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初上,听涛苑内室一片静谧。李清秋从酣沉中悠悠转醒,长睫颤动,慵懒地伸手向旁侧探去。指尖触及的,唯有微凉的空荡锦褥。
她倏然睁眼,支起身。
薄被滑落,露出雪肤上斑驳的吻痕与臀峰处若有若无的、带着微妙刺痛的记忆。
晨间那场疾风骤雨般的“惩罚”细节,伴随着下身花径被过度开拓后的些微酸胀感,潮水般涌入脑海——他那不容抗拒的力道,次次深重到底的贯穿,还有巴掌落在臀肉上带来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火辣触感。
“哼……”李清秋不由撇了撇嘴,美眸中流转着复杂的光彩。
有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驯顺,有一丝回味带来的身体微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用完即弃”的空落与不甘。
目光扫过空寂的寝室,锦被在她无意识中攥紧。姜芷清晨含怒拂袖而去的冰冷背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姜青麟那个混蛋……”她低声啐道,一股酸涩的醋意夹杂着被忽视的愠怒涌上心头,“一定是迫不及待找他那位姑姑师尊去了!”
越想越是气闷,她抓起手边的软枕,仿佛那是某个负心人的替身,狠狠捶打了数下,直到气息微促才停下。
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她幽幽叹了口气。
然而,那绝美的脸庞上,倏然掠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亮。唇角缓缓勾起,那是一抹混合着报复、挑衅与某种隐秘兴奋的邪魅笑意。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心情竟奇异地好转起来。先前笼罩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驱散。
她利落地起身,忍着腿心深处的不适,仔细穿戴整齐。
对镜理妆时,看着镜中眼波流转、媚意天生的自己,那笑容愈深了。
随即,她不再留恋,转身离开了这片还残留着缠绵气息的寝殿,身影融入渐深的夜色中。
…………
几日匆匆而过。
书房内,烛火通明。
姜青麟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堆积着如小山般的奏折。
他手持朱笔,眉头微蹙,试图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政务之中。
然而,笔尖悬停良久,却迟迟未能落下。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自从那日在长乐宫,他与姑姑姜芷那般激烈地“沟通”之后,接下来这几日,他竟再难见到她们二人——无论是姜芷,还是李清秋。
她们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或者说,是在刻意地躲避着他。
去长乐宫,宫女总回禀“公主身体不适,静养中”;去李清秋常待的院落,也总是扑空。
这种被同时冷落的感觉,让姜青麟颇有些无奈,心底深处还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失落。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旖旎又混乱的画面。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张伯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香茗走了进来。
他将茶盏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一角,避免碰乱奏折,然后便垂手立在一旁,神色间带着些许犹豫,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姜青麟抬眼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压下心头的烦闷,开口道“怎么了,张伯?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有事但讲无妨。”
张伯闻言,先是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并无旁人,这才上前几步,凑近姜青麟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与担忧道“殿下,老奴……老奴今日傍晚时分,看见……看见姨小姐她……她带着长公主殿下,一起往……往太妃以往闭关的那间密室方向去了。”
姜青麟瞳孔骤然一缩“小姨和姑姑?她们去那里做什么?”那股不安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浸透全身。
李清秋带走姜芷,去的还是那般隐秘的所在……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绝不是什么友好的姐妹谈心!
