

爱豆竟然暗恋我

C市商业巨头洛氏富可敌国,网友称洛家家里有海,海里有矿,矿里有油。人人都知道,洛首富有一个女儿真宠上天含着钻石汤匙出生的小公主。然而没人知道,小公主洛棠喜欢当红影帝苏延,整整十年。洛首富一直对宝贝女儿化名进军娱乐圈的举动十分不解,直到后来三更半夜,洛棠一个电话打过来爸!爸爸爸出事了!首富吓得不行怎么了你慢慢洛棠苏延那部御剑行男二来头不小,给编剧施压改了好多戏份!你快安排一下啊!爸求你了爸!!!洛首富御什么?苏什么玩意?又是一个夜半三更。洛棠爸!苏延后台没拼过小垃圾,亚太区代言人被截胡了!这真的十万火急你快给他解决一下!!洛首富这苏延是他妈谁?爸苏延拿了影帝,你觉得咱家旗下那个牌子的代言他值得拥有吗?洛首富表示,有一个追星女儿,他好他妈累。苏延二十六岁生日趴,规模很大,许多媒体以及几乎所有老粉都到场。洛棠戴着口罩混迹在一众粉丝里举着个哥哥我爱你的牌子,结果全场毫无预兆地陷入黑暗,一道光束突然打到她头上。她愣愣抬头。那颗她一直追着的星星,站在舞台上,男人模样清冷俊美,语气却很温柔正式介绍一下,这位不是我的粉丝。她是我苏影帝对着无数闪光灯,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缱绻喜欢了十年的女孩。洛棠傻眼。当晚,微博瘫痪。...

小丧尸他不想挨打

小丧尸他不想挨打

末世背景,受是只变异小丧尸,可可爱爱,还有脑袋。除了身子很凉,胳膊有伤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正经丧尸。他自己也觉得在丧尸大群里,显得特不合群。别的丧尸啃肉舔血爱咬人,可小丧尸却饿着肚肚,觉得人血明明好臭。他饿到委屈,想干脆死了算了。可那些杀丧尸的人类小队,都好凶残,小丧尸是只爱美的小丧尸,他不想被爆头。某天,丧尸群集体猎食,围住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靠在树上,冷眸透着戾意,薄唇咬起手背绷带小丧尸眼睛一亮这血真好看,不,是这白大褂真香甜!遂,冲进丧尸群,挺着小身板挨了顿打,把男人抢回了窝。后来。再又一次偷偷陪着男人执行完任务后。小丧尸拽着男人的白大褂,可怜巴巴你,你可以让我舔一口吗?男人垂眸看着这张白嫰又乖的小脸,沉默。小丧尸失落摸着瘪肚肚,吸了一下鼻子。他好饿,每天挨饿的滋味,实在让他扛不下去了。那,那我换个请求叭。你可以鲨了我吗?我不想在被当个小怪物了。小丧尸蹲在地上,委屈到啪嗒啪嗒掉眼泪要先打麻醉剂,再鲨掉。男人…男人低叹一声,将哭的满脸泪的小丧尸拉进怀,咬开绷带,似投降,又似诱哄没有麻醉剂。我的血,都给你。*1v1,甜。*ps丧尸崽崽不会把血当主食啦。...

不归错路

不归错路

这本来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同学聚会,中考完了,一起来吃个饭在vsho唱个歌泄泄。只是没想到几个男生硬是要喝酒玩游戏,结果没玩多久基本都醉倒了。张俊华跟罗佳怡喝得不多,看形势不对就先撤了。借着酒意,张俊华提出去旁边的如家开个房休息下亲热下再回去,罗佳怡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后来的一切就变得不那么清晰了,罗佳怡只记得张俊华热烈地在自己嘴唇上吻着,有力的手掌在胸前一阵乱捏,跟以往的温柔完全不一样,而自己也是全身冒火,有种难以克制而又陌生的感觉在不停滋长。当私处被洞穿时,罗佳怡记得自己痛得大叫起来,但张俊华没有停下。罗佳怡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有没有昏过去,只记得张俊华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回响,身体起起伏伏,使不上力气,而后一阵阵的舒适感像微风一样袭来,直到张俊华在她身体里爆炸...

我,憨憨,不会掉马!

我,憨憨,不会掉马!

文案第一次穿书,别人都是穿成书里的配角,想办法帮助男主反派,然後被酿酿酱酱。而许子凌不同,他直接穿成了一团空气即使帮助男主,他也不知道他是谁!许子凌好耶!我不会被男主酿酿酱酱了。穿成空气後,许子凌勤勤恳恳就业,帮助小可怜男主走出自闭。他以为自己深藏功与名,谁知男主早就盯上他了!攻空气?人外岂不是更好男主自闭,他在後背写字让他振作起来。男主冷漠,他告诉他生日快乐,还给唱生日歌。招惹了阴翳男主,他还告诉他子不语怪力乱神,要相信唯物主义!呆瓜阿飘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主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第二次穿书,许子凌从空气变成了男主的同桌。男主你有点让人熟悉。在发现了同桌就是以前陪着他的那个小笨蛋後男主每天一遍,唯物再见。认真地投喂可爱小笨蛋,诱哄他,让他乖乖解掉自己的小马甲)第三次穿书,许子凌被男主按在怀里,力道之大像是要融进血肉。阴翳男主他直接不装了!你又想丢掉我躲到哪去?他冷笑一声把人钳,制住。许子凌qaq?小笨蛋这才发现自己的马甲早就丢地干干净净,并且已经被整只丢到偏执男主的碗里了漂亮笨蛋小太阳受vs疯狂诱哄笨蛋的隐忍疯批攻扒呀扒呀扒马甲老婆以为我不知道他,其实我把他底裤都扒光了又名穿书掉马後是会被酿酿酱酱的内容标签系统甜文穿书校园轻松许子凌晏彻一句话简介不掉马?才怪!立意要学会用乐观的态度看待问题...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