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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铃音感觉很好,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只是这个吻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转瞬即逝。她不好意思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先生肯定也不会多说什么的。于是她赶紧又闭上眼睛,缩到他怀里,“先生晚安…”
&esp;&esp;一觉睡醒,铃音匆匆跟先生打了招呼,低着头出门了。她一直在想那个吻,睡得也不是很好。她在铺子里食不知味地吃了早饭,听到隔壁的人在讨论鬼的事。她仔细听了几句,原来是最近镇上有不少人失踪了,有人猜测是鬼干的。
&esp;&esp;有点吓人,会是鬼吗?铃音打起精神,继续听着。隔壁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十分笃定地说:“但是不需要担心,有斩杀鬼的剑士过来了。”
&esp;&esp;铃音心中一惊,意识到应该是鬼杀队的人过来了。她立刻想起了之前的事,于她而言,好像多年前的事一样久远。她付好钱,照例去手帕铺子找信子。
&esp;&esp;信子见她好像没睡好,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啦,这么没精神,没睡好吗?”
&esp;&esp;铃音觉得自己被朋友关心了,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她蹭了蹭信子的手,开心地笑着回答:“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esp;&esp;两个人正手拉手说着话,一位带着刀的白发男子走了过来。他脸上有一些疤痕,看上去神情略显严肃,有点吓人。他径直走向两位年轻女子,说话的时候语气稍显生硬,“最近镇上不太太平,你们出来要注意安全。”
&esp;&esp;铃音抬头看去,对方上衣敞开了衣领,胸膛上也有不少疤痕。肯定会很疼吧,她下意识想到。只是对方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她仔细想了想,似乎跟富冈先生的衣服差不多。这个发现让她有点紧张,但还是微微笑着道了谢。
&esp;&esp;信子则被这些疤痕吓到了。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眼对方手里的刀,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好,好的。”
&esp;&esp;不死川是过来执行任务的。这次的鬼爱吃年轻女子,所以他巡逻的时候见到年轻女子就会提醒一下。只是这次提醒对象的反应正常得有些奇怪,没有惊讶的眼神,也没有退缩的动作,只是淡淡地微笑,然后道谢。
&esp;&esp;他皱眉,这很奇怪,这人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他。对面的女子脸庞素净,辫子垂在肩膀上,眼神尤其纯净。他压下心里的疑惑,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esp;&esp;因为在镇上听说了这些事,铃音有点害怕。她不再频繁出门,只坐在先生旁边做自己的事。
&esp;&esp;之前还说交到了新朋友,怎么没几天就不出门了,难道跟朋友吵架了吗。黑死牟觉得奇怪,看了眼正在绣手帕的铃音。她现在手艺越发好了,绣起来也轻松了许多。
&esp;&esp;“先生,怎么了吗?”铃音察觉到视线,放下针线,笑着问。
&esp;&esp;黑死牟收回眼神,继续下棋,没说话。
&esp;&esp;什么呀。铃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先生的茶是够的,似乎没什么需要她做的,便又低头做自己的事了。
&esp;&esp;——“很好看的花嘛。”
&esp;&esp;空气中传来说话声。
&esp;&esp;“黑死牟大人,怎么换地方了呢,找您真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啊。”
&esp;&esp;铃音已经不会被童磨吓得无法思考了。但她害怕除了先生之外的所有鬼。其余的鬼会伤害她,而先生会保护她。
&esp;&esp;黑死牟搂住朝他伸手的铃音。她就坐在他旁边,下意识要他抱。她正小幅度颤抖着,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她搂住了他的腰,眼睛紧闭,睫毛上沾了些许眼泪。
&esp;&esp;乖孩子。他轻柔地抚摸铃音的长发。她绣了一半的手帕被丢在一旁,他用另一只手捡了起来,放在案几上。
&esp;&esp;“还是这么怕我吗?”童磨出现在屋内,笑眯眯地问。他晃动着上半身,拿扇子捂住了半边脸,跟黑死牟打招呼,“您好啊,黑死牟大人,好久不见了。您还在跟这个人类过神仙一样的生活吗?”
&esp;&esp;“与你无关。”黑死牟冷声回答。
&esp;&esp;童磨也不觉得对方态度冷淡,想凑上前看看那个人类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却又碍于黑死牟大人的眼神无法上前。于是他便将话题转了回去:“您为什么在她面前维持人类形态?我觉得您的六只眼睛很帅气哦。”
&esp;&esp;六只眼睛?
&esp;&esp;铃音听到这句话,疑惑地睁开眼睛,抬头看先生。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能给人很大的压迫感。察觉到她的动作,先生大概以为她害怕了,便微微低头,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示意她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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