联想到李清秋素来胆大妄为、睚眦必报的性子,以及那日她在他身下虽被征服,却未必真正服软的眼神……姜青麟心头一紧,再也坐不住。
“我知道了。”他豁然起身,面色沉凝,不再多言,径直大步流星地朝府邸深处,那间已尘封许久的密室方向走去。
……
时间倒退回傍晚时分。
京城一间颇为雅致的酒楼顶层,临窗的雅间内,李清秋正悠闲地靠坐在软榻上,纤细的指尖捏着一只白玉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目光偶尔扫过窗外渐沉的暮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绝孤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姜芷。
她依旧是一袭素白如雪的常服,面容清减,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淡漠,仿佛那日长乐宫内的激烈情潮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又或者,是被她以更强的意志力强行冰封了起来。
她一进门,清冷的目光便落在了主位上的李清秋身上。
当看到李清秋那副慵懒恣意的姿态——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一只精致的高跟鞋里,而那只高跟鞋的前端已然松开,只剩下鞋跟堪堪挂在涂着蔻丹的饱满脚趾上,正随着她悠闲的心情一荡一荡,摇曳出诱人的弧线——姜芷的眉头不由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李清秋,”姜芷的声音如同碎玉投冰,清冷中带着疏离,“你找我,到底何事?”她并未落座,似乎并不打算久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贺兰妘身为掌管二十万戍边大将的独女,光艳倾城,有凉州第一美人之称。然父亲兵权过盛,引得天家忌惮,圣心难安。十七岁生辰后,贺兰妘依圣意随兄长进京,行婚嫁之事。多方权衡后,帝后欲赐婚她与五皇子赵洵安。那是个金尊玉贵的主,中宫幼子,太子胞弟,貌美如花,花钱败家。可惜是个不可一世的狗脾气。两人初遇便结下了梁子,她打肿了赵洵安一只眼,此后争锋相对更不必说。天作不合正是两人的批词。眼见两人愈发激烈,无奈之下,帝后暗示贺兰妘可嫁皇后娘家慕容氏的儿郎。正待贺兰妘重新择婿时,却是骤然生变。皇后千秋宴上,贺兰妘不慎中药,混乱中躲藏在一陌生殿宇中,药力霸道,意乱之下与其中正醉酒歇息的赵洵安多少发生了些事,被人当场撞破。事后,贺兰妘与赵洵安这对相看两生厌的小儿女被赐了婚,各自都叹了一声晦气。然荒唐事已经发生,圣旨已下,两人赶鸭子上架般成了婚。天地高堂已拜,夫妻礼成。然,洞房花烛夜,本该浓情蜜意的一对新人却关起门来吵嘴,只因争论放谁的血在元帕上我可是皇子!你是皇子又怎样!...
「自慰被学校最帅的帅比看见了怎幺办?他还不小心看见了我手机里尺度最大的黄片。」「忍忍吧,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你是我最坏的秘密,也是我最甜的秘密。阅读指南1v1,双c纯爱系调教文,很黄,非常黄。无三观,逻辑死,内含调教...
直到后来许久小晶才告诉我,那天过后,乔伊可可和小晶却对我有着很好的评价,不仅因为我的仗义援手,更因为我在这顿有试探意味的午餐中,始终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不多问任何可能不该问的问题。保全了她们自尊心的同时,又并不以正常人自居,没有居高临下地看不起卖淫或者变性人群体。像我这样的男人或许不帅也不富,但在她们非同寻常的价值观中,反而成为了好男人的典范。...
陆彦舟的挚友谢诚泽灵魂破碎,碎片掉入小世界。为救回谢诚泽,陆彦舟踏上了收集谢诚泽的灵魂碎片的旅程。然而他在收集灵魂碎片的过程中出了差错,喜欢上了谢诚泽的灵魂碎片。谢诚泽修无情道,冷心冷情还一直把他当兄弟,他却乘人之危跟人家的灵魂碎片谈恋爱第一个世界结束,谈完恋爱的陆彦舟纠结这是个意外!谢诚泽应该会原谅我的吧?第二个世界结束,又谈了一场恋爱的陆彦舟下决心绝对没有下次了!谢诚泽应该不会计较?第三个世界结束,陆彦舟忐忑我也是为了救他第N个世界结束,陆彦舟破罐子破摔等谢诚泽恢复,我去追他,能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吗?谢诚泽我都这么主动了你是眼瞎么?陆彦舟攻,谢诚泽受,互宠,双箭头巨粗。...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人带着小包子强势闯入她的生活跟我结婚,负债我背,资産你花,整个殷城横着走,考虑一下?小包子软软萌萌撒着娇做我妈咪,不限额卡随便刷,还附赠一个身强力壮大帅哥,来啊快活呀奉子成婚,宁溪摇身一变成为风光无限的战太太。新婚当晚,和他约法三章,然而婚後画风突转,夜不能眠。揉着快要断成两截的腰,宁溪奋起抗议战寒爵,今晚盖着棉被聊聊天怎麽样?再给我生个孩子,我给你想要的一切。骗子,出尔反尔的大骗子!多年以来,宁溪一直以为自己跌落深渊,却没想在深渊底部遇到了他。从此春风是他,心底温柔也是他...