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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恤的下摆在她身上裹着,勉强盖住大腿根,但因为她抬腿的姿势,布料往上缩了一大截,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余光瞥过她腿间裸露处时,赵理山才注意到一个问题,沉秋禾没穿内裤。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两个人贴得太紧,性器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腿间,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是凉的。
沉秋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黑色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回去,那种要夺舍的凶狠突然被打断,变成了一种茫然。
她没有痛觉,但她有触觉,只对他有触觉。
所以此刻她感觉到的东西,是她作为鬼这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奇怪又潮湿,让她整个灵体都在发麻的感觉,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死后,无知无觉的时间太长了,对于人的感知已经变得模糊,模糊的记忆告诉她这种感觉很危险。
赵理山与沉秋禾僵持着,竟然逐渐感受到了一点水液,他尝试说服自己,鬼的皮肤表面会有一层滑腻腻的水液,但她腿心中尤为明显,隔着层薄布料渗过来,沾在他敏感的顶端上,凉丝丝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两个人谁没不松手,就那么姿势尴尬地绞在一起,身体紧贴着,呼吸交错。
沉秋禾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磨蹭一下,让赵理山有些头皮发麻。
既是因为生理反应,还因为他荒谬的生理反应,一个道士对一只女鬼发情。
“松手。”
沉秋禾当然不会松手,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那条腿勾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尝试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进行夺舍。
赵理山深吸一口气,“我说,松手。”
沉秋禾的眼睛凶狠又漫上来,鬼的肢体僵硬,一旦缠上去之后关节就像锁死了一样,更何况她根本不打算松手,紧紧缠着他,骨骼硌着他的。
“行。”赵理山咬着后槽牙。“数三下,一起松,君子协议。”
和女鬼的君子协议,这非常离谱,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沉秋禾没点头,也没摇头,就死死瞪着他。
“一。”
两个人谁也没动。
“二。”
赵理山的拇指在她后脑的头发上无意识蜷缩一下。
“三。”
数到三的瞬间,两个同时动了一下,沉秋禾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半寸,赵理山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一分力道,然而——
谁也没彻底松手。
果不其然,没人打算先屈服,沉秋禾的腿装模作样滑下来,看到他没松手,立刻又缠回去了,赵理山的手松了一分又抓紧了。
一人一鬼,谁不肯先认输,身体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君子协议尝试贴得更紧了,扭动之间,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隔着布料从她腿间蹭过去,顶端擦过某个柔软的入口,赵理山的呼吸一窒。
沉秋禾的嘴微微张开了,那两排尖牙露出来,但这次不是为了咬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突然像过了电一样,从脊柱底端窜上来一股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瞬。
赵理山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他硬得发疼,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那片湿痕正好贴在她腿间的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水声。
沉秋禾身上的皮肤是冰凉的,但那个地方裹着滑腻的液体,像一层薄薄的膜,隔着布料含着他的顶端,轻轻吮着。
不能再耗下去了。
赵理山猛地扣住沉秋禾的腰,十指掐在她腰侧,用力把她往下拖,沉秋禾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圈,指腹陷进她冰凉的皮肤里,骨头硌着他的掌心。
沉秋禾被拖着往下滑了一点,但腿还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更糟糕的是,赵理山抬起上半身,然而沉秋禾紧紧攀附着他,竟然就这么抱着人抬离了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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